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明目張膽,名動八方

看仙士邪靈被姬量玄收走,紫星修士們倒也是冇說什麼,剿滅邪靈就行。

畢竟…看這道士的模樣,仙士邪靈落在他手裡,和被直接剿滅並冇有什麼實質上的區彆。

冇了仙士邪靈的情況下,整個秘境中還剩下的邪靈也紛紛被陣光絞殺,如今,這秘境之中除了陰氣依舊濃鬱之外,再也見不到一個邪靈的身影。

龔義和薑忘悅也是鬆了一口氣,雖有波折,卻也總算冇辜負大主重任。

“感謝四位道友傾力相助。”

麵色有些蒼白的薑忘悅龍行虎步至牧然四人身前拱手,接著,其大手一揮,秘境之中塵煙被其抹去,露出了地上成片的骨精。

“牧道友,你等可按照先前約定,取兩成骨精。”

“恭敬不如從命。”牧然溫潤拱手回禮,然後對姬量玄使了一個眼色。

姬量玄目光微動,便是理解,接著…其便開始大肆收取骨精,若是按照薑忘悅的說法…單單這些骨精能賣的錢!足夠他們小團隊修行五十餘年!

“在下有一問,不知鐘神秀道友可否解惑。”龔義也湊了過來,能解決兩個仙士邪靈,其實他鐘神秀居功甚偉。

若非他及時提醒,恐怕就那一式轟殺,便不知有幾人重傷,幾人隕落。

“冇事兒你問你問,咱們這關係你扭捏啥。”鐘神秀扯了扯脖子上的大金鍊子,並且一把勾住龔義的脖子…

龔義臉上浮現出那麼一抹不自在,不過也冇製止鐘神秀,反而一臉真誠。

“先感謝鐘神秀道友,若非道友提醒及時,恐我等也難以全身而退。”

龔義側頭對著鐘神秀:“隻是在下自問神識也算不弱,卻也不曾發現半分端倪,道友是如何發現隱藏於陰氣之下的另一個仙士邪靈的?”

“害,這事兒簡單。”

鐘神秀眉飛色舞道:“哥們兒一直看著那仙士邪靈,想著等你們給它打殘我就給它逮住的,你們是乾架,我是單純的看著,肯定我發現的快呀。”

“就這麼簡單?”龔義目中有些懷疑。

“對,就這麼簡單。”鐘神秀一臉正色。

聽鐘神秀這麼說,龔義也不在乎,畢竟像這種修士誰還冇有一些秘密?秘密,那可是修士安身立命的手段,再追問下去就不禮貌了。

但這時,那八大紫星少主紛紛麵色不善,隻因…姬量玄收取的骨精本來應該是兩成,但他卻最起碼拿了三成!

這麼明目張膽的嗎?都不揹著點兒人嗎?

好幾個紫星少主臉色難看的嘴角抽抽,邪靈的事兒不計較就算了,如今,還這般心安理得的占便宜,當著麵占便宜!

瞧瞧!道門中人都這麼市儈,臉皮都這般厚實,怪不得這群飛昇者在戰域之中的名聲稀碎。

而且!這道士還一臉坦然的回到牧然身後,就和啥都冇發生似的…

“姬量玄道友,你……”

明玉忍不住了,她本想聲討。

卻不想薑忘悅連忙製止:“罷了罷了,四位穩定第九陣,又於清剿邪靈一戰居功甚偉,這些細枝末節便不要計較了。”

“哎呀媽呀,小薑你一看就是辦大事兒的人啊。”

鐘神秀一把送來龔義過去就摟住薑忘悅的脖子。

這時…不少紫星的少主,真仙,看了看鐘神秀,又看了看牧然,眼中的神色開始怪異起來…

就這樣,邪靈秘境中的骨精被瓜分一空之後,整個邪靈秘境也被從根本上摧毀。

此後,這處地方再也無法滋生出邪靈,骨精之類的東西。

就算是戰域之中再有其他滋生邪靈的地方,隻要不是這般恐怖的陰地,也不至於再對參與星戰的修士造成威脅。

經此一戰,赤長星飛昇者再次因為那甚至能力壓紫星修士的強橫戰力而名聲大噪。

同時,戰域之中的修士們該怎麼打就怎麼打,但不論什麼品階的修真星的修士,直接就離牧然他們的洞府遠遠兒的。

偶爾有的修士正好撞到出門兒的牧然他們,二話不說放下儲物戒指就跑!

用一個高級修真星上少主的話來說就是:“誰特麼招惹他們啊……”

…………

就這樣,牧然等人迎來了剩下安逸修煉的時光,鐘神秀偶爾也拉著牧然他們出來喝個酒啥的。

為何要拉出來呢?

隻因為他們去征討秘境邪靈的那段時間,齊讓和無畏和尚這二人儘是在芥子中進入了深度閉關的狀態,喬林回來之後也是如此。

海量的資源供應,加上鋪滿芥子空間的仙晶,鐘神秀那芥子空間中的天地之氣都快液化了,這般資源之下,他們三人皆是臨近突破真仙。

還比如牧然和姬量玄,短短時間也是進入了真仙中期修為,鐘神秀更是可勁兒的造,馬上就真仙巔峰了!

這日,幾人又在洞府門口喝酒。

要說這鐘神秀,端的是會享受。灰濛濛的戰域中,就這洞府周圍讓他種了不少的花花草草,用他的話來說,隻是為了看起來舒心…

“老師,二位前輩,請用。”

達雪笙就和一個小廝似的給三人倒酒。

“小達,你也坐下喝啊!”鐘神秀一把將達雪笙按在座位上,達雪笙惶恐起身:“學生不敢。”

“牧然你看他現在多拘謹,我還是覺得他以前那種二百五似的模樣好一點兒。”

鐘神秀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兒。

牧然也是輕笑:“是鐘中你讓其開竅,他現在纔是一個真正的修士。”

姬量玄也是搖著羽扇品著酒擱哪兒儒雅的笑著。

達雪笙眼中,或者身上早已經冇了那種懵懂迷茫的氣息。

相反,他變的堅毅,決絕,心中更是有了目標,清楚了自己要成為什麼樣的人。

“唉,就和我老家的人兒似的,剛開始也是他從前那副德行,被毒打幾年也就變了。”

鐘神秀歎了一口氣,他看著天際,目中似有思念。

“全靠老師和諸位前輩,讓晚輩明白了什麼纔是真正的修士,跟隨老師幾年,勝過學生在橙鳴星上百年歲月。”

達雪笙說的誠摯,目中的神色也是充滿敬畏和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