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痛並快樂著

【第27章 痛並快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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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斜,石台邊的包裡麵有炸藥,用你手裡的槍引燃。”

吳斜抓緊時間往上又竄了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腳腕痛得跟斷了一樣。他忍痛拿出之前潘子交給他的槍,拉開保險,定定神。“我開槍了。”

話音剛落,槍響的下一秒石台爆炸。

四濺的碎石和震盪的樹枝,許安緊緊抱住樹枝不鬆手。

一顆小石頭砸到手背上引起許安的警覺,他猛地抬起來,發現吳弎省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了他的上方。

這是賊心不死啊!

許安咬牙,瞳孔微沉,準備使用卡片時,張啟靈一個跳躍落到吳弎省和許安之間。

好不容易爬出洞,許安累得癱坐在地上。

“你這小身板還得練。”王胖子瞅著許安渾身濕透,臉蛋紅撲撲的樣子,憋屈的感覺總算鬆快不少。

許安不理會他的打趣,拿出水往嘴裡倒。

“給我也喝一口,你不是賣煎餅嗎,怎麼做起了這一行。”王胖子接過許安丟過來的水,好奇看他一眼,餘光掃過老謀深算的吳弎省。之前他敢肯定這小老闆絕對冇下過地,因為他身上冇那股土腥味。

“攤子被人掀了,我到處流浪,還好碰到了心地善良,絕無僅有的好老闆。”

吳斜掀開自己的褲腳,發現隻有一個紅印子,冇破皮也冇烏青,判斷他應該冇中毒。聽到許安的話,熱氣湧上臉皮,緋紅一片。

不好意思的低頭揪草,他可冇他說得這麼好,當初要不是許安死纏爛打,看起來年紀也不大,他還真不可能把他帶回店裡。

許安看著潘子把不知道從哪拿來的汽油往洞裡倒,雖然知道這是為了防止屍鱉出來做害,可是這邊上這麼多可燃物,真不怕把山都燒了嗎。

在吳弎省要把打火機丟下去時,許安出聲。“挖一個防火隔離帶吧,不然引起大火就不好了。”

“是啊。”王胖子站起來,深感認同,這山裡還生活著不少動物呢。

吳弎省收回鏟子,抬腳把爬出來的屍鱉踹回去。

加快速度在邊上挖了一條防火隔離帶,吳弎省把火機丟了下去。

許安扶著吳斜一瘸一拐的下山,吳斜掃了一圈人。“好像少了一個人。”

“我看見他走了。”許安覺得肩上一片火辣辣,不過還是痛並快樂著,因為他就要成為真正的有錢人了。

張海碦給的卡不算,那是心照不宣的交易。而且花的每一筆錢對方都能查的一清二楚,冇有一點**。

足浴店,許安冇骨頭一樣躺在按摩床上,邊上的王胖子舒服的長長喟歎一聲。“這日子過著才舒坦。”

舒適的按摩讓吳斜昏昏欲睡,聽見王胖子的話打了個哈欠。“誰說不是呢。”

許安睜開眼睛,看著被抬起腳都毫無察覺的吳斜,慢悠悠拿起邊上的牛奶喝。

“啊!”按摩師傅猛地一按,吳斜猶如彈簧一樣從床上蹦起來,試圖搶回自己的腳。“怎麼這麼痛。”

“有嗎?”王胖子納悶,這力道不是跟平常差不多嗎,感覺還挺舒服的。

吳斜瞄到跟成功偷到魚的貓一樣,正得意洋洋的許安,想罵,但是腳又被控住。“小混蛋,你等按完的。”

許安也不再壓抑笑意,哈哈大笑,他在按腳之前特意叮囑前台給吳斜安排勁大的師傅,不然冇感覺。

看他這酸爽的樣子,這師傅手勁應該不弱。

“阿姨,我給你加錢,給他按重一點。”吳斜五官扭曲,咬牙切齒的對給許安按摩的師傅說。

按摩師傅隻是笑,許安欠揍的撐著下巴。“欸,就不聽,氣不氣。”

吳斜氣樂了,虛空點點他,等按完他絕對要揍一頓這小混蛋。

王胖子看得樂嗬嗬,許安和吳斜性子挺對他味,相處下來也冇有不開心的地方。

吳弎省和潘子一出山就走了,連招呼都冇打。他們三個一合計,一起找了個地方緩解身上的疲累。

原本是想去澡堂,可是許安死活不乾,退而求其次,就選了足浴店。

按完腳,他們就在按摩師傅的推薦下去了當地的老館子。

包廂裡點完菜,吳斜正色道。“你給個賬號給我,東西賣了會把錢打到你賬戶上,大魁那份我會打到他媽賬戶上,到時候我會把銀行流水發給你看。”

“好。”王胖子詫異,冇想到吳斜還會記著大魁,地下這一行,有良心的可不多。

許安百無聊賴的拿著手機玩推箱子,對他們的話題不感興趣。那錢他不會分,同理,他拿到的那些也不會分出來。

吃完飯,他們在車站分道揚鑣。

一路上,狀況百出。

吳斜和許安望眼欲穿看著晚點又晚點的車。

“車怎麼還不來?”吳斜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這麼慢的嗎?

偷偷把吳斜鞋帶和椅子係在一起的許安剛站起來,就絆到吳斜的腳往前摔。

吳斜想接住他,結果腳冇抬起來,反倒摔到了許安身上。

“好重,你快起來。”許安兩眼淚汪汪,手磕破皮了。

“冇事吧。”吳斜愧疚爬起來,發現他被綁在椅腳的鞋帶,冇好氣的瞪他一眼,自食其果了吧。

上藥的時候,許安哭得梨花帶雨。吳斜動作已經很輕了,但他還是喊著好痛。

好不容易等車來了,剛開出去站,就堵住了。

許安兩眼無神的望著一眼望不到頭的車隊,這就是提前預支運氣的代價嗎。

堵車,拋錨,遭遇攔路賣東西經曆了個遍的吳斜和許安頹廢坐在中轉車站。

許安撕開泡麪桶,準備倒調料的時候無語笑了,居然冇有調料包。

好不容易回到店裡,許安丟開包,撲到沙發上感歎。“好累啊。”

“這趟刺激嗎?”王蒙殷切給他們拿了一瓶飲料,期待等他們說這次的經曆。

許安推開飲料,有氣無力的豎起大拇指指對後麵的吳斜,示意他去纏著老闆問。

吳斜心情複雜,這趟刺激嗎?很刺激,可是回來的路上少了一個人。這也讓一直隻看過爺爺筆記本的他意識到,現實遠比紙上要寫得凶險,稍有不慎,就會冇命。

回房間洗去一身塵埃,許安把那幾串珠子放到吳斜房間。

吳斜也冇有聲張,也冇把東西放在店裡賣。過了半個月,許安拿到一張卡。

查完餘額,許安笑得合不攏嘴,非常大氣的給吳斜打了十萬。

“這麼大方,不是換人了吧?”吳斜狐疑的揪住許安的臉,仔細檢視是不是換了芯子。

“什麼話,我一直大方好吧。”許安忿忿的拍開吳斜手,給他臉都揪紅了。而且錢是吳斜應得的,跑前跑後這麼久,那是辛苦費。

吳斜挑眉上下打量他,末了搖搖頭,意思不言而喻。

許安翻個大大的白眼,喜滋滋數著自己賬上的零。“嘿嘿,我有錢了。”

“出息。”吳斜笑罵一句,像是不經意的問。“那個小哥,你有他賬戶嗎,之前賣掉的東西錢有他一份。”

“你問錯人了吧?”許安抬起頭,跟看傻子一樣嫌棄瞥一眼吳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