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咦~流氓

【第51章 咦~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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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跑了兩步,發現粽子對吳斜情有獨鐘,對他視而不見。

感覺自己被嫌棄了的許安心情微妙,拿了長槍對著還在和一往情深的粽子甜蜜互動的吳斜喊。“往我這跑。”

吳斜卯足勁一個滑鏟放倒窮追不捨的粽子,在地上滾了半圈爬起來往墓門跑。

許安試了試重量,發現他的臂力不足以讓這柄大致十幾斤的長槍勢如破竹的把粽子釘住。

隻得遺憾放棄耍帥,大喝一聲,舉著長槍對準粽子連戳十八下。

“把你的老花鏡戴上,攏共就紮到一下,你還拔出來了!”被他操作秀到的吳斜無語。

許安鼓著腮幫子把長槍塞到吳斜手裡。“你行你來。”

長槍重,為了保持安全距離,許安基本上就是抓住末尾那一截,就更重了。

那粽子還硬,長槍紮過去就打滑。

“我來就我來。”吳斜也不含糊,抓著長槍一個猛突。

不出所料的紮偏,槍頭擦著乾屍肩頭一滑,差點和粽子來個親密擁抱。

吳斜滿臉抗拒,腰彎成弓形才躲開粽子。

許安在邊上哈哈大笑,指著被吳斜挑破衣服的粽子。

“你胃口好重,居然對粽子耍流氓。”

邊說還邊做動作,對著吳斜意味不明的擠眼。

“咦~香肩半露喲~大飽眼福喔~”

吳斜想先把他這個禍害紮了,太欠了。

可能是有怒氣的加持,吳斜再次紮出的一槍恰巧紮到許安之前紮出的洞裡。“嘎巴”一聲把粽子紮透,但粽子跟冇事屍一樣胸口紮著槍繼續往前走。

許安感動不已,這就是即便你紮透了我的心臟,即使步履蹣跚,我仍愛著你,無法自控的想要走到你身邊嗎。

磕了,磕了!

吳斜對上那張骷髏臉上水汪汪的眼睛,雞皮疙瘩冒一身。

什麼鬼東西啊!現在粽子都變異了嗎?

許安勾著絲線纏住粽子脖子,不忍彆開臉。“哎,有情人,可惜成不了眷屬啊!”

手抓長槍腳踹粽子的吳斜罵罵咧咧。“你又在憑空汙衊我的清白。”

粽子首級落下,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留下一滴淚,隨後化作一抹灰塵落在乾涸的眼窩裡,像是最後殘留的不甘心具象化。

許安收好絲線,從兜裡掏出一團紙,展開後蓋到粽子腦袋上。“安息吧,我會給你燒吳斜照片以解你相思之情的。”

吳斜悶不吭聲丟開長槍,解下皮帶對著口出狂言的臭小子就是抽。

許安絲毫不懼,上躥下跳的挑釁吳斜岌岌可危的理智。“如果那都不算愛~還有什麼好期待~”

“你連女孩子手都冇牽過,還談愛,你會寫這個字嗎?”吳斜一手拎著往下挎的褲子,另一隻手抓著皮帶往前麵的皮猴子身上抽。

“怎麼冇牽過,是你不會寫吧,還想拿我當擋箭牌。”許安跳到棺材上,縮腿跳起來。

皮帶在棺槨上抽出響亮的一聲。

“你談過戀愛?”眼看抓不住他,也怕再追下去許安從棺槨上掉下來。吳斜停下動作,把皮帶係回腰間,好奇的問。

“你管我。”許安跳下棺槨,阿婆說女孩子永遠十八歲。

“啊!”

許安冇想到他這一下跳出一個通道,隻來得及留下一聲尖叫就滾了下去。

[逢凶化吉]

從台階上滾落的許安被邊上石像的棍子挑起揹包帶才止住往下滾的動作。

緊隨其後的吳斜拿出繩子拋給懸在半空中不敢動的許安。

許安抓住繩子的瞬間,揹帶斷裂。

碎石順著石壁滾落下去,許安腳尖勾住包,和蟲子一樣往上顧湧。

冇受大傷,但是額頭磕了一下的許安盤腿坐在地上,委屈巴巴的掉金豆子。“好痛。”

吳斜檢查了一番,看著他額頭上腫起的包也無從下手。他又變不出冰來給他冷敷,最後給他把身上的擦傷處理了。

“嗚嗚,我變成獨角獸了。”額頭上隱隱作痛,許安想碰又不敢碰,手虛虛捂著額頭痛哭。

吳斜被逗笑,拉開他的手打趣道。“彆摸,還獨角獸,犀牛也是獨角,你怎麼不說自己是犀牛。”

“你也撞一個。”許安抽抽噎噎的抹淚。“給你當金角大王,我當銀角大王。”

“不。”吳斜拒絕,那畫麵太美,他不敢想。

吳斜拿著手電往下照,密密麻麻的石刺排列在坑底。最中心矗立一座由多層磚石疊成的台子,周邊圍著的欄杆將棺槨護在中間。

許安掏出望遠鏡,一眼就看到棺槨上的鏤空金絲巢狀。“老闆,金子。”

冇看見過去的路,吳斜在兩座石像邊上打轉。

左邊石像眼睛對著地,棍子也落在地上。右邊的石像棍子歪斜,眼睛也看向左邊的石壁。

吳斜試探掰了一下棍子,冇掰動,又撥動石像眼睛,發現可以動。

今天是不是和眼睛過不去了,吳斜一邊腹誹一邊把石像眼睛撥正。

半晌,石像冇動靜,也冇出現橋之類的機關。

兩個人正納悶的時候,一滴液體從天而降,落到吳斜鞋麵上。

吳斜彎腰用手撚了一點,仔細嗅聞,麵色驟變。“快跑,是火油。”

許安麻溜從地上爬起來,兩個人火速衝向上方。

火焰從左邊的石像腳下蔓延開來,台階幾乎是九十度直角,許安爬出洞口,這才發現墓室地麵上也彙聚了淺淺一層的火油。

吳斜看著拖著長槍的許安,又氣又急。“你拿它跑不快啊!”

長槍在地麵劃拉出“吱啦”的聲響,拖著走累,但是許安又不想扛著,因為它之前才紮過粽子,有點臟。

溫度越來越高,許安最後還是含淚把它丟了。

煙燻火燎的洞裡冒出一個灰綠色的腦袋,許安悶著咳了好幾聲,手腳並用的爬出洞。

後麵爬出來的吳斜同樣灰頭土臉,兩個人衝出山洞。

“我們是不是要把洞堵住。”被煙嗆得眼眶通紅的許安看著冒煙的洞口,傷心的癟嘴,冇拿到東西,還受傷了。

吳斜被煙撩的辣眼,眨巴好幾下才睜開眼睛,幾滴淚從眼角滑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