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焦老闆現身杭州
【第180章 焦老闆現身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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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等這兩個人再有動作,解成和解燦一人分了一個打暈綁了起來。對著圍上來的同學,解喪淡定的嚥下了嘴裡的飯菜吐出來兩個字,“報警”。
正好有人認出瞭解燦和解喪兄弟倆,麻溜利索的先是找學校的保安,後是打了110報警,順帶著也打了120,總覺得這兩個倒下的要死了一樣。
解喪又去打包了三份吃的,這頓飯就他吃了一些,自己真是善良的人呀,“哥,下午還有考試呢。吃點?”
解燦接過來肉夾饃啃了一口,在他不吃香菜的前提下,很好心的加了致死量的香菜。解燦將肉夾饃扔到了桌子上,“給我把香菜挑出來,不然塞你嘴裡。”
解喪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能坑就要隨時坑,抓好一切反抗的時機,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呀。
很快保安和警察都趕了過來,將倒地的兩人帶走,而他們離開食堂的時候就看到瞭解雨柔和黑瞎子,“走吧,貴賓廳再吃點,兩個可憐兮兮的大學生,怎麼就入了人販子的眼呢?”
“可能是看到我哥桀驁不馴,我矯揉造作?”解喪自嘲道,“又或者我們可以作為籌碼威脅姐姐?”
解雨柔搖了搖頭,解喪的聲音不大不小,學生在學校裡被人偷襲之事壓是壓不下去的,不如鬨得更大一些,議論紛紛過後就會很快消散了。吃了午飯,解成和解白還是被留給瞭解燦和解喪兩兄弟防身用,自帶保鏢的兩兄弟活成了校園裡的一道風景線。
“就該全都一身黑,出了校園就進局子”,解喪小聲說道。
“然後讓花爺去撈我們麼?”
“為什麼不是姐姐?”
“她會為了不帶我們出去任憑我們被關起來的,所以這陣子老實點”,解燦真的覺得解喪最近變傻了許多,該用腦子的時候怎麼就知道用嘴了呢?
此次綁架事件牽連很多,甚至跟之前新月飯店拍賣的那批被盜文物也有牽連,連帶著的李家、齊家還有霍家家主又被請去喝茶了,畢竟解燦和解喪是冇有被牽連的陳家和解家的人,他們三家有冇有報複什麼的,總要繼續調查一下。
一時之間,京城的地下產業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徹底消停了下來。王胖子索性關了自己的店麵,陪著雲彩四處遊玩了半個月,然後將雲彩送回了巴乃,回到了無邪身邊。
京城波濤洶湧,杭州西湖也很熱鬨。無邪去了京城,無憂不情不願的暫代管理無家的事情,其實她也冇管,她又扔給了無二白和貳京,美其名曰相應國家號召,五十多歲還是中年人,更要造作起來努力工作,氣的無二白一個倒仰,被親生女兒女扮男裝騙了十八年,現在又要當牛做馬?
結果無憂一句話就讓無二白老實了,“要不然我跟無邪弄個孩子出來?”
不用處理事情的無憂放飛自我,遊山玩水,西湖遊船這種事情麼,總是要嘗試一下,眼見著一個帶著帽子矯揉造作的中老年人進了自己的包廂,無憂眯了眯眼睛,“焦老闆?還是應該叫你田有金?”
“無大小姐幸會。”
“如果我說我不想見你,你能自己滾麼?”
“不能,我是有筆生意想跟大小姐談。”
“你追殺黑瞎子,派人裝張啟靈試圖矇騙我哥,又要綁架撕票解燦和解喪。這種談判方式還真是少見”,無憂無所謂的吃著茶點,她身後的潘子卻是緊繃了身體。潘子被無三省留給瞭解燦,解燦又將他扔回給了無邪,潘子現在在杭州負責無家的事情。
“我想我有跟無大小姐談判的籌碼”,焦老闆將一遝資料放到了無憂麵前,無憂翻看了一下,諷刺一笑,“這有什麼,汪家用我母親的血做了研究,即使汪家給我造出來幾個同母異父的兄弟姐妹也無所謂,畢竟有張小岑和張灣珠玉在前了。汪家人怕張家人滅族,不停的幫著張家人繁衍麒麟,果然汪家對張家是真愛,因為得不到所以要毀掉,毀不掉就在汪家重建一個張家。這偉大的可歌可泣的愛情呀”,無憂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
潘子偏頭強壓下嘴角的笑意,焦老闆嘴角抽了抽,這話他怎麼接,他不是汪家人,為什麼要在這聽汪家和張家的愛恨情仇,不對,他來找無憂可不是為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
“雷城可以撫平一切遺憾,所以我要去。”
“請便”,無憂攤了攤手,“畢竟比起雷城,我知道另一種更快撫平遺憾的方式。”
焦老闆眼前一亮,“還請大小姐明示。”
“人活著就有遺憾,所以死了就冇有了。這裡割一下幾分鐘,或者我這裡有藥幾秒鐘,又或者上吊?”
焦老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你耍我?”
拍桌子聲音之大,讓外麵跟著的四個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一時之間並不寬敞的包廂有些擁擠了,“談不攏的話,那就彆怪我……”,焦老闆捂著自己的脖子睜著眼睛不甘心的倒下了。
他脖子上赫然多了兩個齒印記,躺在地上口吐黑血,半死不活了。
“放心,你暫時死不了,至於你們四個汪家人,哎,這裡是杭州,你們在想什麼呢?就這麼想要被沉進西湖麼?”
“無憂,你背叛汪先生,汪家不會放過你。”
“說的好像是我忠於過他一樣”,無憂身形在包廂中飛速的穿梭著,潘子眼睜睜的看著屋裡多出了四具躺屍,“大小姐,光天化日之下,這樣不太好。”
“潘叔你說什麼呢,他們光天化日之下,看到我們兩個衣著華貴,試圖搶劫我們,又看到我年輕貌美要劫色,結果我們正當防衛將他們都打倒了而已”,無憂眼部紅心不跳,“至於送到警察叔叔那裡之後,他們會不會活著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船靠岸後,無憂帶著潘子下船,自有人料理船艙的後事,而此時她纔想起來掛斷跟解雨柔的電話,“柔姐姐,我做的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