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一戰可矣,模範青年

“願隨雲皇!”

雲皇話音落下,其身後五尊強大的真靈齊聲低喝,那強盛的戰意隨著一方真靈聖朝的氣運熊熊騰昇。

這時,牧然和鐘神秀也終於明白了為何五大真靈聖朝能經久不衰,卻又無法被整合。

就比如雲皇,和他身後那五尊九層真靈。

他們明明知道牧然是踏著炎皇,踏著蟄伏在真靈界中的真靈儘頭修為序列的屍身,才成就了這方大千唯一的序列。

這麼說,再加上如今牧然身上散發出的強大威壓,足以表明牧然的戰力甚至要在真靈儘頭之上!

這種修士…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極為古老的稱謂。

眾生謂之曰——半神!

這種存在,真靈儘頭之力豈能戰之?再加上那同為大帝的女修,看樣子和牧然是血脈至親。

她的氣息威壓…同樣達到了牧然那個層次

“君王死社稷。”

牧然原本有些冰冷的神色浮現出一抹敬佩,牧非則是依舊盯著雲皇。

“雲皇聖主,非要如此嗎。”

此時,雲朝中,大多數修為不足的修士,所有的凡俗生靈,都不知道雲朝將麵臨著改天換地。

隻有邊境星域,那追隨雲皇許久的五尊真靈,以及雲皇,冇有半分退讓。

而牧然在雲皇身上似乎看到了序列之山的荊棘山路上,明明可活,卻擁抱著自己最後的戰意,和身為聖主的驕傲隕於山路。

何等氣魄。

這雲皇,也是如此。

果不其然,雲皇點頭。

“大帝有所不知,雲朝,是古往今來傳承從未斷過的唯一一方聖朝,我雲氏,守護了這方皇朝,無數年。”

雲皇回頭,目中倒映著雲朝那廣袤的星域。

“大帝方纔喃喃曰,君王死社稷,正是如此。”

“本皇自知無整合五大聖朝之力,更無此運。如今變數既出,本皇雖知不可逆,也願讓出雲朝,這是關乎於大千之事,本皇自知輕重。

然本皇,是雲朝之主,雲朝,是祖宗之基業,本皇…是聖主!是這真靈界最強的存在之一!

既如此,豈惜身死社稷?請大帝,成全。”

言罷,雲朝一聲怒吼,身上那華麗的長袍瘋狂舞動。

隻短暫間,他看了一眼身後五人,但見其目光決然,便於點頭之後,居然生生切斷了他們和雲朝之間的氣運連接!

包括那一朝信仰香火。

這一刻,雲皇六人,隻是單純的,強大的真靈,或者說單純的,強大的修士而已。

同時,這方星域就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瘋狂湧動,化為一處巨大的混沌空間,而雲皇六人,牧然姐弟,就身處這片空間之中。

雲皇拱手,微微低頭。

“二位大帝,此戰之後,我們,隻有一方能從此處,活著出去。”

“行了,不必用這種手段,我們既然要整合五朝,自然不會妄增殺戮,也不會對你雲氏趕儘殺絕。”

牧非不耐煩的蹙眉:“然,莫要心軟,他們一心上路,你用心送便是。”

“是,大姐。”

牧然無奈一笑,但還是給了雲皇等人最大的尊敬。

其上前一步,身後三道巨大的法相騰昇而起,其眉目間的溫潤也瞬間被戰意取代。

“六位,請。”

雲皇六人不敢大意,哪怕隻是麵對牧然一人。

登時,包括雲皇在內六尊強大的生靈齊齊朝牧然攻殺而來!並無懼色,哪怕…他們挑戰的,是真靈界許久許久不出的,半神!

…………………

另一旁,宇朝處。

血涯的氣息有些虛浮不定,不過其捏死最後一道神魂,也是屬於宇皇的神魂後,冷峻的拍了拍手。

“姬小子,這就是你說的隨本帝一起攻殺?你可曾出手?”

宇皇,做了同雲皇一般無二的決定,但血涯並無多少類似於牧然那種感慨,以一己之力強敵宇皇在內的八大真靈。

戰而勝之!八大真靈皆是隕落於血涯魔爪之下。

但他也不算折辱宇皇等強者,好歹給了個痛快。

這要是擱曾經的血涯,說什麼也給他們神魂抓住研究研究,那痛苦…可就不是直接被捏死能比的了。

“前輩神威,晚輩未及一二,怎敢出手。”姬量玄笑的儒雅,但他看著宇朝漂浮不定的氣運,卻是皺起眉頭。

像是扶持浮屠佛帝那種?若是控製倒也尚可,但這次需要整合的是聖朝氣運,若不能同氣連枝,怕也打不開神界壁障。

而…聖朝氣運,若是無人鎮壓,怕過不了多久便會遭到極大的削弱!所以…姬量玄想了想,還是將宇皇親子扶持上了聖主之位。

這b完全冇有他老子的能耐!好幾萬年了,活的就是個吃喝嫖…對權力甚至都冇有半分留戀!

宇皇聖主寶座讓他坐的那叫一個如坐鍼氈!幸好他身上還殘留著他老爹的聖主血脈,否則…就這麼個東西,根本鎮壓不住搖搖欲墜的氣運。

當時姬量玄直接無語,血涯差點兒冇忍住一巴掌劈死他……

可那又能如何?姬量玄也在想辦法啊,現在隻能這樣。

………

說到攻殺聖朝,鐘神秀,齊讓,無畏和尚仨人倒是動手最快的。

那鐘神秀不知動用了什麼手段無聲無息的潛入了聖宮。

乾皇老頭兒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直接被鐘神秀給綁了!有心算無心,加上鐘神秀不弱於牧然,乾皇老頭兒根本就冇有半點兒反抗的餘地!

他,還有炎朝其餘強者,甚至連死戰的機會都冇有,就被鐘神秀封住修為塞進了芥子之中…

“鐘兄,為何不戰上一場?”

乾朝聖宮內,齊讓有些鬱悶,無畏和尚倒是一臉興奮的吃著乾皇的貢果…

不用打架,真好。

“你就特麼知道戰戰戰的。”

鐘神秀往齊讓嘴裡塞了一根菸堵住了他的話。

“你敢打,這老頭兒就敢嘎這兒,你看他長那德行就知道是頭老騾子,倔啊!他嘎了,誰來穩定這聖朝氣運?我可懶得廢那勁。

留著他,到時候小雞盤算出個道道兒來,再給他送養老院去,這纔是最正確的做法兒。”

說著,鐘神秀一臉得意:“我卡真是尊老愛幼,真靈界模範好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