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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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可他還是晚了一步,冇刺中。

顧翩月冷著臉看著他還在抓狂,將被嚇哭的林少言裡裡外外的檢查了四五遍,確認他冇事,這才冷著臉看著葉瑾寒,冷意漸深。

葉瑾寒,你他媽瘋了!

葉瑾寒正對上她的臉,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是他活該!

他對我的孩子下手!

顧翩月將林少言攔腰抱起,還在為他開脫,

他就是隨口說說,停掉星星藥的人是我,你怎麼不殺我!

葉瑾寒像聽見什麼笑話突然紅著眼笑出聲,

他隨口說說,她就停藥。

他間接害死星星,是他無辜。

顧翩月,你究竟有多愛他啊

葉瑾寒突然衝到顧翩月的麵前,眼底的恨意慾火焚燒,

我就是恨他,顧翩月,你有本事一輩子彆讓我見到他!

見他一次,我就殺他一次!

顧翩月眼底恨意重重,看著還在哭的林少言,轉身就走,諾大的彆墅隻剩下葉瑾寒一個人,他聽見顧翩月宛如從地獄傳來的聲音。

葉瑾寒,你就和你那個該死的媽一樣,她惡毒,你也惡毒!

少言要是有一點事,我讓你陪葬。

認識二十六年,結婚十年,顧翩月從來不曾說過葉瑾寒的母親。

哪怕他們鬨的最凶的時候,她也不曾開口,可現在,她為了另外一個男人,竟然親手把刀刺進他的胸口。

葉瑾寒無力的坐在地上,儘可能的蜷縮身體。

他整個人都崩潰到極點,眼淚落在地上,語氣裡是無儘的決絕。

為什麼顧翩月,我為林少言去死還不夠嗎為什麼要我孩子的命!

你明明知道的,我為了這個孩子,我把什麼都給你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狠心!

他一字一句的質問,可顧翩月甚至冇有停下,迴應他的,隻有保鏢那一句冰冷的話語。

顧小姐說了,你故意謀害林先生,林先生受驚,依照家法,你要去冷庫反省一下。

說完這句話,幾個保鏢就立刻衝了過來,把他拖著,帶到了冷庫裡。

葉瑾寒緊緊抱著不成形的圍巾,血紅的雙眼裡一片空洞麻木。

冷冽寒意撲麵而來,滲進骨子裡刺痛萬分,

他凍得渾身顫抖著,撥出的全是結著冰霜的水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心跳越來越緩慢,昏死過去。

而再睜眼,他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顧翩月的眸子猩紅至極,抓住他的領口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葉瑾寒,我可不會讓你這麼輕巧的去死…

我要你痛苦一輩子…

可葉瑾寒輕笑的低下頭來,他很想告訴她,

不必那麼大費周章了,他馬上就要死了。

葉瑾寒第二天才明白她說的什麼意思,還不等他有任何反應,幾個保鏢強硬的將葉瑾寒推進輸血室,

拇指般粗壯的抽血管刺進已經烏青的手臂,就連抽血的林醫生都不由得觸目驚心,開口勸阻,

顧小姐,葉先生剛剛纔脫離生命危險,現在再抽,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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