第2章
明霄宗,坐落在大梁帝國西部的壯麗山脈之巔,其壯美景色彷彿大自然的傑作,讓人心馳神往。
明霄宗曆史悠久,傳承源遠,其存在於這片荒涼之地與周圍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彆說人族,其惡劣的環境甚至讓大部分妖族難以在這片荒漠生存,僅有少數妖族零零散散的在荒原中生活。
這座宏偉壯觀的建築群猶如一幅畫卷般鋪展開來,白玉砌就的牆垣、碧瓦琉璃飛簷、金碧輝煌的寶塔樓閣……每一處細節都透露出一種超凡脫俗的韻味,令人歎爲觀止。
更加奇特的是,那些亭台樓榭間竟然佈滿了鬱鬱蔥蔥的花草樹木,即使是在最乾燥的季節裡也依舊青翠欲滴,彷彿擁有生命一般。
這些植物不僅裝飾了整個宗門,還散發出淡雅清新的香氣,使得空氣中充斥著沁人心脾的芬芳。
明霄宗源遠流長,其曆史可以追溯到遙遠的數百年前。傳說中,宗門的創立者是一位至高的修行者,他的傳承一直傳承至今。
數百年來,明霄宗憑藉深厚的修行底蘊和無與倫比的武道法術,成為支撐帝國西部的重要支柱。
無數求道者不遠千裡來到此地,隻為追尋那份足以改變命運的契機。
宗門外,一片荒蕪向西綿延。
黃沙漫天,寸草不生,狂風捲著沙礫呼嘯而過。
偶爾能看到幾隻低階妖獸在沙丘間艱難覓食,它們大多形銷骨立,毛髮乾枯,完全無法與傳說中的妖族強者的形象相提並論。
穿過荒漠,就是曾經赫赫有名的妖山所在。
昔日裡,妖山方圓萬裡皆是妖族疆域,山上山下遍佈妖族聚居地,處處可見鱗次櫛比的洞府。
妖山之主更是威震四方,就連附近的人類修士也不敢輕易招惹。
可惜二百年前那一場大戰,徹底打破了這種平衡。
如今,妖山形勢每況愈下。由於實力的削減,大片領土被魔教所占領,妖族的領地銳減,生存空間急劇縮小。
如今的妖山滿目瘡痍,昔日的強者要麼隕落,要麼避世不出,留下的隻有一群初出茅廬的晚輩。
強如爆羽虎作為七階妖王也在魔教的重重壓迫下不得不離開故土,率族向東遷徙,打算穿越明霄宗尋找新的棲身之所。
站在明霄宗山腳下,山脈延綿起伏,雲霧繚繞,彷彿是大自然的傑作,山峰直插雲霄,巍峨聳立。
鐵柱眼睛瞪大如圓珠,嘴巴驚的張開,發出一聲聲讚歎,兩手緊緊的抓著莫飛揚給他新買的衣裳,看著如此龐大的宗門,鐵柱有些失神。
其實,經過一個月的路程,對於明霄宗,鐵柱早已從莫飛揚口中瞭解的七七八八,可奈何鐵柱本是世俗山裡的孩子,剩餘時間更是在小城裡討生活。
他有限的知識難以讓他想象出明霄宗的巍峨陡峭,更何況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眼前這高聳入雲的山峰,重巒疊嶂,彷彿讓鐵柱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看著失神的鐵柱,莫飛揚啞然一笑,拍了怕他說到:“鐵柱,上山了。”說罷,便摘下背上的飛劍,懸於空中。
鐵柱看到這番情形,顧不上欣賞明霄宗的氣勢,擦了擦頭上冒出的汗,顫顫巍巍地跳上飛劍,哭喪著臉,兩手緊緊抓著莫飛揚的衣襟,嘴裡哀求道:“莫大哥,慢點……”
飛劍如閃電般迅速,轉瞬之間,載著莫飛揚與鐵柱的飛劍已然掠至群峰之巔。恰逢此時,抵禦妖族大軍的戰前部署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之中。
山巔之上,雲霧繚繞間隱約可見諸多修士的身影。
雖還未見宗主現身,但四麵八方趕來的援軍幾乎已經齊聚於此。
有的靜立於雲端,雙目微闔,眉宇間凝結著深沉的思緒,唇齒輕動,似在掐算天機,推演戰局。
他們的衣袂隨風輕輕擺動,神情莊重得彷彿能聽見他們心中默唸的咒語。
三五成群的修士圍作一堆,壓低聲音交換著各自的情報與見解。
他們時而指點江山,時而比劃手勢,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出謀劃策。
偶爾有人提出新的想法,便引得一圈人陷入短暫的沉默,繼而又低聲議論起來。
而在這些凝重的氣氛之外,更有年輕一輩的修士顯得興致勃勃。
有的相視一笑,言語間滿是戲謔調侃;有的握緊了兵刃,眼中閃爍著渴望一展身手的光芒。
他們或是踱步徘徊,或是淩空而立,舉手投足間流露出按捺不住的戰意。
在這嘈雜的議論聲中,莫飛揚目光一瞥拉起癱坐在地上的鐵柱,兩人默契地站到了角落。
一聲悠遠的劍鳴響徹天際,似是來自九霄之上。
隻見一道赤色流光劃破長空,轉瞬即至。
流光散去,一位女子端坐在古樸長劍之上,姿態優雅從容。
她一身大紅色錦緞長袍在風中翩躚起舞,華貴雍容。
那張臉龐當真是造物主的傑作,肌若凝脂氣若幽蘭,櫻唇微啟,杏眸含情。
五官精緻,彷彿精心雕琢,每一分每一毫都恰到好處。
尤其是那一雙秋水般的明眸,波光流轉間攝人心魄,眼角微微上挑,平添幾分媚意。
絲綢質地的紅色小褂輕薄貼身,將她完美的身材曲線展露無遺。
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
那對傲人的玉峰幾欲裂衣而出,在布料的束縛下擠出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
隨著她的動作,雙峰輕輕顫動,令人移不開視線。
束腰處的綢帶鬆鬆垮垮地繫著,若有若無地掛在纖細的腰肢上。
柳腰款擺,舉手投足間儘顯風姿綽約。
紅色長裙將渾圓的臀部包裹得緊繃繃的,布料下豐滿的輪廓清晰可見。
開叉處露出的美腿更是讓人心醉神迷,肌膚勝雪,線條優美。
裙襬隨風飛揚時,若隱若現的風光更顯誘人。
那雙修長的**時而完全顯露,時而又被裙襬在遮掩,這種欲語還休的姿態反而比一覽無餘更具誘惑力。
蓮足上的紅繡鞋小巧玲瓏,與整體裝扮相得益彰。
鐵柱看得入了迷,喉嚨不住滾動。
他死死盯住眼前的尤物,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對方身上遊走。
特彆是當南歌雲不經意間挺直腰身時,胸前那驚人的起伏更是讓他呼吸急促。
裙襬飄動間偶爾露出的大片雪白春光,更是令他心馳神往。
南歌雲似乎察覺到了炙熱的目光,卻並不閃避,反而挺直身子,刻意展示著自己婀娜多姿的身段。
她伸出芊芊玉指,緩緩攏了攏耳邊的青絲,動作看似隨意,卻充滿了撩人的韻味。
紅唇輕啟,吐氣如蘭,周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這般風情萬種的模樣,任誰見了都要魂不守舍。
一舉一動間散發出來的慵懶與妖嬈,讓人不禁想要將她擁入懷中好好疼愛。
那份天生的媚骨,既純真又放蕩,矛盾卻又和諧地統一在這具誘人的軀體上。
在座各位男性修士見呼吸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彷彿要將南歌雲的絕美印入腦海深處,永生不忘。
一位名叫花清風的修士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一臉輕佻地看向南歌雲:“南歌夫人,何故高坐在劍上,顯得我們在座的都不值一提?何不與本公子共坐,讓本公子瞭解瞭解您的芳華絕代?”花清風眼神火熱,**裸的盯著南歌雲,將她的每一個細節都深深地刻印在自己的腦海中,彷彿要將她全身上下扒光吞噬。
隻見他一襲白衣飄飄,眉目俊朗,嘴角掛著一抹邪魅的笑意,宛若從畫中走出的翩翩佳公子一般。
可惜花清風容貌清秀,卻是個采花賊,靠采花雙修來增進修為,但世人不知,此人尤好人妻。
此外此人深諳毒、醫兩道,常借行醫之事於神不知鬼不覺中將各位夫人在未察覺時行苟且之事。
而此時麵對一個如此火辣誘人的絕代風華,他又如何忍受得了,他的眼睛裡閃爍著難以掩飾的淫邪之色,恨不得立即就把南歌雲這等極品美婦給扒光,肆意玩弄一番。
雖然他修為不如南歌雲,但他自信隻要能夠碰到南歌雲曼妙身軀,便可下毒將其收入囊中,壓至身下狠狠蹂躪。
南歌雲臉上展露一抹嫵媚的笑容,她操縱劍輕盈地飄到花清風身前。
劍懸浮在空中,南歌雲優雅地坐在劍上,兩條白嫩嫩的美腿光滑筆直,更彆說那大紅裙子裡包裹著的雪臀了,豐腴渾圓,兩片臀瓣端的是肥嫩盈圓,隨著她轉動身體而顫巍巍搖曳生姿,媚眼嫵媚地看著花清風,聲音糯得像能掐出水來:“我可是林文麒的妻子,若你敢擁我入懷,那與你共坐又如何。”
不提南歌雲丈夫林文麒在世上名諱如雷貫耳,身為世間絕頂高手,深諳魂魄之術,sharen於無形,許多與其同層次的高手稍不注意也會著了他的道,令人忌憚不已。
林文麒不僅自身實力強大,身為魂宗宗主,雖然魂宗如今有些冇落,但是林文麒廣交善友,擁有極廣的人脈,更彆提魂宗自古傳承至今,底蘊深不可測。
作為林文麒的妻子,南歌雲實力雖不如林文麒在整個修仙界如雷貫耳,但憑其美貌卻是令世人癡迷。
身為世上唯一一位先天劍胚道體,手中長劍淩厲無比,所到之處,劍光閃爍,劍氣縱橫。
然而,由於南歌雲少在世人麵前展現全數實力,世人隻知南歌雲劍術高超,卻不知她的具體實力究竟有多麼恐怖。
在座大部分修士向花清風投去嫉妒的目光,早知能如此輕易拿下這頭火辣的胭脂虎,哪怕是擔著被林文麒追殺的風險,也要將南歌雲擁入懷中,個個眼神火熱,恨不得坐在南歌雲麵前的是自己。
花清風看著身前的南歌雲,柔骨微微前傾,身上傳來幽幽體香,絕美臉龐嬌妍粉嫩,嫵媚至極,低襟衣帶下雙峰暴露在花清風眼前,露出半邊酥胸和那道誘人的溝壑,碩大渾圓,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挺拔雪峰中乳暈若隱若現。
腰肢纖細而柔韌,宛如一根柔弱的藤蔓纏繞在枝乾之上。
盈盈一握的蜂腰下雪臀豐滿挺翹,修長雙腿微微分開,高叉裙襬隨微風輕擺,隱約能看見腿間幽深花園。
南歌雲口吐微香,眼神輕蔑中夾雜幾分挑逗。
花清風看著南歌悠的眼神,心中狂喜之餘又有幾分不快,他隻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隻即將捕獲獵物的餓狼,正準備撲向眼前這頭任人宰割的羔羊。
想到這裡,花清風的嘴角不禁泛起了一絲淫邪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將南歌雲壓在身下肆意淩辱的場景。
他企圖一探南歌雲的虛實,試圖占據上風。
然而,當他試圖將南歌雲抱入懷中時,南歌雲忽然一聲清嘯,劍氣如潮水般湧出,將花清風牢牢地壓製住。
花清風頓時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四麵八方襲來,將他死死地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花清風驚恐之際,他感覺劍氣的威勢愈發強大,根本無法動彈彷彿要將他整個人碾成齏粉。
就在此時,一道劍氣劃破長空,直接將花清風衝下了山崖。
南歌雲淡然一笑,眼神橫掃在座各位,神態怡然,彷彿無事發生一般。
見到南歌雲如此實力,眾人不由自主地噤聲了。
恰好這時宗主葉辰軒與其夫人蕭冰到來,隨即開起抵禦妖族進攻大會。
會後,各位紛紛離場,隻餘下葉辰軒夫婦,莫飛揚、鐵柱與南歌雲。
麵對葉辰軒和蕭冰兩人,莫飛揚神情肅穆,雙手抱拳向兩人行禮問候:“見過師父,師孃。”
男的暫且不提,那女子秀髮高挽,玉簪如竹,容貌嬌豔雍容,雙眸盛著盈盈秋水,容色清麗,氣度端莊。
身著一襲碧衣,嬌軀高挑修長,身姿卓約,曲線凹凸有致,脯前酥胸飽滿,碩碩欲出,白圓高聳的雙峰被碧衣包裹,乳溝深壑。
纖腰素素,柔柔一細,素拔柔嫩,與那雙峰形成鮮明的對比,更加凸顯出雪峰的碩大圓潤。
香臀翹挺,一條帶子係在腰間,長裙下的雙腿修長如玉。
女子僅是端莊地站在那裡,便有一種端莊婉約的優雅之感,天然流露出的母性光輝,讓人心底不由感到一絲寧靜。
看到莫飛揚返回宗門,蕭冰的臉頓時柔和下來,凝脂般的玉手撫上莫飛揚的臉龐,輕聲詢問道:“孩子,回來了,辛苦你了。”
莫飛揚感受著臉龐上蕭冰那細膩絲滑的玉手,身心盪漾,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幽香,沁人心脾。
莫飛揚臉色有些羞紅,“師孃,孩兒不苦。”
不知怎的,莫飛揚此時莫名的想起了袁申和白婉地道裡的情形,雪白與黝黑的兩幅軀體如泥鰍般交纏在一起,讓莫飛揚心頭有些火熱。
莫飛揚冇注意到,在他體內,一股邪氣融合在他血液內,隨血液流動到全身各處,最後邪氣聚集在下腹丹田處。
此時,葉辰軒也走了過來,拍了拍莫飛揚的身體,臉上流露出一絲自豪,“好徒兒,果然冇讓師傅師孃失望,曆練一番果然實力大有增進,接下來與妖族的對決就更有把握了。”
莫飛揚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都是師父教導有方。”
角落的鐵柱癡呆的盯著南歌雲,瞪大了眼睛,眼神火熱而又**,用手抹去嘴角流出的口水,又狠狠嚥了一口,胯下硬邦邦的,一柱擎天。
南歌雲瞥了眼鐵柱的褲襠,暗自笑道,“咯咯,還挺有分量的,比那死鬼強多了。”
隨即,南歌雲眼珠子一轉,看向一旁表情癡傻的鐵柱,臉上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內心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南歌雲提起鐵柱,脂玉般的纖纖柔荑向三人揮了揮,神情慵懶嫵媚,舉手投足間儘顯妖豔,“我把這小子帶走了。”
不等幾人反應過來,便提起鐵柱飛去,天際隻留下一道劍影。
莫飛揚看著遠去的南歌雲和鐵柱,心裡有些疑惑:為什麼南歌前輩會將鐵柱帶走,難道是南歌前輩看出了鐵柱的血脈。
未曾思考太多,莫飛揚當即對葉辰軒、蕭冰夫婦二人抱拳:“師父,師孃,那我先去休息了。”
蕭冰見莫飛揚臉上略顯疲態,嫵媚的臉龐上蛾眉微顰,秋眸中閃過一絲心疼:“孩子,你好好休息,準備和妖族的大戰吧。”
見莫飛揚離去,山峰上僅剩葉辰軒、蕭冰夫婦。
見識了南歌雲那妖嬈的身姿,葉辰軒心頭火熱,胯下有些發脹,從背後抱住蕭冰那纖細的柳腰,整個人都貼了上去,胯下的**漲大,隔著衣褲,夾在兩瓣飽滿渾圓的臀瓣中,“夫人,我們好久冇行房事了。”
感受著身後丈夫的**頂著自己的臀部,蕭冰臉頰微微泛紅,輕微的掙紮無果後,嬌嗔道“討厭,這還是白天呢。”
許久未行房事,其實蕭冰身體也是饑渴著,可是奈何大戰在即,宗門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葉辰軒這個宗主來處理,於是這段時間也就冷落了蕭冰。
蕭冰內心也理解,畢竟明霄宗是他們的家,可是理解歸理解,**上的饑渴卻不會隨著心思而消除。
冇有理會蕭冰身體象征性的反抗,葉辰軒一記熊抱將蕭冰抱起,蕭冰一陣嬌呼,那兩隻豐腴白皙的美足也在半空之中無助的亂蹬著,使得蕭冰那豐腴的**盪漾起一圈圈白皙肉浪,也讓她臉頰緋紅一片,媚眼如絲,秋眸中溢位盈盈春水。
葉辰軒將蕭冰輕輕放在床上,看著蕭冰的雙眸,眸中儘是溫柔與羞澀,安耐不住,一把吻住蕭冰的櫻桃紅唇。
葉辰軒將舌頭伸向蕭冰的紅唇,撬開她的貝齒後,與蕭冰的密舌糾纏在一起,舔舐著她的香涎。
葉辰軒舌頭火熱的觸感觸動著蕭冰的內心,如窒息一般,蕭冰感覺自己的心要跳出來了,葉辰軒攀上她胸前的一團碩大挺翹的飽滿**,**中彷彿充斥這無數奶水。
似是不儘興,葉辰軒雙手扯著蕭冰的衣領,“嘶”的一聲,絲綢碧衣被扯開,胸前的大片白皙乳肉都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兩顆雪白的**掙脫束縛,如玉兔般上下跳動,甚至連部分乳暈都清晰可見。
葉辰軒眷戀的舔舐蕭冰的涎水,轉而舔上蕭冰乳暈,牙齒咬著因興奮而挺立的**,“夫人,你這對**我一輩子也玩不膩。”
蕭冰那另一半肉球也被葉辰軒的手指肆意玩弄,他尖利無比的手指時不時狠狠掐住**上的皮肉,這鋒利的指甲就這樣刺入了她紅潤**之中,讓她腦海中不斷傳來快感的同時再突然插入一種刺痛感。
“嗯…啊…”蕭冰雙手抱著葉辰軒的頭,臉上佈滿紅霞,細眼舒適的眯成一條縫,紅唇撥出陣陣熱氣,小腹感受著葉辰軒火熱的**,嘴裡發出媚人心絃的呻吟。
兩人匆忙褪下衣物,葉辰軒將蕭冰壓在身下,看著她碧玉般渾然天成的**,雪肌色澤如美玉,惹火性感,如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葉辰軒提起**,抵在美人妻略顯濕潤的玉壺口,胯部向前一頂,擠開蕭冰閉合的兩瓣紅唇,直入花徑嫩穴。
“啊…”
“嗯…”
兩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呻吟,蕭冰雖已青春不再,但下體緊緻如尚未開苞的女子,兩瓣紅唇緊緊的包裹住葉辰軒的**,那種緊緻溫潤的感覺,讓他渾身舒暢無比,彷彿升上了雲端。
許久未行房事,蕭冰有些不適應,略微扭動香臀,卻讓**與濕潤的花徑摩擦,給葉辰軒發出了信號。
“娘子,我要來了。”
說罷,便俯身壓下蕭冰雪肌渾圓的修長美腿,趴在她玲瓏玉體上聳動起來。
蕭冰臻首微抬,眼中媚眼如絲,發出曼妙輕吟,臉上潮紅漸染,誘人至極。
隨著時間的推移,蕭冰雪那張精緻絕倫的俏臉之上,也開始慢慢浮現出了一抹緋紅之色,看上去十分的誘人,而此時的她,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是在做什麼,隻是沉溺在這場激情當中,享受著這份來自愛人的歡愉。
“哦哦…嗯…快…快些”
聽到妻子發出陣陣輕吟,葉辰軒如有神助,用力的聳動屁股,猛烈的**乾**,在濕潤的玉戶中翻江倒海,將其攪動的泥濘不堪。
激烈的運動讓蕭冰玉靨嬌豔如花,眉目間儘顯浪態,春水盪漾,性感紅唇嫵媚誘惑的呻吟,玲瓏玉體隨著**有節奏的顫動。
碩大**在她身上不停**的晃盪出滾滾乳浪,嬌豔粉嫩的**早已腫挺翹立,在空中自由的搖晃蠕動,情至深處,蕭冰一雙紅酥手挽住丈夫脖頸,將其埋在香豔挺翹的**間。
葉辰軒貪婪的舔舐著雪白美乳,用力吮吸雪峰頂端嬌豔欲滴的**,儘可能的將乳暈吞入嘴中。
“啊…用力…啊…用力…好美…”
不知是催促丈夫用力吮吸她的**,還是用力操弄泥濘不堪的玉戶,蕭冰嬌聲連連,如同世間最為強烈的催情藥。
葉辰軒將屁股高高抬起,然後如泰山壓頂般,將胯下那根沾滿汁液的**用力砸進蕭冰的玉戶,蕭冰也迎合著葉辰軒的動作將完美圓潤的香臀上挺。
那飽滿的臀瓣頓時被撞得迭起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肉波,又像是變成了被擠壓的厚實尻餅……
**與玉戶撞擊將肥軟的**擠壓又彈開,在一次次的**與玉戶分開時帶出汩汩春水,又在撞擊間飛濺四溢。
“啪啪啪啪啪”
連續的撞擊聲富有節奏,似在為美妙的呻吟進行伴奏,共譜美妙樂章。
“娘子…娘子…我魂被你吸走了”葉辰軒喘著粗氣,看著身下媚意無限的妻子。
蕭冰渾身香汗淋漓,嬌媚玉顏充滿歡愉浪蕩,豐腴渾實的修長美腿緊緊纏在丈夫的腰間,下身雪白肉臀向上迎送,原本激昂高亢的呻吟如今已有些沙啞,從絕色麗人那微張的檀口之中噴吐而出。
“啊…相公…我好美…我要昇天了…快些…我要來了…”而那極度舒爽的俏臉早已霞飛雙頰,微眯杏目春水盈盈,檀口微張粉舌半吐,一副即將攀至絕頂的妖豔姿態。
而此時這位讓男子垂涎欲滴的絕世尤物,則被壓在身下婉轉承歡,細嫩手攥著身下的錦衾,似乎想要尋找什麼可以抓取的東西來給予自己更多的支撐,又像是在宣泄自己體內越積越多的春**火。
蕭冰那本就已經水光粼粼的桃源蜜洞此刻更是濕的一塌糊塗,緊緊裹住**的玉戶開始無意識的收縮痙攣,連帶著外麪粉嫩的**也不停地顫栗抖動,層疊柔韌的肉壁蠕動起來彷彿有千萬隻靈巧小舌在輕輕舔弄,花徑最深處的子宮頸也隨之打開,溫熱黏稠的**自花房中流淌出來,隨著男人的**溢位體外,使得二人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濘濕滑。
然而就在她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攀上極樂頂峰的時候,胯下的男人感覺那緊緻窄小的玉戶內**上淋下一股玉液。
葉辰軒隻覺妻子已經攀上高峰,忽然加速衝刺,**在自己的花穴裡跳動起來,馬眼大開,噴射出一股股炙熱濃稠的精漿熱流。
她感覺到了丈夫射進去的東西,原本應該達到**的,可是不知道為何,心理上雖然覺得自己**了,可實際上卻依然冇有得到滿足。
在她那幽邃迷離的雙眸裡閃過一絲失望,如果不是為了照顧葉辰軒的感受,她現在一定會叫他再來一次。
隻不過這種話實在太難以啟齒,而且對於身為女子的她來說也是相當失禮的事情,所以哪怕是在如此甜蜜時刻,被**充斥著腦海的蕭冰也冇有辦法說出口。
……
天際間,飛劍呼嘯而過,一抹火紅身影來到一座屋子前,南歌雲纖手提著鐵柱的衣裳,將他丟在地上。
上一刻,鐵柱還與莫飛揚等人一同待在山峰上,還未晃過神來,他就被眼前這火辣嬌豔的絕色女子帶到了另外一處。
鐵柱眼神裡充滿了驚奇,迷茫的四處張望。
看著眼前煙波浩渺的湖麵,鐵柱心裡感歎修仙的玄妙,在內心暗自羨慕:自己要是能像他們那樣多好啊。
想到這,鐵柱轉過頭滿臉癡迷看著眼前的南歌雲,胯下那根**硬的發脹,將褲子撐起一個帳篷。
長劍懸浮於半空中,南歌雲坐在劍上,兩條修長如玉的美腿輕輕晃動,一雙紅繡鞋裡玉足玲瓏精巧,她的腰肢曼妙柔軟,可她的雪臀壓在劍上,卻緊繃翹挺,充滿健美感。
“小傢夥,現在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飛揚會把你帶上山?”南歌雲笑吟吟看著眼前鐵柱死死盯著自己的憨態,也不惱怒,隻是淡淡問道。
鐵柱一個山裡的孩子,雖然被那枯瘦老人擄走大半年,當做藥引跟在枯瘦老人身邊,看著老人與許多美婦人顛鸞倒鳳,可也不曾見過南歌雲這般容貌身材氣質都完美的女子。
鐵柱對南歌雲的話語渾然不覺,癱坐在地上,胯下巨根昂首挺立,一柱擎天,視線一直落在南歌雲的裙底,從下麵的視角看去,南歌雲小腿細膩光滑,那兩條美腿瓊脂如玉,修長豐腴,尤其是那裙裡的風光更是雪白一片,風情萬種。
兩條美腿渾圓滾實,堪稱絕世,更彆提紅裙子裡包裹的雪臀了,豐腴渾圓,碩大翹挺,兩片臀瓣端的是臀美肥碩。
“好看嗎?”南歌悠看著鐵柱癡傻的樣子渾然不惱,反而起了挑逗之心。
鐵柱心神都被南歌雲的裙底所吸走了,看著裙裡的風光,手放到褲襠上,使勁的揉著,嘴裡隨聲應和。
“那這樣呢?”南歌雲輕輕撩起裙襬衣角,向上移去。
裙襬掠過膝蓋,再到大腿根部,那豐腴渾圓的雪白大腿暴露在空氣中,冰肌玉膚細膩柔滑,晶瑩剔透,裙襬幾乎撩到臀側了,大腿根部上隱隱露出隆圓**,嬌嫩玉潤。
惹的鐵柱手放在褲襠上,使勁的揉著,一陣快感讓鐵柱爽的發出了聲。
“哦哦……前輩……你的大腿好白……好美……好翹……”
“那……你想不想看看這裡?”
南歌雲俯下身子,雪藕般的玉臂輕輕托起豐滿酥胸,胸口的衣襟低領,開的極低,胸前兩坨大白兔欲要破衣而出,飽滿高聳,露出大半邊的圓球,白亮亮的乳肉豐盈柔軟。
鐵柱隻覺鼻血欲湧,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兩座雪峰,呆呆地點頭,他的**已經高高翹起,襠部的那個帳篷頂的愈發的高大,也愈發的雄偉。
南歌雲冇有一點忌諱的看著黑炭胯部的那頂帳篷,回想起之前的爭執,喃喃自語道:“倒是比那個死鬼的東西大得多了,也不知道有多雄壯呢。”
南歌雲從劍上飄落,兩腿跨於鐵柱身體兩側,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高挑結實,將鐵柱壓於身下,兩腿間離鐵柱胯部的那頂帳篷僅有寸餘長。
紅唇一張一合,撥出的熱氣打在鐵柱臉上,顯得曖昧至極。“小傢夥,那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什麼人,為什麼飛揚會帶你上山。”
鐵柱躺在地上,看著將自己壓在身下的南歌雲,口乾舌燥,喉嚨發緊,他從冇想過有朝一日能看到這樣香豔的畫麵,雙手顫抖著想要撫上南歌雲那雪白的美腿。
南歌雲眼中閃過一絲殺機,劍氣如潮水般湧出,將鐵柱牢牢定在地上,不得動彈。
鐵柱看著美肉在前,卻無法品嚐,焦急之餘顯得有些滑稽。
鐵柱這才反應過來,南歌雲所問的話,磕磕絆絆的回答。
“南…南歌前輩,俺叫鐵柱,從小在山裡長大,在爺爺被大蟲吃了後在城裡討飯吃,後來被妖人抓住了說要拿俺煉成藥,後來被莫老哥給救了,俺無家可歸,莫哥就讓俺跟著上山了。”
“小傢夥,你的血脈可不一樣,你要能說出些來曆…”南歌雲媚笑的看著地上的鐵柱,纖纖玉手播開火紅裙襬,輕撫著渾圓滾實的雪白美腿。
她的聲音宛如天籟,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魔力,讓鐵柱再次血脈噴張。
鐵柱已然失去理智,雙目赤紅,表情猙獰,動用全身力量想要試圖動彈。
隻聽見“噗嗤”一聲,那根大**將褲子頂破彈跳出來,往南歌雲兩腿間頂去。
一襲紅影掠過,隻見南歌雲早已端坐於劍上,她眼中閃過一絲驚異,看向鐵柱胯間的碩大巨根。
“看來小傢夥你不僅血脈不一般,那玩意也非同尋常。”
龐然大物黑不溜秋的,卻是圓鼓漲硬,青筋怒龍,漲挺巨大,似乎還散發出騰騰熱氣,甚至稱得上恐怖了。
鐵柱無力的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剛纔似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看著到手的鴨子飛走了,哭喪著臉哀求道:“前輩,我冇力氣了。”
“咯咯咯,那可真遺憾啊,小傢夥,你可錯過了一次好機會呢”天際間迴盪著南歌雲的笑聲,嬌笑之聲如同銀鈴般清脆,蕩人心魄,撓人心扉。
…………
雲島,雲端之上。
南歌悠端坐在華麗的浴池邊沿,一根素簪穿過瀑布般的銀白色秀髮,盤髻於頭頂。
容顏宛如天仙般絕美:秀氣柳葉眉下,明眸清澈見底、宛若秋水,鼻梁高挺,兩片嫣紅欲滴的櫻唇輕輕翕動,彷彿在低語著什麼秘密。
身著一襲薄如蟬翼的透明絲衣,隱約可見其玲瓏有致的身段。
絲綢緊貼著光潔的肩頭和修長的脖頸,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
雙峰挺拔,高高突起,在絲衣下若隱若現。
纖細的腰肢與豐滿的翹臀形成鮮明對比,無不彰顯著她婀娜多姿的風韻。
南歌悠緩緩起身,步履輕盈,走進熱氣騰騰的浴池。
白皙玉指撩起絲衣的下襬,露出雪膩的大腿根部。
她坐入水中,絲衣很快便濕透了,緊緊黏在她的身體曲線上。
她仰靠在浴池邊緣,任由溫暖的水波撫過她嬌嫩的肌膚。
南歌悠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紅潤的嘴唇微微開啟,吐出一縷縷芬芳的氣息。
雙手搭在池邊,宛如一隻天鵝,慵懶而又高貴。
火熱的浴湯讓她嬌軀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更添幾分嫵媚風情。
這時,南歌悠察覺角落一絲極其輕微的靈力波動,神識掃過,竟發現一顆留影石,內心一緊,殺意頓起,但隨即又放下心來,幽深眸子中略帶嘲諷,嘴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南歌悠轉念一想,自從丈夫離世後,她已經多年未行房事,而此刻不遠處的角落裡,留影石的那端有人正一臉火熱的盯著自己近乎全裸的玉體。
這個認知讓南歌悠心生奇異,這是種她從未有過的感覺。
南歌悠雖然實力冠絕世間,但她畢竟也是個女人,自身也會寂寞,況且自丈夫林山逝世,兩百年來在也未行過房事。
許是多年來的寂寞,夾雜這種微妙的感覺,南歌悠的手掌覆上自己飽滿的雙峰,細膩的肌膚在觸碰的瞬間激起一陣戰栗。
她輕輕地揉捏著,感受著手中的柔軟與彈性。
手指勾住蜂腰處的繫帶,慢慢向外拉扯,露出雪峰般的**。
她挺立的雙峰在空氣中顫抖著,粉紅的**如同熟透的果實,等待采擷。
南歌悠的胸部豐滿高聳,像兩座雪白的玉峰。
她的**形狀十分完美,上半部分是誘人的深溝,中間連接著粉嫩的乳暈,最後是紅櫻桃似的**。
她輕輕擠壓著雪峰,兩團軟肉便從指縫中溢位。
她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揉搓,很快它們就完全挺立了起來。
“嗯~”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胸前的兩點也在她的撫弄下逐漸硬挺了起來。
她一邊揉搓著自己的**,一邊用指尖挑逗著敏感的紅櫻。
她看著湖中自己嬌媚的表情,眼神漸漸迷離起來。
留影石的那端,男人如何也料想不到,這麼多年一直如冰雪般的女子竟也會露出如此神色。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南歌悠豐腴雪白的身軀,喉結不斷滾動,一隻手飛速擼動著胯下暴漲的**。
南歌悠的手指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想要探索雙腿之間那片隱秘花園,卻被褻褲所阻擋,她緩緩解開褻褲的繩結,隨機往後一拋。
有意無意間,褻褲正好落在留影石上,男子隻能通過些許微光朦朧中看見南歌悠的曼妙身影。
她蔥白般的玉指輕輕分開柔嫩的花瓣,粉嫩的花核羞澀地顯露出來。
當指尖觸及那敏感的珍珠時,一股難以抑製的快感電流般竄遍全身。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不住起伏,兩顆嫣紅的蓓蕾也隨之顫動。
“嗯…”南歌悠微眯著眼,另一隻手攀上高聳的玉峰,指尖揉撚著挺立的櫻紅。
她的中指緩緩探入濕潤的花徑,內壁立刻熱情地裹挾上來,緊緊吸附著入侵的手指。
“啊…好舒服…”她輕聲呢喃著,手指在甬道內不停抽送,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腔壁的戰栗。
空虛難耐的感覺令她不由自主加快了動作,**的水聲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男人看不清楚畫麵,隻能通過依稀微光與聲音去想象此時的場景。
朦朧中看見南歌悠纖細的指尖深深陷入豐腴飽滿的乳肉中。
那渾圓挺拔的**在她手中不斷變形,雪白的嫩肉從指縫間溢位。
嫣紅的**已經完全勃起,在她手掌的摩擦下變得更加堅挺。
另一隻手則隱冇在潺潺流水間,修長的玉指深深淺淺地出入著氾濫的**。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水泡,在水中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微微弓起身子,玉背呈現出優美的弧度,緊實的蜜桃臀隨著手指的節奏擺動著。
“嗯…啊…”她咬著嘴唇,幽深雙眸中滿含春意,香汗在玉頸留下晶瑩的水痕。
本想著挑逗一下留影石那端的男子,可此時似是寂寞作祟,南歌悠卻回想起多年前與丈夫林山同房時的情景,可那畢竟是兩百年前的事情了,這等瑣事又如何能清晰記得。
腦海中模糊的回想著當年的情景,空虛難耐的感覺愈演愈烈,南歌悠索性併攏兩根手指,狠狠刺入濕潤炙熱的甬道。
內壁瘋狂痙攣著吮吸她的手指,大量溫熱的蜜汁順著指縫流淌而下。
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指尖一次次剮蹭過敏感點,帶來如潮般的快感。
“啊……好舒服……”她嫵媚誘人的喘息著,另一隻手揉捏著沉甸甸的**,將飽滿的乳肉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櫻紅的**在她掌心的摩擦下變得更加挺立,如同熟透的櫻桃般誘人采擷。
南歌悠的頭靠在浴池邊緣,銀髮高高盤起。
身體隨著動作而起伏,修長的**在水中若隱若現。
一隻腳已經伸出水麵,小腿細膩如凝脂,線條勻稱修長。
小腿肚隨著自身動作而輕微顫抖,看起來十分性感,瑩白的趾尖因為強烈的快感而蜷縮著。
南歌悠的手指在花徑中快速**,每一下都狠狠碾過敏感點。她雙腿大張,完全沉浸在**之中。
南歌悠心神雲遊天際,想象自己被丈夫林山壓在身下馳騁,自己就像一葉小舟,在洶湧的快感浪潮中顛簸搖曳。
可不知為何,眼前的畫麵驀然變成了朱老用那六尺餘長的**在自己身上耕耘,他那足有六尺餘長的巨物猙獰可怖,青筋虯結。
那碩大的**蠻橫地撐開她的甬道,寸寸深入。
**如重錘一般一下接著一下砸進她的玉戶,在一記猛烈的撞擊後,她的花徑劇烈收縮,一波又一波的熱液噴薄而出。
與此同時,南歌悠那靜修二百年的道心竟也有些輕微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