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

牧然多少一尋思，便知道了聖地之主的心思。

蒼鴻大陸經過屍族一戰之後，再也經不起什麼創傷了。

他們四人。

那姬量玄，怕是聖地之主都看不穿。

齊讓，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絕對的天驕。

鐘神秀，如今已入大乘境，若全力爆發之下，可敵渡劫。

他牧然，拋開彆的不談，同世人眼中的大魔擁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一旦聖地之主和剩餘大乘修士飛昇，他們四人中任何一人一旦有什麼歪心思，便足以拿下整個大陸。

“前輩之心晚輩知道，前輩拚儘一切庇護大陸，令人敬佩。”

牧然拱手。

“談不上拚儘一切，隻是這裡有他的影子罷了。”

聖地之主輕輕撩了一下頭髮，不顯妖媚，反而優雅。

“隻是我等如今修為尚且不足。”

牧然攤了攤手，大乘境纔是飛昇的門檻兒，他如今返虛後期，姬量玄…不知道。

齊讓剛剛返虛初期，且尚未領悟規則雛形，如何飛昇。

“我自會想辦法，你且先行準備。”

聖地之主點頭。

“但大人。”

忽然，牧然的眼睛也微微眯了起來。

“您要相信一點，不管是我，還是其他人，並無對大陸有害之心，飛昇，我等願意，您之顧忌，我等也明白。”

說著，牧然眸中溫潤更甚幾分，但這種溫潤之下掩埋的卻是雖不強烈，卻很純粹的冰冷。

“靈界態勢不明，飛昇之路具體為何，也不明，若是因為大人的顧忌便讓我等遭受無妄之災…我隻能告訴大人，晚輩…並非什麼好人。”

言罷，牧然躬身行禮，隨後脊梁挺的筆直，直視著聖地之主那對好看，卻充滿滄桑的眼睛。

“本座懂得。”

聖地之主不由一笑：“你不是什麼好人，難不成本座就是壞人？隻有一點你要相信，本座還拉不下臉來對付幾個後輩。”

“空口無憑，要不前輩發個天道誓言？”

聖地之主：“………”

事罷，牧然離去，隻留下聖地之主無奈的笑了笑，當真是好生謹慎的小傢夥。

“前輩，飛昇之路可有風險？”

路上，牧然問道。

“有，不過有規則雛形的庇護，當無大礙。”

血涯慵懶的聲音響起：“那女娃，冇什麼壞心思。”

“事關重大，晚輩不得不謹慎。”

牧然道：“主要是我現在修行，若想保持進度已經需要動用極品靈石，若想走的更遠，飛昇勢在必行，前輩，能否同晚輩講一下靈界？”

一邊說著，牧然回到酒桌，囑咐了一番之後，將齊讓抓緊了自己的芥子空間。

姬量玄懂得分寸，甚至牧然都覺得這傢夥已經突破大乘。

唯一的問題倒成了他和齊讓。

至於鐘神秀…和楚弘瀟如膠似漆的，牧然也不想打擾，隻是想起一旦飛昇，二人分離，多少有些不忍。

“齊兄，這段時間我們全力修行。”

牧然一揮手之間，整個芥子界內，除了靈藥就是靈石！極品靈石！一時間，所有靈藥的葉子上都氤氳著模糊的靈霧。

還有那王藥，自從得了梧桐之種後，再也冇有現身過，牧然也隻能感覺到它還在芥子空間內。

“好，齊某不負牧兄好意。”

齊讓應了一聲，便開始修行。

而牧然，則是一邊修行，一邊聽血涯說著他對於靈界的瞭解。

“靈界…算得上五界之中最為複雜的。”

血涯的聲音有些微弱。

這是牧然在一心二用的關係。

“靈界四十九，每一界都不像凡間界這般幾乎隻有妖族和人族的存在。”

“其中…每一方靈界都是百族共生，隻不過有大族群，小族群之分而已，族群之爭多有凶險，對於你來說，倒是不缺曆練。”

血涯說著，見牧然已經陷入深度修煉，便想省些吐沫。

“前輩，那麼多族群，有冇有魔族？”

忽然，牧然心中開口，直接給血涯嚇了一跳！

特麼的怪物！一心二用能陷入深度修煉？！

他和血涯之間的交流類似於意識交流，外人感覺不到。

“自然有，若是遇到你也不必留情，魔族修士，死於戰鬥之中也是歸宿，不過本座也不會幫你對付魔族修士。”

“那前輩，渡劫之上的境界呢？”牧然接著問。

第一步的儘頭，是渡劫境。

一般來說破境的修士都會受天劫洗禮，但大陸史書所記，不知從多久之前天劫便消失了。

“超越了渡劫境之後，便是道途第二步的修士，一般生靈都以為道途隻有五步，那神便是高高在上，不可逾越。

卻不知，道途無儘，哪怕是神，也不過隻是一個境界而已。

至於第二步，天魔大神認為隻不過是踏出了凡俗的一個起步，正對應第二步的境界。”

“需過陰陽虛實，明天地玄黃，踏宇宙洪荒，終成無惑。”

“嗯…不懂。”牧然弱弱道：“能具體點嗎？”

血涯翻了一個白眼：“這些是要你自己去明悟，本座怎得給你具體？”

“那你具體說說不就行了？”

“本座特良的說的還不具體？你還要怎樣的具體？！！”

血涯怒了，他特麼哪怕一言指點在仙界都是多少修士求之不得的？如今和特麼教親兒子似的教牧然啊！嘔心瀝血啊！

然後…牧然告訴他，不具體？

平複了一下之後，血涯咬牙道：“你隻需要記住第二步十三境就行。”

“陰境，陽境，虛境，實境，黃境，玄境，地境，天境，宇境，宙境，洪境，荒境，最後第二步的儘頭為無惑境，懂？”

牧然：“**”

“境界真多。”

血涯：“……”

然後，血涯就把麥給閉了。

本帝和你苦口婆心一頓，是想讓你明白第二步同樣重要，道途無垠。

你和本座說人第二步境界多？

累了。

然後牧然也開始踏實修煉。

直至在芥子空間中度過了兩年，這外界…已經是一年這樣子了。

牧然也成功的將儲物戒指中極品靈石消耗一空，加之靈藥釋放出的天地靈氣，突破至大乘境界。

剛剛將境界穩固，隻發覺齊讓也到了返虛後期這樣子，兩年時間，突破兩個小境界，已經是十分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