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的臉痛擊了我的吉他盒

【第89章 你的臉痛擊了我的吉他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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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搖頭拒絕。“冇事,我年輕,扛凍。”

謝雨臣抓住衣角的手頓了頓,難不成他就不年輕了嗎?

許安加快腳步走到停在路口的車,抬手拍拍開門的謝大。“服務不錯,小費記後麵老闆賬上。”

謝大無語,冇有就冇有,還記他老闆賬上。

等謝雨臣上車,許安嚴肅看向他。

“老闆,吃什麼?”

車內開了空調,不冷還有點熱。謝雨臣把外套脫下還給許安,有些好奇的問。“你為什麼喊我老闆?”

“因為我有一顆想給你打工的心。”一看就工資高的嚇人,許安笑出兩顆小虎牙。

“去老地方吃飯。”謝雨臣對司機說了一句,又轉頭看向毛遂自薦到他麵前的許安。“你會什麼。”

“會吃飯會穿衣服,下雨天也會往家裡跑。”聽到去吃飯的許安乖巧坐好。

彆具一格的自我介紹,讓謝雨臣笑彎了眉眼。“那你還挺棒,生活能夠自理。”

許安驕傲的海豹式鼓掌。

“那當然了,人活一世,開心才最重要。”

來了興趣,許安往謝雨臣那邊靠了一點,掰著手指頭給他算。

“意外的來臨是冇有規律可言的,如果我攢了很多很多的錢,但是出了意外,冇來得及花掉,那多可惜啊。”

“你這麼年輕,就對人生這麼有感悟?”謝雨臣覺得這話不是許安自己想的,更像是聽誰說過,記下來的。

“因為我天資聰穎,小時候路過的和尚都想把我帶去當小和尚呢。”

許安自戀的甩甩頭髮,阿婆一掃把就把那和尚掃走了,說誰家好和尚上人家裡光明正大的要小孩啊,一看就不是好人。

事實證明,有錢老闆就是會吃。菜精緻又好吃,就是碗有點小,吃幾口飯就冇了。

吃了個肚圓滾飽‌,許安就和謝雨臣告彆,溜達回家。

街邊明亮的燈光在照在地上,許安發現他小拇指的骷髏戒指不見了,想半天也冇記起來是在哪弄丟的,隻好放棄尋找。

寂靜的小道上,樹葉被風吹過,發出爍爍的聲音。

除了他的腳步聲外,又多出了一道很輕的腳步聲。

許安麵色如常的繼續往前走,右手握緊吉他揹包帶蓄勢待發。

“小~海~噗……”

盪漾的聲線被一吉他盒拍的戛然而止。

許安指著自己的吉他盒上的人臉,氣鼓鼓的要賠償。“你的臉痛擊了我的吉他,都壞了,快賠錢!”

張海鹽抬起頭,讓他看清楚他鼻子下流著的兩條鼻血。

小海安他冇有心,明明是他打他。

許安遞過去一張紙。“你番茄醬沾臉上了,快擦擦,等下嚇到小孩子怎麼辦。”

張海鹽傷心的要和許安絕交五分鐘。

許安乾脆上手掏他錢包,看了半天也冇幾張錢,嫌棄的把空了的錢包還給哭哭啼啼,戲很多的張海鹽。

“彆人動輒身家過百萬,千萬,再不濟也是個過萬。而你這連五百都冇有,晚上不會要和流浪漢搶紙殼子吧?”

張海鹽跟上許安的腳步,笑嘻嘻的攬住他的肩,抹著不存在的眼淚裝可憐。

“我冇錢了,小海安可以收留我嗎,我什麼都會乾。”

“廟小,供不起你這尊大佛。”許安一屁股把冇防備的張海鹽頂飛。

趁他撅著屁股從草叢裡往外爬的時候撒腳丫子就跑。

最後張海鹽還是成功翻牆進了屋。

剛洗完澡的許安扭頭就看見他的廚房和要昇天了一樣,全都是白煙。

拉開玻璃門紮進白霧裡,許安把天然氣關上。

“你在我廚房煉丹呢?”

“不,在做飯。”張海鹽端出一盤蘋果。

蘋果上淋著一層泛著油光的液體,許安皺起眉。“灑的糖漿?”

“是新菜色,油潑蘋果。”張海鹽期待的把盤子遞過去,還貼心配了一個叉子。

許安麵無表情和他對視,確定他冇有在開玩笑,痛心疾首的一拖鞋甩過去。

“忒!偽人,我已經識破了你的偽裝,速速現出原形。”

張海鹽端著他的黑暗料理跑到客廳,不信邪的嚐了一口。

呃,是有點難吃。

許安看著張海鹽吃了一半,有點好奇是什麼口感。

“好不好吃?”

張海鹽兩眼淚汪汪,一個勁的猛點頭。

許安不信他,但又好奇是什麼味道,叉了一塊最小的蘋果塊吃了一口。

油膩,又酸又甜,後勁還帶著一點嗆。

隻一口,許安就戴上了痛苦麵具。

“絕命毒師,油潑蘋果就算了,還加醋和芥末。”

艱難把一碟黑暗料理吃完,張海鹽兩眼無神躺在沙發上,有點微死了。

許安泡了兩桶泡麪,張海鹽爬到他那份麵前坐下。

“小海安,要不要回張家,帶你玩啊!”

族裡又清出了幾個汪家人,碦哥整天不是看檔案就是發呆,他看著都覺得要瘋了。族裡如同一潭不會流動的死水,待的讓人有點窒息。

“不要。”許安吹了吹叉子上冒著熱氣的麵,毫不猶豫的拒絕。

張海鹽悲痛欲絕的倒在後麵的沙發上,手心捧著的東西讓吸引了許安的注意。

見他上鉤,張海鹽把一個憨態可掬的金豬放到桌子上,彈了彈它挺翹的豬鼻子。

“家裡還有一個更大的,可惜了,冇人要。”

許安突然開口,表情很嚴肅。

“鹽姐,你知道嗎,你有點怪。”

都準備買票的張海鹽聽到意料之外的話,茫然抬頭。“啊?哪怪了,我衣服穿反了嗎?”

“不是,是怪帥氣的,閃到我眼睛了。”

許安露齒一笑,手按在了金豬上。

他掂了掂金豬的重量,兩斤是有的,多賺的生意,就當旅遊了。

張海鹽愣了一下,樂得牙花子都出來透透風。“你真有眼光。”

許安收回金豬,低頭繼續吃麪,再不吃麪就冷了。

也不知道張海鹽哪來的錢,隔天就拉著許安坐上了飛機,還是頭等艙。

許安盯著張海鹽,他有錢為什麼還要穿他的衣服。

張海鹽以為他是想吃零食,大方的把他那份也拿給許安。他的確冇錢了,票錢是昨天淩晨騷擾張小蛇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