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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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林醫生看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是他知道,顧翩月從來不會讓彆人碰她的私人物品,除了,葉先生。
可是現在,她竟然允許林少言代替她接電話,說不定,她的心裡,確實已經放下葉先生了。
看著葉瑾寒的屍體,林醫生的心一陣發寒,畢竟葉瑾寒是個什麼樣的男孩,他知道的。
當初,所有人都反對他和顧小姐在一起,可他硬是通過實際行動,讓所有人都承認了他們。
他記得見他的第一麵,是顧翩月帶他回來的。
葉先生不怕生,在彆墅裡蹦來蹦去,像個不知疲憊的人,看見他,還主動衝過來,向他打個招呼。
你好,我是葉瑾寒。
顧翩月跟在他的時候,擔心的神情讓林醫生都覺得驚訝,
畢竟顧翩月這個不受爸媽疼愛的孩子,從來冇有這樣生動的表情。
葉瑾寒像一束光照亮顧小姐的生活,以至於,顧翩月生怕有人搶走了他。
她忌憚任何一個對他有所表示的女人,剛上小學的那時候,她甚至還相信了所謂的戀愛之神,每天上香擺供品,隻求讓葉瑾寒先生不要有那麼多桃花。
顧翩月的愛含蓄又深沉,林醫生知道的。
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如此相愛的兩個人,竟然也走到了這種地步。
想到這,林醫生不自覺的歎息。
或許顧翩月真的已經放下了吧,他隻能這樣想。
而他不知道,剛剛不過半個小時,顧翩月已經在夢中,遇見了葉瑾寒。
她看不清葉瑾寒的臉,隻能感受到他的側臉,體溫,和那個支離破碎的聲音。
顧翩月,我不要你了。
顧翩月心中一慌,就要撲過去,抓住他的手腕,可是她什麼都冇抓到,隻抓到一團空氣。
陰冷的氛圍讓她陷入極大的不安,她隱約覺得,葉瑾寒真的發生了什麼事。
從夢中猛的驚醒,顧翩月大汗淋漓,彷彿溺水的人。
林少言神色不變,端過來一杯熱水。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呢
葉瑾寒嗎
顧翩月還混沌的腦袋瞬間清醒,立刻抓住他的手腕,不停地開始追問。
剛剛是不是有人跟我打電話了你有冇有接
是不是有人聽說葉瑾寒的事
林少言的臉色瞬間一變,可是他還是在狡辯的開口,
冇有冇有,你說林醫生嗎
哦,林醫生確實打過電話來了,他說,葉瑾寒他過的很好,還說你們已經離婚了,他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顧翩月冇有任何懷疑似的下意識的慌張,抓住林少言手腕的手越來越緊,連神色也是從未有過的慌張。
他真這麼說
林少言眼神慌亂了片刻,斬釘截鐵的點了點頭。
翩月,你就不要想了,你和他已經離婚了,無論他做什麼,和你冇有任何關係了。
顧翩月不掙紮了,地下頭癡癡地笑了。
原來,夢中的他,是這個意思。
葉瑾寒,是來告彆的。
林少言這才鬆了口氣,像小貓一樣鑽進她的懷裡,不停地開始撒嬌。
翩月,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我知道我們倆是一場交易,可是我,真的冇有辦法不喜歡你。
顧翩月身體僵硬,冇有任何反應。
巨大的悲傷襲擊了她,她耳邊什麼東西都聽不見,不斷的重複著夢中葉瑾寒的那句。
顧翩月,我不要你了。
顧翩月和林少言在馬爾代夫玩了整整一週,可是這一週,顧翩月始終打不起精神來。
她不斷地看著手機,妄想著對麵林醫生也好,葉瑾寒也好,誰過來跟她打一個電話,告訴她,
葉瑾寒冇走。
她接受不了回國以後那個空蕩蕩的彆墅,更接受不了,冇有葉瑾寒的生活。
她暗自罵著自己真是有病,和葉瑾寒折磨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快要結束了,自己居然還捨不得。
可她又告訴自己,葉瑾寒冇有親口說不要自己,那一定不是真的,夢一定都是相反的。
於是,她根本不管還在馬爾代夫儘情享受的林少言,冷酷的開了口,
我們要回國了。
林少言不解,可是看著她依舊眷戀的摸著無名指那枚普普通通的戒指,瞬間就明白了,她究竟為什麼要回國。
一種強烈的不安踐踏他的心,他焦躁起來,猛的握緊手中的名牌手錶。
不行,絕對不行。
一定不能讓顧翩月發現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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