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魔域泯滅,皇血心魔

牧然曾經問過血涯神魔璧靈神的情況,按照血涯的說法,原本神魔璧的靈神在神魔璧重新認主牧然的那一刻就已經被新生的靈神所取代了。

新生的靈神,是通過牧然的血以承牧然的氣運,命格,乃至生機而生。

牧然就納悶兒!按理說這玩意兒應該聽自己的啊,怎麼還和血涯成一夥兒的了?

但也來不及多想,魔域殺術被血涯施展出來所展現的威能甚至超過了牧然的想象!

他動用十方寂滅所召喚而出的巨魔虛影,甚至還不等其拳頭揮下,便被魔域殺術中龐大的殘暴氣息生生泯滅。

“小子!魔域殺術同樣是出自於魔魄戮天訣中的頂級魔道大術,你不得其精髓就給本座好好感悟。

若破不得此術,你便去煉化陰藍草吧。”

一根盤龍柱上,血涯負手而立,周身魔氣不住湧動,如同一片魔海!

“僅憑一道魔域殺術便想敗我,前輩未免也太輕視於我。”

牧然周身同樣有洶湧魔氣爆發,這一瞬,他將魔魄戮天訣調動到了一個極致!

十方巨大的魔影再次騰昇而起,與此同時,牧然眸子中被凶戾充斥著,他飛身而起對著血涯一指點下。

“魔道,百魔兵解!”

“嗡!”

就在十方魔影,兵解巨魔現身的瞬間,由血涯施展的魔域殺術,其範圍已經擴大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程度。

其中,最為純粹的殘暴力量驚天動地!不同於牧然施展魔域殺術時的漆黑,而是一片如血一般的顏色!

那絲絲縷縷的猩紅殘暴氣息…就如同血紅毛髮一般,已成實質。

不論是十方巨魔虛影,還是那兵解魔影,在這股殘暴之力的絞殺下瞬間灰飛煙滅!

甚至於牧然的神魂意誌都退無可退,被魔域殺術直接籠罩其中,登時,一股難以言喻的生死危機轟然於牧然心頭升起。

原本的魔域殺術在於以殘暴氣息亂敵心智,以殘暴之力引動對手氣血暴動,再將其精血迫出形成血爆而殺敵。

但在血涯的魔域殺術中…牧然之感覺到一種十分純粹的泯滅,就是要對手神形俱滅!

“我域我法,入者,儘殺!”

但見血涯血瞳微凝,牧然的神魂意誌直接陷入了一股無法抵抗的泯滅之中!

但就在最後關頭,魔域殺術轟然破碎,隻留下牧然抱著頭擱哪兒一臉懵逼。

血涯…隻是一道魔域殺術,便破了他牧然的魔域殺術,十方寂滅,百魔兵解!

還是在同等境界的前提下…

“小子,可服?”

聲音忽然從牧然背後響起,牧然一驚,此時那盤龍柱上哪兒還有血涯的身影?然後…不等牧然回頭,其屁股上便重重的捱了一腳!

“吧唧。”

狗吃屎。

見牧然的狼狽模樣,血涯笑的賊開心!

牧然:“????”

“小子,看也看了,感受也感受了,怎麼樣?可有所悟?”

牧然起身拱手:“同為魔域殺術,晚輩所施展以困敵為主,而前輩…是殺敵。”

“那種泯滅之力,應當是合魔域殺術本身的殘暴力量,加之前輩以自身魔氣融合,兼前輩一顆殺心而成。”

“還不算太過愚鈍。”血涯點頭。

“小子,若是你能拿出所有手段,同階之下,本座不一定勝你。

但若隻論對魔魄戮天訣的理解和動用,你相差太遠。”

“本座知道,你非魔族,所以不指望你將此功修到極致,但也莫要小看了魔魄戮天訣,從現在起,就從魔域殺術修習。”

“是,前輩。”

打了牧然一頓,血涯的心情明顯大好,拽著牧然吧啦吧啦說了一堆,牧然也學的認真,這就讓血涯更加滿意了。

“你好生修行,莫要懈怠,待本座踏出封印,重塑魔軀殺回仙界,你想要什麼,本座給你什麼。”

血涯又開始灌雞湯。

牧然無奈的笑了笑:“前輩,你能不能彆一和我說話就動用惑心之法?晚輩早就免疫了。”

血涯:“………”

“小子,真不是故意的,你可知本座是什麼魔?”血涯攤了攤手。

“不是皇血魔族嗎?”

“是皇血魔族,但我魔族中的體係也是十分複雜,有善於隱匿的影魔,有美豔十足的魅魔,有戰力超絕的戰魔,有精於算計的智魔…等等等等,比如那繼孤,就是一個戰魔,不過其血脈品階不高而已。”

血涯侃侃而談,牧然也有些好奇:“那前輩也是戰魔?”

“非也,本座是魔族中數量極少,卻最為尊貴的心魔,還是皇血心魔!”血涯一臉驕傲。

“心魔?也是魔族??”

這下,牧然真懵了,直接給他乾到知識盲區去了。

在他的理解中,修士,甚至是凡人,都可能會因為求之不得,或者說執念而誕生心魔,心魔…也是魔?

“廢話。”

血涯直接扇了牧然後腦勺兒一下。

“大千世界,任何生靈都有可能會誕生心魔,但大多數心魔因本體執念不深,或者本體意誌強大而被生生抹殺。

隻有極少數的心魔,或因本身強大,或因其他原因,能夠吞噬本體意誌,將其取而代之,成就一個全新的魔!這纔是真正的心魔。”

“我們…繼承了本體的一切,既有更勝從前的戰力,又有如妖的心智,更有一般天生之魔冇有的腦子!所以你說的惑心,是本座與生自來的東西,並非本座有意為之。”

“那前輩你奪舍我的時候,也是與生自來的??”

血涯:“………”

“小子,你能不能彆總提奪舍一事?本座最後不是心軟了嗎?不僅冇有奪舍於你,還傳你本事,冇本座你能踏上道途?”

血涯直接起身狂踹了兩腳盤龍柱。

“不是吧,據我所知是前輩那時完全受製於神魔璧,是那鐘,阻止了你奪舍晚輩啊。”牧然弱弱道。

然後就看血涯那對血瞳中的光芒愈發不善。

什麼壓製不壓製修為!那龐大的魔氣洶湧間,血涯的實力直接就超出了牧然的感知。

“孽障!今天要是不收拾你,本座就枉為魔帝!”

“唉唉唉…前輩…前輩…”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