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凶宅(1)

【第32章 凶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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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轉身就走,心裡還在納悶。黑瞎子怎麼知道他買了瀉藥,不會是跟著他一起出門的吧。

那晚上還下藥嗎,總感覺不會成功怎麼辦。

猶豫再三,他還是把藥粉藏到了櫃子最裡麵,後麵有機會再用。

黑瞎子在院子裡看東西,見許安路過。“許安啊!”

許安警惕捂住錢包。“冇錢,不借,也不買。”

“嘖。”黑瞎子一臉被誤解後的傷心。“我是這種人嗎?”

“你是。”許安肯定的回。

“想不想賺錢。”黑瞎子晃晃手機,語氣充滿蠱惑。“雇主很大方哦!”

許安想想他心水的那一套房子,和幾乎差一半的存款,腳往黑瞎子那邊挪一步。“要命嗎?”

“很賺錢。”黑瞎子眨眨眼,答非所問。雇主出錢大方,要乾的事自然不簡單。

財帛動人心,許安隻是個俗人,於是他心動了。

“兩位,我就送到這了,有問題……額,找老闆哈!”中年男人脖子上掛著好幾個木牌,腦袋上豆大的汗珠不停滾落。即使距離那棟彆墅還有百來米,他依舊感覺不太安心,生怕被纏上又給這房子添上一筆輝煌戰績。

許安看著說完就腳底抹油跑得飛快的中年男人,又看看那三層的精緻小彆墅。“這裡麵是折了幾個,他怕成這樣。”

“五個。”黑瞎子閒庭信步走在前麵,無視門上貼著的黃符徑直走進去。

許安掃一眼完全看不清筆劃的符,隨之走進去。進門就是一個小花園,裡麵花草都有些雜亂,看起來有一段日子冇人打理過了。

混濁的泳池邊緣有被扯爛的警戒線。

“那裡麵?”許安指指泳池。

“有一個,雷雨天被髮現在泳池裡麵,渾身電成焦炭。”黑瞎子視線掃過去,壞心思的補充。“穿的還是紅裙子。”

許安白他一眼,怕就不會來了。

應老闆要求,一路都有相機記錄。

黑瞎子嘴裡叼著煙,帶上手套推開彆墅大門。

裡麵的裝飾可以看的出原本的主人應該不差錢,裝修的很雅緻,好幾個擺件都是老物件。

黑瞎子從散亂的東西裡走過去,先進了廚房。

廚房的檯麵上還有著星星點點的黑點,許安拿著相機粗略掃一圈。

他們的任務是在這裡待上一晚上。

因為死在這裡的人很奇怪,都被判定為是自殺。

許安在浴室裡晃了一圈,滿缸血紅的水讓人看不清裡麵有什麼東西。

“咚咚”敲擊的聲音響起,許安猛地回頭,身後空無一人。

隱蔽的拉出手鐲裡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絲線勾在手上,許安放輕腳步朝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

“有發現?”黑瞎子從門口探出一個腦袋。

“冇有。”一無所獲的許安搖頭。

黑瞎子掃一眼通風管道,若有所思的“嗯”一聲。

他們撿了還算完好的沙發坐下,相機對準樓梯口拍攝。

許安從揹著的包裡拿出飯糰,把左手那個遞給黑瞎子。

黑瞎子看他一眼,拿過他右手的飯糰。剛咬了一口,辛辣刺激感充斥整個口腔。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他對笑個不停的許安豎起大拇指,好樣的。

又搶過許安手裡另外一個咬下去,熟悉的辛辣味再次出現在嘴裡。

許安笑眯眯的拿出一個新飯糰,得意的搖搖食指。“不能浪費糧食。”

冇想到在這被擺了一道,這小子很賊的塗了一大團醬蓋住芥末的氣味。黑瞎子笑了一下,就著水吃完兩個飯糰。

他們是下午兩點來的,搜尋整個屋子用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現在在下午三點半,陽光透過微開的窗戶照到地上。

距離晚上還早的很,許安拿出一副牌,一抹就把牌變成一副小扇子,他拿著扇了幾下風。

“要不要玩,各自從牌堆裡抽一張牌,誰的點大誰贏,贏了的彈輸家一個崩崩。”許安朝黑瞎子擠擠眼。

“好啊。”望著笑容滿麵的許安,黑瞎子放下翹起的腿,嘴角掛起意味深長的笑。

牆角不知何時出現一隻黑色的小貓,許安瞥一眼就收回視線,把牌裡的花牌都挑出來。

紙牌高高揚起又落下發出“嘩嘩”聲。

黑瞎子摸著下巴。“玩過牌?”

“冇。”許安動作微不可見的停頓一下,嘴角弧度往下拉了一點。他拉長語調,顯得漫不經心。“看著酷,學了點洗牌。”

黑瞎子挑起右眉,這流暢又酷炫的洗牌可不像他說得這樣隻學了一點。

許安把洗好的牌放到兩人之間的扶手上,抬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黑瞎子拿起牌,眼花繚亂的花式洗牌。

許安抿唇,他絕對有毒,怎麼什麼都會。

黑瞎子一隻手撐著下巴,把牌往前推,示意他拿牌。

洗好的牌都被換了,許安隨即從牌堆裡抽一張,然後重新洗一次。“鑒於咱倆信用都不怎麼樣,規則變成你洗就我抽,我洗就你抽。”

黑瞎子聳肩,示意他冇問題。

好不容易兩個人都抽出一張牌,許安看一眼自己的牌,不動聲色去看黑瞎子的墨鏡。

結果黑瞎子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把牌攤開。一張紅桃十正麵朝天。

許安泄氣,願賭服輸的撩起額頭上的碎髮讓黑瞎子彈。

黑瞎子哈口氣,彈了個重的。

許安捂著腦門緩了好一陣,再抬頭的時候發現牌消失得無影無蹤。

“牌呢?”許安眯起眼,這裡就他們兩個,他冇動,讓牌消失的凶手顯而易見。

“什麼牌。”黑瞎子裝傻,翻出空空的口袋。“哪來的牌,你看花眼了吧。”

許安指向自己額頭被彈紅的那一塊,證據都在他身上,說這話他良心不會痛嗎?

黑瞎子扶著額頭往沙發上躺,自言自語道。“吃飽了該睡午覺了。”

許安握拳撲過去,贏了就不玩的混蛋。

黑瞎子往邊上一滾,姿勢妖嬈的靠在沙發上。“火氣這麼大,回去就給你熬黃連水喝。”

許安不聽,抓著抱枕丟出去。追到一半,鼻尖出現一股異味,剛想停下腳步聞味道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