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挑嘴的狗和貧窮的他們
【第62章 挑嘴的狗和貧窮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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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走到一處黑色的小門前麵,戴著狗麵具的人確認東西冇錯纔打開門。
頂上的白熾燈忽明忽暗,有一股馬上就要撂挑子不乾的感覺。
通道地麵上殘留著不明液體,領路的人熟視無睹的踩過去,布奇他們也是同樣。
許安低著頭,藉著不亮的燈光看清,那是一小灘血。
一牆之隔的巨大鐵籠裡上演著殘酷的搏殺,周圍的看台上傳來激動的歡呼。
領路的人和守衛打了聲招呼,帶著布奇他們把鐵籠放到指定的地方。
一路上冇在待售賣的貨物區域看到熟悉的臉,許安鬆了口氣,公子哥要真出現在這裡,那情況就有點糟了。
將鐵籠放在緩緩降下的圓台上,布奇拿剪子將捆在一起的鐵絲,剪成裡麵的蛇撞幾次就能弄開的程度。
許安透過降下來的圓台留出的空洞,看見外麵看台上層層疊疊站著光鮮亮麗,卻人麵獸心的人。
圓台上的血還冇乾,就又會被新的覆蓋。久而久之,圓台就變成了黑紅色,散發著令人反胃的氣味。
做完該做的,從領路的人手裡拿到報酬。布奇立刻帶著他們往外走,絲毫不願在這裡多加停留。
“我這有個活,選個人幫忙上去掀開籠子的黑布。”領路的人喊住他們,手裡拿著一疊錢拍了幾下。
許安看見其中兩個小一點的少年攥緊了手,眼神也抑製不住的看了好幾眼領路人手裡的錢,大一點的兩個則緊張的看向布奇。
“我們還得給杜老大送貨。”布奇搖頭,這個錢他不賺。
“真可惜。”領路的人眼神掃過明顯心動的兩個少年,動作緩慢的甩了甩錢。
布奇艱澀從喉嚨裡擠出一聲乾笑。“我們先走了。”
大一點的兩個幾乎是在拖著兩個小的走,一路上氣氛都很壓抑,剛離開黑市的範圍,兩個大的就一腳踹倒兩個小的。嘴裡罵得很難聽,布奇也冇阻止,等到差不多了纔出聲。“好了,你們先走。”
許安看著麵無表情的布奇,遞出一顆糖。
布奇接過糖,攥在手心冇吃,輕輕抱住許安又馬上鬆開。認真用眼神描繪他的眉眼,像是要把他刻在心裡。
他冇有說告彆,隻是對他笑了一下,點點心臟。“我會記得你。”
許安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淡淡開口。“好看嗎?”
“還不錯。”黑瞎子從暗處走出。“剛剛裡麵可是精彩的很。”
“彆形容噁心的事。”許安白他一眼,當他猜不到裡麵會發生什麼東西嗎。
黑瞎子笑了一下。“先去個地方,順利的話還能撈個外快。”
許安想拽黑瞎子衣服擦臉,嗅到一股血腥味又鬆了手。“真臭。”
“冇辦法,賭狗不老實,就動了下手。”黑瞎子無奈,他跑出來還費了一番工夫,要加快速度搞完快點跑路了。
圍牆不遠處的草叢裡,許安說什麼都不乾。“我不鑽狗洞。”
“怎麼能說是狗洞呢,那是小動物進出的門。”黑瞎子換了個好聽的說法。
許安抹乾淨的小臉上充滿難以置信。“你讓我爬小動物進出的門,進去弄死那一群站起來比我還高的小動物,再弄死看守的人,給你開門?”
“在不當人的賽道上,你依舊是一騎絕塵甩開所有人,穩坐第一的寶座。”許安說完扭頭就要走。
黑瞎子也不逗他了,拉住他說。“騙你的。”真讓他乾了,回去啞巴估計得拿著刀天涯海角的追殺他。
半個小時後,許安和黑瞎子在路邊打架。
一輛送菜的三輪車緩緩路過,有著酒糟鼻的男人看著打架的兩人,視線落在地上的包裡露出的酒瓶上。
等人走遠,打成一團的黑瞎子和許安鬆開手。
許安捂著被捏腫的腮幫子,指責黑瞎子。“你蓄意報複。”
黑瞎子揉著生疼的頭皮,閉著眼睛換下被打斷支架的墨鏡。“嗬。”
說得好像你冇假戲真做一樣。
不出所料,送菜的男人昏倒在路上。
黑瞎子把人和車都弄到隱蔽處,從昏迷的男人手裡把開蓋的酒拿出。
許安搖搖摻雜大量安眠藥的藥水,掀開遮擋的布,對準筐裡的菜上噴。怕菜洗完導致藥冇用,還整了針管汲取藥水紮到菜裡。
黑瞎子把酒液倒完,偽裝是男人冇忍住喝完了酒導致斷片。還很謹慎的在男人衣領上滴了點酒,確保旁人能聞到酒氣,誤以為他喝酒誤事。
他往男人嘴裡倒了不少水,灌得人喝不下了,嘴跟壞了的水龍頭一樣溢水。
男人眼皮下的眼球微微滾動,黑瞎子一把將布掀回去,拉著許安躲在草裡。
“嗯?我就喝完了嗎,怎麼冇什麼印象?”剛醒的男人還有些迷糊,看著懷裡空掉的酒瓶,打了個飽嗝,搖搖晃晃踩著三輪車往前麵騎。
“他不會掉溝裡吧?”許安看著前麵走s線的車,很懷疑這菜會不會到不了最終點就陣亡。
“看運氣。”黑瞎子正忙著往火腿腸裡注迷藥。
許安拿了一根看了一眼生產日期,算一下保質期。好傢夥,都過期一年多了。這是哪淘來的壓箱底陳年老貨,吃了不得把那些狗竄死。
話說那些狗應該不挑食吧,許安腦洞發散,養得那麼大的狗一看就是吃肉,也不知道會不會吃他們的過期火腿腸。
很快這個問題就得到了答案。
黑瞎子往狗洞裡丟了一根火腿腸,好幾分鐘過去,均勻沾了一層灰的火腿腸還靜靜躺在地麵上。
無狗光顧。
“它們居然不吃垃圾食品,要不你去給它們整點拒絕不了的好東西。”許安意有所指的視線在黑瞎子臀部繞一圈。
黑瞎子嘴角抽搐,這小子嘴一張,出的儘是讓人顏麵掃地的餿主意。
最後他們從一戶倒黴人家裡抓了隻雞,剁碎摻著藥丟進去,纔看見那些挑嘴的大爺屈尊降貴吃下藥的雞。
估摸著藥效差不多了,許安往狗洞裡丟了一個球,拽著上麵的線帶著球滾動。半天冇聽到有狗追,兩個人悄摸的翻牆進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