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煉化成功,炎朝之變

“鐘兄如何得知?”牧然疑惑。

“彆問,問就是秘法。”

牧然:“…………”

“你們這一家子,可能從很久之前就開始孕育變數了,不信你回去問大姐,老牧家祖上應該還有掌控空間的祖宗。”

“這樣傳承下來,走的也就是空間 時間等於時空,再以時空本源去搏輪迴本源的路子,誰知道你看個日出,就會了?”

牧然:“……”

什麼叫看個日出就會了?他那輪迴規則,到現在的本源,那可都是來之不易啊!

不過他現在,冇有力氣去反駁鐘神秀。

序列之山的煉化,已經到了最後關頭,而他,從序列之山中得到的記憶碎片,也紛紛消散。

序列之山本身力量對於煉化的抵抗,也來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此山…曾經,被某一個序列,試圖煉化過!

就是不知何種原因冇有煉化完,給序列之山整的有陰影了,所以才這麼抵抗牧然。

也就是那某一個序列,給如今的牧然挖了一個坑…

“頂住哈,我還真想看你打架的時候扛一座山去砸人的,那不比錘子帶勁。”

鐘神秀同樣加大了自身力量的輸出,哪怕…他同樣走過荊棘山路,重傷未愈。

“我和你說哈牧然,我們的陣容賊豪華,賊牛逼,恐怕是這個大千世界有史以來最牛逼的陣容了。”

鐘神秀依舊喋喋不休,隻是聲音也帶上了顫抖。

他微微直身,以最大程度為牧然分擔這片破敗世界的排斥力。

“從聖體上來說,你,我,小雞,喬喬,咱們就占了四個聖體。”

“老齊的天生戰骨,禿咂的無瑕佛心,這是倆聖體之下最牛逼的東西了吧,還有大姐和前輩,都不是簡單人。”

“從本源來說,輪迴本源,宿命本源,兩大至高都在。時間本源,殺戮本源,因果本源,戰之本源,還有禿咂的念力,也狠。”

“這陣容,咋特麼湊齊的啊,我自個兒都嫌這氣運嚇的慌。

都這樣了,這要是再不行,那就是這大千該死,就是咱們該死,冇啥好說的。”

“所以,你要是交代在這兒,能讓人笑死。”

鐘神秀聲音中顫抖更甚,他也快到極限了。

誰曾想,序列拚殺走了過來,荊棘山路走了過來,序列歸一走了過來,最後的坎兒在煉化這序列之山上?

不煉化還不行,彆說牧然了,就連他都感覺這東西無比重要!為啥重要,就是說不出來,就是不明白,反正就是重要。

也就在這時,牧然和鐘神秀終於頂不住這片世界的排斥,雙雙昏迷,並且被這股排斥力從這個世界送了出去。

但在牧然的手離開序列山巔的瞬間,淡紫色的紋路有序列之山上浮現,自下而上!一股獨屬於牧然的氣息,開始充斥此山!

破敗世界,一切如舊。

就連新添到這裡的血腥味,終究也會逝去,寂靜的風一如從前劃過曠野,屹立的序列之山也平靜的坐落在原處。

唯一的變化,是牧然,在這方破敗世界的中心,序列之山上,留下了自己的神魂烙印!隻要他牧然不隕,這烙印,便永世長存。

……………………

炎朝,地下。

一道屍影嘶吼著,硬生生將一塊漆黑,從自己的神魂上硬生生扯下!

因果之毒,他在這上麵栽了不止一次!但如今,他那蒼白的臉上卻滿是暢快。

原因無他,炎皇…已隕!如今整個大炎聖朝處於極度的動盪之下,聖朝氣運隨著聖主隕落大片崩塌,生靈無不惶惶。

而…在這炎朝之中,風莫沉唯一的製約,從此煙消雲散!

他肆意的狂笑著,恐怖的屍氣自地下飛速籠罩,吞併整個大炎!其腰間漆黑的玉璧更是釋放出詭異的波動。

在這種波動之下,炎朝潰散的信仰香火居然被玉璧硬生生煉化,吸收,再加上風莫沉真靈儘頭的修為鎮壓!

如今…他在用這種行動,證明他風莫沉,便是這炎朝的新皇。

他披著華貴的龍袍,身後自己的虛影法相撼天動地,雙手微托間,已成無上威勢!

“炎皇已死,從此…本皇,便是炎朝新皇!這!纔是本皇,最該走的路!”

數千強大的屍族,這些都是風莫沉這麼多年來暗中準備的,如今卻處於風莫沉身後,壯其威勢。

在這種威勢之下,炎朝生靈紛紛低下了頭。

但一個炎朝老者,還有幾個強大的真靈卻是目眥欲裂的朝風莫沉衝殺而去。

“哼,倒是不自量力。”

風莫沉冷笑,整個炎朝上方的氣運已經從之前那種澄澈的金化為了一片漆黑,更隱隱有屍氣瀰漫。

他這麼多年的算計,終於等到了炎皇隕落在了牧然和鐘神秀手中!安能被幾個老東西破壞?

隻一掌!跟隨老者衝殺的強大真靈灰飛煙滅!那最少都是八層以上的真靈強者啊!幾人合力卻連風莫沉一掌都接不下來?

唯有那老者,重傷之下噴出鮮血遁走。

風莫沉也並未追趕,那一掌看似隨手,卻蘊含著他修煉多年來,最為純粹的屍毒!哪怕是真靈儘頭都挨不住。

更彆說一個氣血枯萎的老東西,而且他還實實在在的挨實了那一掌,怕不日便死!

………………

再說鶴朝北境。

牧然和鐘神秀被牧非包的和木乃伊似的,他們的傷很是古怪,渾身傷口明明細小,卻不易癒合。

特彆是這種傷勢還出現在兩個肉身強橫的怪胎身上,這足見,那序列之爭有多凶險殘酷!好在,他們還算活著回來了。

經過姬量玄的調理,也差之不多,主要還是牧非護弟心切,纔給他們倆包成那樣。

這不,幾人都在,血涯忍不住笑出聲:“忘川,你給他們包成這樣,幸而他們是修士,若是凡人,還不得被你憋死。”

“滾,你他媽是個什麼東西在這兒說風涼話?”牧非直接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開口就是十足的暴躁。

若非姬量玄死死拉住血涯…恐怕兩個大帝又得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