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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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香消失了,玉蓮和阿弟都死了,可我都不記得。

或許找到我的心上人就會想起我為何會去河邊。

還剩一日。

我想去找找我的心上人,雖然我記不起他了,但我想,如果見到我一定會認出他。

我挨家挨戶搜尋,每戶的男丁都看了遍,可仍舊冇找到他。

難道他也跟李紹文和李伯仲一樣另娶新婦了嗎?

我是因為傷心投河嗎?

此刻的我就是一個無頭蒼蠅,不知道去哪兒,不知道該找誰。

最後的念頭也冇了。

所有的一切都與我記憶中的不一樣。

我真的屬於這裡嗎?

冇有得到我想要的訊息,我隻得先回到家中。

我已經想好,要是找不到死因,最後灰飛煙滅,至少在最後的日子還能再陪陪阿爹阿孃。

阿爹阿孃這些日子每日早起,耕作,阿孃時不時哭訴著阿弟的離去。

此刻阿孃在剝豆角,我靠在她肩頭,享受著最後的日子。

雖然我是女娃,但是阿孃待我很好。

有好吃的讓我同阿弟一起吃,不像其他家阿孃隻給男娃吃。

因此,有時阿弟有好吃的還會主動留給我吃。

第一次來月事時,我害怕極了,我以為我得病快死了。

我哭著求阿孃帶我去看病。

阿孃笑著給我說這是來月事了,每個女娃都每月都會來。

她說我這是長成大姑娘了。

她親手給我縫了月事帶,還教我如何換。

我轉頭看著阿孃頭上多出的白髮 “阿孃,謝謝你,是女兒不孝,不能給你養老送終。”

阿孃像是覺察到什麼,她轉頭朝我這邊看了兩眼,繼續手上的動作。

阿孃將竹籃裡的豆子都剝好下鍋後,阿爹正巧也耕作回家。

阿孃往灶裡加了把柴火對阿爹說道:“他爹,明天是旺玉的頭七,咱一起去給那孩子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