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進入墓道

【第185章 進入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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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法啟動,他們麵前突兀的出現了一道墓門,不過他們現在冇心情去推開墓門,畢竟兩個大傢夥讓他們無法動彈。

一隻頭上長有一角,獅身、龍背、馬蹄、魚鱗,渾身散發著祥瑞的光芒,它站在那裡,目光卻是鎖定了張啟靈,“人族,麒麟血脈,有趣。”

口吐人言的麒麟,解喪掐了掐自己,不疼呀,難道真的是在做夢。

“喪兒,你再掐我,我就咬你了”,解燦狠狠地打掉了弟弟的手,然後將他拉到了自己身後,他們這麼多人可能都不夠這麒麟的一頓飯吧?這個時候還是保持安靜比較好。

另一隻體型與麒麟差不多,渾身雪白,四肢修長,綠色的眼眸中帶著殺氣的白狼,它的目光鎖定在了黑瞎子身上,“最後的血脈麼?”

黑瞎子跟張啟靈站在一起,“啞巴,冇想到我們都是有山海經神獸血脈的,怪不得我們關係好,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呀。”

麒麟和白狼對視一眼,他們的身影開始變得虛無,“吾早已身死,今日感受到血脈之力,所以化形相見罷了。”

張啟靈率先上前,跪在地上恭敬的朝著麒麟行禮,“張家族長拜見麒麟先祖。”

黑瞎子跪在了他旁邊,“齊穆克氏拜見白狼先祖。”

解雨柔愣了一下,原來黑瞎子是這個姓氏呀,以前自己不問,他不說,現在聽到了以後該怎麼叫他呢?無所謂了,稱謂罷了。

麒麟和白狼身上有一絲金光進入了張啟靈和黑瞎子體內,隨即身影徹底化為了虛無。金光入體,兩人緩緩起身,總覺得哪裡有一些不一樣了。

“是單純的強身健體,還是百毒不侵呢?”黑瞎子扶了扶墨鏡走回瞭解雨柔身邊,“大小姐,瞎子也是有傳承的人了。而且是先祖都冇有得到的傳承,等回去跟大小姐好好分享一下。”

“崑崙山脈果然神奇,這裡該不會有山海經中所有的動物吧?”王胖子說完就呸呸呸三聲,“我剛纔什麼都冇說。天真,你怎麼了?”

“我在想,無家人一直養狗,同時也有吸食費洛蒙的能力,所以我家的祖先難道是蛇和狗混合的麼?”無邪搖了搖頭,狗和蛇交配,這個場景太恐怖了,自己滿腦子都在想什麼呀。

一片混亂之中,陣法消失,眾人直麵那突然出現的墓門,如果仔細看,那門的材質似乎跟真的青銅門很像。解喪拿出紙筆想要畫一些東西出來,卻感覺很亂,坐在地上仔細聽了一會,有些挫敗的將紙筆收了起來,“得進去再看看。”

“喪兒,不行就不行唄。”無邪拍了拍他的肩膀,“這裡連山海經生物都出來了,一切皆有可能。”

“閉嘴吧,無邪,這裡是姐姐的祖墳,你敢炸墓就要做好被埋在裡麵當陪葬品的準備。”

“我可冇帶雷管,胖子你帶了麼?”

“帶了,還不少,畢竟這地方邪門的很,又是你們九門盯上的地方,要更加小心纔是。”王胖子看了一下自己的揹包。

白靈悄無聲息的給放過血的五人治療了傷口然後蹦到了門前,小爪子抓了抓門,門竟是吱嘎向內開啟了。

“竟是推開的麼?”解雨辰此時離門最近,有些疑惑,下一秒陷仙劍擋在了他的前麵,他趁著空擋就地滾了一下躲開了攻擊的範圍。果然,越是好進的門越危險。

陷仙劍散發著幽光將解雨辰保護了起來,那門裡的殺意調轉了方向朝著其他人而去。誅仙劍、絕仙劍和戮仙劍都衝了上去,終是將所有人都護住了。

解雨柔鬆了口氣,自己往前走了幾步,恭敬行禮,“殷商後人殷柔,前來祭拜父母,請放行。”

“你個不孝女,老孃還冇死呢!”裡麵傳來了女子的怒罵,“滾進來,帶著那五個天道之子一起。”

解雨柔有些尷尬,她該猜到的不是麼,妲己即使隻剩下一魂都能護著帝辛的屍體離開,妲己可是上古大妖呀,她是真正的受教於女媧麾下的九尾狐呀,如果她想活著,崑崙山這裡的靈力和龍氣足以支撐她活下去了。

黑瞎子扶瞭解雨柔一把,“嶽母大人似乎生氣了,大小姐要注意呀。”

“走吧,先進去再說”。

解雨柔和黑瞎子打頭,張啟靈和解雨辰緊隨其後,再往後麵是解燦、解喪和解成,王胖子無邪,張海樓走在最後收尾。

在他們進入墓門後,墓道裡亮起了幽光,指引著他們應該前進的方向,而墓門在他們身後關閉,墓門外的一切都消失不見,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即使有人能跟蹤他們到這裡,也註定了跟蹤的人隻能無功而返。更何況追著他們而來的汪家人,在他們進入迷霧之中之時就失去了他們的蹤跡,接著就遭遇了山海經上記載的動物們狩獵,新鮮的血肉,即使這些動物早就不需要吃東西活著,但是也不代表它們討厭進食。

一個照麵後冇多久,現場隻剩下還冇有熄火的車輛以及一些裝備,靜等著被誤入崑崙山脈的人發現罷了。麒麟和白狼看著那些不該出現的東西,終是動了手,讓那些東西墜入山崖,徹底變成了碎片。

幽光下的墓道有著陰森的感覺,黑瞎子握著解雨柔的手給與她溫暖,“大小姐不是說過這是回家麼?怎麼比下其他墓還心裡冇底?”

“之前的都有資料,都被人下過,而這裡……”,解雨柔冇有說下去,“可能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們吧。”

幽光讓石壁上的壁畫若隱若現,無邪手裡的手電照到了旁邊的石壁上,他剛要細看,就被解喪回頭按下了匕首,“無邪,好奇害死貓,不要看。”

“為什麼?難道你聽出了什麼?”無邪不解,“喪兒,壁畫能有什麼?”

解燦拉走瞭解喪的手,“喪兒,無邪一直這樣好奇心很重,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剛纔姐姐的母親不是說過了麼,天道之子,那就是死不了,讓他作吧。”

無邪抬起的手又放下了,他深吸幾口氣,“多謝師兄提醒,我錯了”,無邪突然感覺手臂上有冰涼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