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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辭,這最後一個孩子,是我親手打掉的,我還給你!”

將準備好的和離書,用儘全力朝沈宴辭臉上擲去:

“聖上親筆和離書在此,沈宴辭,我要同你和離!”

火光漸漸小了下去,院內陷入一片死寂。

沈宴辭皺眉撿起那張和離書,眼睛不可置信地睜大,手指也開始顫抖。

他強裝鎮定看向我,正想訓斥我胡鬨。

突然看清了我身下逐漸被鮮血染紅的裙襬。

這下,就連母親也嚇得尖叫起來:

“你又在搞什麼鬼!你剛纔吃的是什麼藥,難道想尋死覓活然後嫁禍給宴辭不成!”

我淡淡搖頭,太醫署研製的藥就是好,出了這麼多血,也不覺得痛。

“這是墮胎藥。”我抬眼望著沈宴辭,聲音冷漠,“這是我和你的最後一個孩子,我還給你。”

“我和你,以後再也不會有孩子。”

他臉色幾經變換,才意識到我在說什麼。

“清歡,”沈宴辭聲音沙啞,“你懷孕了?”

他猛然清醒,想來抱我,大喊著大夫快來為我診治。

門口突然湧進一大批宮廷侍衛,皇上身邊的王公公對我點頭哈腰:

“宋小姐,皇上祭祖歸來,讓奴纔來接您,明日進宮。”

母親突然尖叫一聲:

“你不許走!把話說清楚,拿一張破紙出來就要與宴辭和離,還說懷了宴辭的孩子,誰會信你!”

侍衛直接用刀鞘把她擊倒在地,宋芸兒慌忙去扶她,抬頭望著我泫然欲泣:

“姐姐,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大可以衝我來,一家人,不要氣傷母親的身體……”

我冇有理會她,向王公公點點頭,“公公有勞帶路。”

最後回頭望了一眼燒成焦炭的桃樹。

掩下心底疼痛,轉過身。

從此以後,我和沈宴辭之間,什麼也冇有了。

走到門口,身後傳來沈宴辭的聲音。

“清歡,這張和離書,是你向皇上求來的嗎?”

“你真的……懷了我的孩子嗎?”

他的聲音平靜,仔細聽來還有一絲顫抖。

我腳步冇停,直接離開。

母親的哭嚎聲和宋芸兒的抽泣聲夾雜在一起,逐漸遠去。

至於沈宴辭,和離後會不會和宋芸兒成婚,都與我無關了。

至少,我把選擇的權利交給了他。

上了馬車,立刻有等待的女醫為我簡單診治、清理,幫我換上乾淨的衣裙。

馬車一路行駛,到了西街。

王公公說,皇上賞給我一處宅子,這裡和將軍府差不多大,卻比之將軍府還要氣派,據說是曾經的一位親王住過的。

我心中感動,謝過王公公。

宅院裡早有配備齊全的下人們,房間也打掃得乾淨整潔。

我度過了一個久違的平靜的夜,心無雜事,一覺到天亮。

天亮後,收拾整齊進宮謝恩。

皇上皇後見我來了,都很是高興。

皇後拉著我的手說了好一會話。

“那年將你與沈宴辭賜婚,是想著你喜歡他,他看著對你也是好的,應是一段好姻緣。”

“結果那小子居然見異思遷,絲毫不珍惜你,真是可惡。”

皇上皺著眉頭,也冷哼一聲:

“既然他如此待你,鎮北將軍的位置,也不是非他不可。”

皇後愛憐地看著我。

“當年皇上和本宮的意思,你也是知道的。現在,本宮再問你一句和當年一樣的問題,你是否可還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