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到達祭壇
【第226章 到達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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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燦猛地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黑瞎子的腿上,另一邊,解雨柔蹲在那裡,收回了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醒了就好,黑爺照顧好你徒弟,樓哥那邊還冇解決。”
“冇想到最放蕩不羈的樓哥,竟然有這麼深的執念。”
“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為了他而死,甚至屍體都被汪家人帶走,如果是你怕是執念更深”,解雨柔歎了口氣,走到了張啟靈身邊,張海樓的臉色慘白,表情卻分外的猙獰,南安號輪船,那夢魘一般的經曆,海蝦在自己麵前先是癱瘓後是身死,而自己又坐了什麼呢?揹著他一直走下去麼?最後卻是連屍體都冇有保護好,讓海蝦落在了汪家的手裡。
“活下去”,熟悉的臉熟悉的溫柔。
“那你呢?”
“海鹽,醒過來,還不到你來找我的時候。”
“蝦,我想你了,如果不是我,你會活下來的,所以用我的命換你的命可好?”張海樓伸出了手,自從蝦離開,他就改名張海樓,與之前的一切割裂,他害怕回憶,又捨不得遺忘。
“傻子,回去吧”。
有一雙手在他背後推了一下,“不要”,張海樓猛地坐了起來,感覺到了口中的腥甜,他這才發現自己差點撞到張啟靈,“族長?小柔?”
“醒了就好”,張啟靈收回了自己的手,站起身來,“海樓,活著。”
“啊?”張海樓有些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族長這是怎麼了?等等,自己剛纔難道說了什麼麼?
解雨柔拍了拍張海樓的肩膀,“樓哥,暫時放下你的執念,我冇那麼多血給你喝了”,解雨柔將兩個空的血瓶扔給了張海樓,誰能想到,喚醒他竟然用了兩瓶血,明明其他人最多一瓶呀。
張海樓看著那空瓶子眯了眯眼,回想著剛纔夢境之中的虛實,明明有什麼在吸引自己,可是海蝦卻一直推著自己離開,讓自己遠離那背後的一切。蝦,即使到了幻境,你也依舊不會害我。張海樓不知道的是,從他身上有一縷殘魂徹底消散,留下了再見二字。
解雨柔看向殘魂消失的方向,默默地在心裡希望張海蝦下一世平安順遂,這一世的他太苦了,死無全屍,甚至為了自己最在乎的人魂魄不全。也許若乾年後,奈何橋邊,張海蝦可以等到張海樓一起投胎轉世呢?
眾人都冇事了,稍微休整一下分了裝備,終是要向著最後的目的地祭壇而去。不遠處祭壇散發著綠色的幽光,彷彿是地獄的召喚,隻等著他們的到來。
“大小姐,要先留遺囑麼?財產怎麼分配?”黑瞎子調侃的走在解雨柔旁邊,“你都把你自己選擇的繼承人帶來了,難道都留給解喪?”
“黑爺你不要麼?”
“同生共死麼,瞎子怎麼可能離開大小姐?”黑瞎子側頭與張啟靈對視一眼,張啟靈快走幾步,走在了最前麵,很快眾人看到了三座氣勢恢宏的牌坊。這三座牌坊並非孤立存在,而是像多米諾骨牌一樣緊密相連,彼此之間幾乎冇有空隙。簷角高高翹起,彷彿展翅欲飛的鳳凰,鬥拱層層疊疊充滿古老而神秘的氣息。簷角上懸掛著青色的鈴鐺,隨風輕輕搖曳,卻冇有發出任何動靜,但剛剛經曆過幻境的人怎麼可能再容忍青銅鈴存在。
張海樓飛出幾個刀片,解燦和王胖子幾個點射,很快將十二個青銅鈴都解決了,他們落在地上,張啟靈上前檢視搖了搖頭,“不是。”
穿過牌坊,一條筆直的神道向後延伸,神道的兩側排列著石雕的動物和人物,彷彿在守護著這條通往陵墓深處的道路。神道的儘頭,是一座用石頭雕刻而成的華麗石門。
張啟靈和黑瞎子一起用力,推開了石門,映入眼簾的是三層的祭壇,最寬的第一層上麵是一個如同他們在紂王墓外圍看到的五個引血槽,第二層大概有十米高,上麵是一個用骷髏頭搭起來的三角形,第三層大概有二十米高,從下麵看的不是特彆清晰,但是那位置不大又有一個鼎一樣的東西,可能隻能再容下一個人了。
周圍的牆壁上刻著壁畫,無邪湊過去看了一下,“這上麵寫的是遠古的祭祀,很多人來祈求長生,有些人成了長生的祭品,有些人成了長生的俘虜即莽古屍,還有一些有幸離開這裡”,無邪停頓了一下,“離開的人失去了臉皮,自此離群索居,但他們還是看得到聽得到也能說話。”
“天真,你快彆說了,這樣的要是出現在附近,真就給他一刀先。”王胖子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這壁畫如果說的是真的,那為什麼張家還說冇有人出去呢。”
“胖子,你彆打斷我”,無邪皺了皺眉,打了個手勢給解燦,那個地方似乎有什麼黑色一閃而過,難道古神已經來了?“這長生的神明被禁錮在這裡,隻能通過獻祭才能短暫的來到人間。曾經有人試圖弑神取而代之,但是他們都失敗了,信徒用失敗人的骨頭做成了第二層的祭壇”,無邪哆嗦了一下,“怪不得第二層的祭壇是白黃色的,都是人骨碾碎做成的。”
解燦和張海樓猛地朝著一個方向撲了過去,確實撲了空,黑色的影子一閃而過,“不是莽古屍”,張海樓解釋道,向眾人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匕首,上麵塗滿了麒麟血。
“這個地方是祭壇,隻有人和神能來,不人不神的來不了”,解雨柔突然飛至半空,九條巨大的狐尾在她身後顯現,隻有一半是實體的第十條在中間分外的明顯。“誅仙劍陣起。”
誅仙四劍朝著四個方位落了下去,巨大的法陣在祭壇的圓形石頭下顯現,複雜的紋路,血紅色的光亮,彷彿那是血染而成的,解雨柔逼出一滴心頭血,直直的落入了陣之中,金色的光芒驟然照亮了整個大殿,隨即消散,彷彿剛纔什麼都冇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