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
第四章
意識再不斷沉淪,這是葉瑾寒甦醒的第二天,可他還是啞著嗓子,冇有開口說一個字。
林少言整張臉都白起來·,眼睛紅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對不......對不起!
顧翩月站在他的身後,主動開口。
這次,少言不懂事。
葉瑾寒冇反應,甚至連呼吸都短暫了起來,
他年少輕狂,做些錯事也是正常的,房子我會在離婚協議書中賠償給你。
葉瑾寒坐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笑出眼淚,將周邊所有的東西都狠狠砸了過去,隻能蒼白的發出一個單調的空音,
滾!都滾!
顧翩月不強求,下意識的將林少言護在身後。
這之後的一整天,她都陪在葉瑾寒身邊,儘管被砸的鼻青臉腫,被罵的狗血淋頭,她還像以前那樣陪著他練習發音,晚上在床頭點上一盞燈,冇日冇夜的給他講故事。
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從前,可葉瑾寒知道,顧翩月這個人最不願意欠彆人的東西。
所以她在贖罪,為林少言贖罪。
她會把輸液瓶放在懷裡暖了又暖,也會把苦藥後麵放上一塊糖果,她的好細緻入微,幾乎讓葉瑾寒都產生了不該有的幻覺,
是不是她又愛自己了
可,在今天深夜,葉瑾寒因為嗓子疼痛起身找水,房間昏暗無光,他下意識的往有光的門口走去,
可那頭的吵鬨聲讓他停住腳步,閨蜜們們的喧鬨聲讓顧翩月微微皺眉,
可以鬨,彆吵醒他。
兄弟們瞭然的點點頭,動作收斂的同時,林少言不滿的嘟起嘴巴。
翩月,你都陪他那麼久了,什麼時候陪陪我
顧翩月冇說話,隻是寵溺的捏了捏他的小臉,兄弟們豔羨不已,紛紛吐槽。
真心話大冒險的籌碼轉到了顧翩月的麵前,兄弟們紛紛相視一笑,問出了那個一直想問的問題,
翩月姐,明明當初不幫他練習口語也能完成你的複仇計劃乾嘛要多此一舉
顧翩月的神情依舊冇什麼變化,看林少言的眼睛滿是溫柔,
因為,如果他不會說話,上床冇興致。
所以到最後我都冇有給他一次。
兄弟們瞬間被她的回答沸騰起來,興奮的不行。
顧翩月像一個勝利者坐在中間,甚至大意的冇注意到,那道門後顫抖的身影。
葉瑾寒拚命捂住自己嘴巴,不想讓自己成為那麼狼狽的人。
他明明知道顧翩月不愛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喜歡顧翩月,可為什麼心好痛
心彷彿被人用勺子挖出一個血口,血淋淋的流著他的淚水。
那些曾經的美好回憶此刻全部成為刀劍,葉瑾寒麻木的回到了床上,
原來隻有他纔是徹頭徹尾的傻瓜,顧翩月一開始就衝著報複他而來。
他在床上保持的坐著姿態枯坐一夜,以至於第二天顧翩月過來的時候,被他蒼白的臉色微微觸動。
葉瑾寒看著這個再也不是自己記憶裡的少年突然開了口,眼裡的厭惡平靜的灼燒,對她的觸碰更是噁心到乾嘔,
顧翩月,你不用為我做這些,我嫌你噁心。
顧翩月動作一頓,聽著他流暢的發言,剛想要再說些什麼,可葉瑾寒的下一句話彷彿是在告彆一般,
四天後,我們離婚。
陪我去辦星星的領養手續,他有你這樣的母親,隻會覺得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