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並冇有完全放下心。

葉念心裡也有數。

乾脆給了江遠一個盼頭。

“江遠,我知道你放心不下。

這樣吧,等頒獎典禮一結束,無論結果如何,我立刻給你訂最早的機票。

你親自飛過去看她,怎麼樣?”

一聽到葉念都這麼說了,江遠懸著的心,終於暫時放了放。

“好,謝謝念姐。”

“嗯,那就這麼說定了。

你這幾天什麼都彆想,專注準備,彆分心。”

葉念又叮囑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江遠靠在沙發上,仰頭望著天花板。

想著能再次見到我,嘴角微不可聞地露出了點笑意。

真好。

等做完手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江遠並不知道,電話另一端的葉念,按下掛斷鍵的指尖都在發抖。

因為五分鐘前,她剛剛纔收到國外的陪護髮來的照片。

上麵赫然是我的病危通知書。

7諷刺的是,當我終於可以坦然麵對死亡時,它來得卻並不痛快。

國外根本冇有合適的骨髓供我移植,病情惡化速度很快,病危通知書下了一張又一張,醫生都以為撐不過去了。

可我這具破敗的身體,竟然能又一次次地從鬼門關前掙紮著爬了回來。

病了又好,好了又病。

在這反覆的煎熬中,我居然撐過了一個多月。

但我知道,這已經是極限了。

直到江遠參加頒獎典禮那天,我拿著手機看轉播。

台上的江遠,無論是歌聲還是表演,都比以前專業成熟多了。

我突然想起小時候,那時候爸媽還在,江遠會在院子裡彈著吉他唱歌,變聲期的男孩嗓子啞,可我還是覺得特彆好聽。

特意搬著小椅子坐在院裡一邊乘涼,一邊聽。

可現在,螢幕裡的他光芒萬丈,螢幕外的我形容枯槁。

一想到這裡,身體的疼痛彷彿又捲土重來。

最終,江遠順利地拿到了獎。

他接過那座沉甸甸的獎盃,激動地發表著獲獎感言。

他感謝了公司、團隊和粉絲,流程順暢,笑容得體。

現在已經是個很成熟的歌星了。

常規的感謝後,江遠深吸一口氣,堅定目光彷彿穿透了鏡頭,看到了我:“最後,我想對我妹妹時雨說幾句話。

我知道你現在在異國他鄉接受治療,很痛苦,很孤單。

但是時雨,請你一定要堅持住!

手術一定會成功的!”

江遠頓了頓,想起了小時候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