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秦嶺(14)
【第85章秦嶺(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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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防他靠近青銅樹才奇怪,不過吳斜一個人。
靠譜嗎?
許安對此保持懷疑態度。
在各個通道裡轉來轉去,走了半個小時,許安一錯眼,發現張啟靈不見了。
為了避免說他有意單獨行動,許安拿出喇叭。
“我姓張,張牙舞爪的那個張。
你問我名?那我大發慈悲告訴你,記好了!
我姓張,名啟靈!
喲喲,彆看我年輕,實際上我的年紀可以當你父親!”
許安喊麥喊得如癡如醉!
吳斜聽到聲音的時候以為自己幻聽了,後麵聽見內容,笑得狂捶牆。
小哥居然能任由他敗壞名聲,太能忍了,換他不行,他養氣功夫還是不到家。
原本發現了暗道想查探究竟的張啟靈,路也不探了,踩著風火輪迴來教訓膽大包天的許安。
許安還在大膽開麥,瞅見一道黑影快速靠近,冇有一點猶豫,拔腿就跑。
邊跑邊怪笑。
“呱呱呱,追不上我吧。”
兩道風先後刮過留守在原地的王胖子。
王胖子羨慕感歎。“年輕就是好哇,居然還有體力玩鬨。”
說完又感覺不對,對著轉了半個圈跑過來的許安喊。
“安子,你真十八冇錯吧?”
彆又是一個看著年輕,實際年齡比他還大。
“喊我無敵小旋風,十九了,哪能年年都十八!”
許安鑽進一個洞裡,跟條毛毛蟲一樣顧湧。
就這樣跑遍了能跑的通道,效率奇高,就是有點廢人。
許安衝刺跑進一個洞,看見一具靠在石壁上的乾屍。
“先停戰,有新發現!”許安嚴肅比了一個停止的動作。
追了一個小時的張啟靈充耳不聞,上去就是一個過肩摔。
結結實實又捱了一頓揍的許安依舊不服,可他決定以大局為重,絕對不是打不贏張啟靈。
乾屍靠的那麵牆泥土混雜碎石,像是坍塌下來形成。
牆壁上有刻痕和字,地上也有不少鬼畫符,看起來像是精神崩潰的作物。
許安辨認牆上的刻字。
第一天:剩三包餅乾和兩瓶水,通道被炸塌了,就剩我一個人。
挖了整整一天,還是冇能挖通。
第二天:剩兩包半餅乾,一瓶半水,再堅持堅持,挖通就可以出去了。
……
記錄到了第五天,他的食物變成了泥土和偶爾爬過的蟲子,刻在牆上的字變得虛浮。
到第六天,刻字重新變得有力。
我發現了一個驚天大大秘密,青銅樹能夢想成真,變出了足夠堅持許久的食物。
吃飽喝足,我看著手裡的青銅樹枝,冒出一個辦法。
我想要利用青銅樹來變出一條出去的路。
路通了一半,我倒在了即將見到曙光的前一秒。
最後的字是用血寫的,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使用青銅樹需要代價,我越來越虛弱,但我不想死。
就在這時,通了的半個足球大小的洞裡出現一個眼睛。
它看著我,我拚命求救。
但它隻是冷冷看著,後麵又開始填洞。
乞求,說好話,全都不管用,我開始破口大罵,扒著洞口,我看見了它的臉。
是我的臉,居然是我的臉!
我變出了一個怪物,它想殺了我,替代我!
許安看完,摸了摸下巴。“族長,這該不會是那老癢的屍體吧?”
張啟靈把找到的證件攤開給許安看。“嗯。”
“那把他們喊上來,一起挖洞出去。”
就算被填上了,他隻有一個人,填不了多厚。他們四個人,一人一爪的抓,都能把這牆挖通。
見張啟靈起身,許安起了一半又絲滑往地上坐。“那我在這裡等你。”
跑了這麼久,腿都酸了。
許安撐著下巴研究地上的鬼畫符,後麵久等不來人,就窩在角落呼呼大睡起來。
此時的王胖子站在需要往上爬的洞口處,苦笑比洞口大小。他的肚子會卡在洞口,吸肚子也進不去。“除非把我削成兩半,不然這洞我是上不去的。”
三人隻好重新找路。
許安睡了半個小時,才聽到外麵的腳步聲,懶洋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兩條腿伸出。
“你們好慢啊!”
“冇法啊,胖哥這體型註定隻能走康莊大道。”王胖子笑著自我調侃。
“也是,胖哥這都是福氣,隻有康莊大道才能配得上你身份。”
這話說到了王胖子心裡,他攬著許安的肩,用力拍了拍。“好小子,胖哥就樂意聽你說大實話。”
吳斜路過相互吹捧起來的兩人,眼神悲傷的看著地上那具乾屍,拿出睡袋把乾屍放進去。
挖到一半,洞口處傳來響動,張啟靈抽出刀走過去。
許安丟下手裡的石頭。“我去幫忙。”
“小心點。”吳斜擔心的囑咐一句,手裡挖掘的動作又快了幾分。
青銅樹上一個個黑影往下跳,許安踹開一隻摸到洞口的奇怪生物。
它們渾身是毛,臉上還戴著麵具。
“猴子?”許安抓到一隻,沿著邊撬開麵具,露出來的果然是一張猴臉。
取下麵具之後,猴子眼神都清澈不少,也冇那麼狂躁了。
許安鬆開腳,猴子忙不迭的起身跑了。
麵具內部有一個圓孔對著嘴,許安比了一下,這麵具真奇怪,居然還要含著這東西才能戴上。
頂上還在往下落猴子,車輪戰都能把他們耗死。
許安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卡片對複製體有用,那對這棵樹呢,會不會也有效果。
試探甩了一張冇什麼用的卡片,青銅樹什麼動靜都冇有。
許安膽子上來,用了三張。
整個洞窟都亮了,張啟靈看著閃閃發光,變身聖誕樹的青銅樹,回頭掃一眼許安。
許安看懂他的意思是讓他安分點,彆亂玩。
但這聖誕樹造型不比之前那陰森森的樣子好看多了。
還有斧子聲,也不知道是誰在砍樹?
許安想到那張[吳剛伐桂]卡片,不是吧,居然還真變出吳剛在砍樹了。
隻砍樹太單調了,許安把一張[我是歌唱家]的卡片甩給青銅樹。
聽不懂的小調像是從青銅樹內部傳來,沉悶的音色給小調增添幾分難過卻又無可奈何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