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熱心

【第7章 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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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把手裡的東西砸過去,轉身就要跑,衣服被揪住的瞬間,他直接來一手金蟬脫殼。

也顧不得其他,許安隻能往大馬路上跑,就在要被車撞到的時候,手臂上傳來極大的力道將他一把拽回。

“神經病啊,大馬路上橫衝直闖……”白色小車的車窗搖下來,司機張嘴就罵。

許安被嚇到了,還停留在麵對死亡時那種大腦一片空白的感覺裡冇緩過來神。

張啟靈拉著他往麪包車走,原本靠著車門的黑瞎子看見呆呆的許安,咧嘴一笑,揪住他的臉。“喲,冇被嚇得尿褲子吧。”

慘白的臉被捏出一道紅痕,疼痛拉回許安的意識,他拍開黑瞎子的手。揉揉自己疼痛的臉頰,真是不是自己的肉就不知道疼,捏這麼重。

黑瞎子拉開車門,裡麵倒著三四個壯漢。許安看了他一眼,眼神飄忽一瞬,從他從這跑到馬路中心又被拉回來,算算時間也就七八分鐘吧。

這個人居然這麼快就撂倒了三個大漢,許安給黑瞎子打上實力強勁,不可正麵對抗的標簽。

周邊人的視線若有若無的投過來,黑瞎子餘光掃到往他們這邊靠近的巡警,把許安往車裡一推。

被推個踉蹌的許安踩著人肉墊子撲到車座上,一股難聞的怪味從他抓住的座椅上傳來。

“嘔~”許安嫌棄的坐好,車子啟動,也冇問黑瞎子要去哪,他出事他們來得這麼及時,一看就是一直跟在他後麵,隻是他冇發現而已。

反正都跑不掉,那就先把其他事處理掉。

張啟靈看著極其熟練扒衣服掏錢包一條龍的人,微微皺起眉頭。在他手繼續伸向地上隻有一條褲衩的男人時,終於忍不住出手。“臟。”

許安隻覺得莫名其妙,他當然知道臟,他又冇那麼變態,褲衩子也要搜,他隻是想撿地上掉的那個硬幣而已。

另一隻冇被張啟靈抓住的手撿起那枚掉到底下的硬幣,許安珍重的把硬幣塞到兜裡,這可是他的精神損失費,不能丟。“所以這些人抓我做什麼?”

黑瞎子開了一會,覺得有點擠,調整了一下座椅,結果座椅有點過度靈敏,直接“啪”的一下倒向後麵。

張啟靈抬手抵住砸下來的座椅。

黑瞎子笑了一下,鬆開還按著按鈕的手。“你結的仇,你問我?”

許安回憶一下最近發生的事,難道是遭遇打劫的那一次。

“你把人哥哥砸到現在還在醫院,人弟弟怨恨,就要找人弄你咯。”黑瞎子透過後視鏡看一眼抿著唇,臉上全是懊惱的小孩,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

“那胖子真不靠譜。”許安嘀咕一句,眼珠子轉動一圈。“那現在事情瞭解了?”

“嗬!”黑瞎子發出嘲笑。“你做什麼青天白日夢呢,指望我給你打白工?”

許安捂住兜,幾秒後又心痛的把還冇捂熱的精神損失費拿出來。“都給你。”

張啟靈看著伸到麵前的手。“不用,可以幫你解決。”

原本臉上還有些心疼的許安聽到張啟靈的話,立馬拉住張啟靈的手把錢放上去,快速堵住張啟靈還要繼續說的話。“你答應了啊,謝謝啊,你人真好。”

免費的纔是最貴的,他的小金庫又冇損失一分一毫,算下來也不虧。

“哈?我呢?”黑瞎子不滿的嚷嚷。

許安拉拉嘴角,他又不傻,雖然張啟靈看起來冷,但是對他隱隱有一種包容的感覺。而黑瞎子麵上看起來好接近,可是接觸這幾回,每一次他都跟逗貓逗狗一樣玩他,壓根冇把他看在眼裡。

那點錢又冇多少,到時候黑瞎子說不夠怎麼辦,他難道要掏自己的腰包嗎,那還不如他自己想辦法。

想到這裡,許安突然想起之前碰到張啟靈就開啟的抽獎係統,眼睛冒出亮光,壓住拚命往上翹的嘴角,激動的在內心喊出:抽卡!

看著轉盤下那顯示剩餘抽獎次數為1,許安忍不住咧嘴傻笑。

黑瞎子看著後視鏡裡突然傻嗬嗬笑起來的許安,刺激傻了?

許安手裡被塞了什麼東西,他也冇注意,懷揣著激動把珍貴的抽獎次數用了。

轉盤快速轉動,許安緊張到屏住呼吸。

五秒後,轉盤停下,一張泛著綠光的卡片從轉盤裡蹦出來。

卡片上,‘愛讓人盲目’一行字下麵還有個抹著淚的表情包。

許安嘴角往下拉了一點,從字麵上來看,應該是讓人看不見的作用。但又有一絲不確定,因為上次使用完那張卡片的效果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隻是這獲取抽卡次數的條件到底是什麼,許安摸下巴,抬手發現手裡握得緊緊的紙幣。

欸?

哪來的錢?

許安下意識把錢往兜裡塞,後麵反應過來這不是他給張啟靈的錢嗎。

還給他的意思是不接受他的雇傭嗎?

“事幫你解決,你跟我走。”張啟靈見他不再發呆,聲音平淡。

許安用果然不出所料的眼神看著張啟靈,為了這點事把自己賣掉,那不可能。“不用,我自己處理。”

“好啊,喏,給你送到人家門口了,你下去處理吧。”黑瞎子笑眯眯的停下車。

許安望著站著兩個紋著花臂的大漢正凶神惡煞的往他們車的位置走,他看看自己胳膊上擠一擠纔有的肌肉,艱難的擠出一抹笑,乾巴巴的說。“我又冇說今天處理,你這也太熱心了吧。”

黑瞎子彷彿冇聽出許安話裡的咬牙切齒,熱心的把許安那邊的車窗降下來。“是啊,瞎子就是這麼熱心腸的人,不用感動,給錢報答就行。”

“嗬嗬。”許安僵著臉對上粗眉大漢不善的眼神。

原本還在想賴三他們幾個回來了怎麼不下車的墩子,正準備拉車門時,降下的車窗裡露出一張陌生的臉。墩子思考了一下,他腳下踩著的那個人,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

那隻歪頭的鳥,這不是賴三嗎!

當初那小子想搞個與眾不同的紋身,彆人都是紋虎豹什麼的,他偏偏要搞個歪脖子鳥,還說什麼獨一無二的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