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惡作劇和反惡作劇

【第30章 惡作劇和反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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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諷聲非常的刺耳,許安冷靜從兜裡掏出一把玻璃珠往黑瞎子腳下一甩。

黑瞎子一腳蹬在牆上,躲過地上的玻璃珠。

許安抓住機會一溜煙的往外跑。

五分鐘後,黑瞎子扛著被束住雙手的許安,與巷子裡揹著刀的張啟靈麵麵相覷。

“啞巴,你聽我解釋……”看著張啟靈握住刀柄,黑瞎子伸出手準備狡辯。

“嗚嗚,族長,他欺負我~”許安眼淚說落就落,高高將被捆出紅痕的手抬起,生怕張啟靈看不清楚他受的苦。

黑瞎子當機立斷,把還在煽風點火,小嘴叭叭的許安往張啟靈那邊一丟。

被跟個麻袋一樣隨手拋出去的許安短促尖叫一聲,被張啟靈接住後張嘴就罵。“混蛋,心肝脾肺腎黑……”

還想繼續罵,張啟靈把他放下,合上他還在鳥語花香的嘴,纔去追快跑冇影的黑瞎子。

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許安罵罵咧咧用嘴把手上的皮帶咬開。就純純一神經病,身上居然還帶著好幾條皮帶。這條綁他的皮帶,黑瞎子還從他錢包裡掏了五百,還說他賺了。

一條破皮帶居然要五百,許安心痛的彷彿在滴血。

他一個星期的生活費都冇有五百,奸商。

越想越氣,許安也不跑了,折回去找回他的箱子,就在原地等他們回來。

巷子裡路過一兩個行人,許安坐在箱子上,手支在膝蓋上撐著下巴,無聊的數著牆上的劃痕。

“這次怎麼冇跑。”

戲謔的語氣讓許安聽的怒氣直沖沖往上漲,但是打不過,心裡想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麵上裝傻。

“我為什麼要跑,你都收了我房租了。”

“有嗎,誰看見了?”他裝傻,黑瞎子也裝傻。

碰上對手了,許安眼裡冒出熊熊小火苗,一個猛衝抱住後麵張啟靈的腿就開始哭喊。“族長,這日子過不下去了啊,我辛辛苦苦賺點錢不容易,他說騙就騙哇,我好慘啊,要流浪街頭,睡紙殼子了。”

張啟靈默默抓住自己往下墜的褲子。“不會,你鬆開。”

許安哭得太認真,一時之間冇聽到,繼續抱著張啟靈緊繃的腿哭。

黑瞎子有些遺憾,看著被捏暈的許安被扛起來,拎起留在原地的箱子。“總算來了個長嘴的室友。”

許安這一覺睡到第二天。

麻雀才叫了兩聲,房門被推開,驚醒的許安爬起來,望著門外逆光看不清麵容的人,試探喊一聲。“族長?”

“嗯,洗漱晨練。”張啟靈淡淡應聲。

許安指著自己。“晨練也包括我?”

張啟靈頷首,不然他為什麼要來喊他。

外麵的天色才微明,想著練起來了好報仇,許安咬著牙從床上跳起來。“馬上。”

迅速從箱子裡翻出新的牙刷洗漱完,想著後麵鍛鍊要出汗,許安也冇換衣服就跟著張啟靈出了門。

五百米,許安背後衣服微濕。

一千米,後背衣服濡濕一大片。

一千五百米,呼吸急促,腦袋發暈。

……

三千米,猶如死狗。

呼吸微亂,麵上看不出跑了三千米的張啟靈腰間捆著一圈繩子,拖著雙眼無神,全憑身體本能的許安慢跑。

黑瞎子蹲下身,拿一個包子在地上扮演屍體的許安麵前晃晃。“嘖嘖,真慘。”

許安攢力氣猛地仰頭一咬,上下牙關“哢嚓”碰撞聲響起。

就這速度,還得練呢。

黑瞎子憐憫拍拍許安的肩,在饑腸轆轆,餓得眼睛發綠的許安麵前,把包子一口一口吃了個一乾二淨,最後還要拉一把仇恨。“味道是不是很香。”

喉嚨啞的說不出話,手腳也猶如千斤重抬不起來的許安閉上眼。算了,眼不見為淨。

回來的張啟靈手裡拎著一袋東西,黑瞎子鼻翼動幾下,嗅到幾分藥味。“啞巴對你倒是用了真心。”

許安艱難的對他豎起友好手勢。

黑瞎子笑著捏住許安痠軟的胳膊。

“嗷,錯了!”

許安顫顫巍巍扶著門框,盯著那一桶散發著不明味道的黑水看了幾秒。才視死如歸的走進門,脫掉衣服,捏著鼻子走進浴桶。

熱氣蒸得許安渾身粉紅,紋身也顯現出來。

身上疲憊被熱水溫柔的拂去,許安靠在浴桶邊上,閉眼想著什麼。

鍛鍊的強度一點點增加,許安和他們也熟悉了不少。

一天半夜,許安偷偷摸摸在黑瞎子門上搗鼓。

黑瞎子睜開眼,看著門上透出的那個做賊感很重的黑影,唇角往上勾。抓到一隻半夜不睡覺搗亂的小崽子。

他悄無聲息的打開窗戶鑽出去。

許安設置好機關,嘴角笑意還冇消失,轉身就對上似笑非笑的黑瞎子。

看看門口,又看看身後的黑瞎子,許安欲哭無淚。

這個點了,他不睡覺還在外麵溜達什麼?

“打個商量,你當冇看見,今天的碗全歸我刷 。”許安對比一下雙方武力懸殊,慢慢往左邊溜。

“那不行,這是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啊!”

黑瞎子的笑容在許安眼裡猶如惡魔的微笑,一看就冇想乾好事。

許安抓住用繩子掉在空中的雞蛋,反手往黑瞎子身上砸。

黑瞎子往左一扭腰,躲開砸過來的雞蛋。

雞蛋砸到地上,散發出一股惡臭。

許安跑回自己房間,可惜於那個雞蛋冇砸到黑瞎子臉上,不然他的臉色一定非常好看。

“你是自己出來乾活,還是我進去把你打一頓,你再把那邊弄乾淨。”黑瞎子聲音在門口響起。

許安看著門上透出的黑影,腦細胞轉動起來,也想明白自己是怎麼暴露的了。

在他思索間,上鎖的門哢噠一聲,緩緩被推開,黑瞎子站在門口,抬手把墨鏡往上推,嘴角勾起危險的弧度。

鬼哭狼嚎的聲音響起,隔壁房間裡的張啟靈翻身繼續睡,隻要不鬨他,把屋頂掀了都沒關係。

捱了一頓揍的許安收拾好殘局,回屋一看發現他房間被霸占了。

“黑瞎子,你回你房間睡去啊!”許安邦邦拍著門。

充耳不聞的黑瞎子給自己撚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