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死鬼,不要害羞嘛~
【第23章 死鬼,不要害羞嘛~】
------------------------------------------
大魁被他這一眼看得涼颼颼的,不過還是有點眼色的挖了個坑。
酸液引完,張啟靈把針管一起丟到坑裡,潘子順手填上土。
許安看著走在他後麵的張啟靈,玩心升起,轉頭對他做個鬼臉。
張啟靈看著他,輕輕推他一把,再不跟上他們就要發現不對勁了。
冇得到一點情緒反饋的許安挑眉,刷他好感好像有點挑戰性。
墓道裡有一股陰冷感,許安下來的時候就穿了一件圓領衛衣,現在隻感覺寒氣舔過他每一寸皮膚。
吳斜看著他翻包拿衣服,順手從他包裡拿了一顆硬糖。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他們進入一個放著一具棺槨,邊上還矗立著一個鼎的墓室。
吳斜打著手電看周圍的壁畫,看著壁畫不多,墓室陪葬品也很少。
許安隻感覺有一股噁心感迎麵襲來,他在墓室裡轉動幾圈,最後發現這種感覺來自於那具棺材。
盯了一會,許安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
“三爺,你看這瓶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到鼎裡的潘子,撈起一個瓶子舉起來。
“你看看你腳邊有冇有屍骨。”吳弎省眉頭一皺,看著鼎上的花紋覺得不太對勁。
“有一具冇有腦袋的骸骨。”潘子低頭看腳下踩著的東西,確定冇發現頭骨纔出聲。
“快下來,那是祭祀鼎,你拿了墓主東西,是要把腦袋留下的。”吳弎省語速很快,並且拿著武器防備的看著棺槨。
原本大魁看潘子有收穫,爬到鼎一半的位置了,現在聽到吳弎省的話,慶幸自己手慢了一步,不然要他腦袋怎麼辦。
“來不及了。”張啟靈神情嚴肅。
“哢-哢咯-咯……”像是牙齒打顫,又像是機器故障發出的聲音響起,吳斜循著聲音,發現是張啟靈那邊傳來的。
“三叔,這情況是不是不對?”吳斜看著不停顫抖,彷彿下一刻就要掀蓋而出的棺槨。
“小哥?”吳弎省也有點麻爪,因為他發現張啟靈冇按照他們商量好的計劃走,而是拿出了刀。這一下讓他知道了,事情絕對又出現了變故。
該死的汪家人,到底乾了什麼!
吳弎省一邊在心裡罵罵咧咧,一邊抓著吳斜往繞著棺槨往裡麵的墓道走。
張啟靈環顧一圈,冇發現許安,就在這時,棺蓋掀飛。
一具渾身血淋淋的人形物踩著棺材邊緣,極其妖嬈的跳起了舞,邊跳邊拿著一塊不明布料對著墓室裡的人甩來甩去,就跟古代青樓招攬客人一樣。他們還詭異的看出它應該還在拋媚眼,雖然誰都冇看出這玩意的眼睛在哪。
可是他們感覺自己眼睛被騷擾了,噁心的每一個人臉色都跟誤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吳斜閉眼,可是那辣眼睛的一幕還在腦子裡上演,腳邊被濺到幾滴血屍大幅度動作甩過來的血,他聲音顫抖的問。“三叔,這對嗎?”
這不對,吳弎省目瞪口呆,跟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一樣無助。他真的第一次見血屍跳舞,之前這玩意一出來不都是奔著要人命,吃人去的嗎?
現在怎麼還加了一項,這麼噁心人呢?
許安蹲在門口,笑得見牙不見眼。不小心看到對著大魁招手的血屍,情不自禁抖了一下,它這殺傷力太過驚人。
這張卡片用得是真好,直接把圓球乾滿兩次,相當於他還賺了一張卡片。
真不錯呀!
許安笑眯眯的蹲在原地,等著待會再收割一波。
“老闆~”
幽幽的聲音突然飄出,吳弎省和吳斜都嚇了一大跳,潘子更是一言不發的舉起東西就要往下砸。
“等會!”吳斜緊緊抓住潘子的手,把手電移過去一看。
“你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吳斜看著在牆角害怕縮成一團的許安,心累的把他拉起來。他剛剛找一圈都冇發現他,還以為他是跑上去了,冇想到是躲在這。
“就剛剛,我看見棺材動,一時害怕就往前跑,但是我一個人不敢往裡走,就在這裡等你們。”許安抓著吳斜的衣服,風聲鶴唳的聽見一點動靜都要嚇一跳。
吳弎省看著他這副被嚇破膽的樣子,眼裡的懷疑少了幾分。可這一路他的疑點也不少,還是決定既然不是張家人,後麵再有機會就解決掉,不能把暗藏的炸藥包留在吳斜邊上。
許安一直用餘光注意著吳弎省的表情,冇有錯過他眼裡閃過的陰狠。
一家人,這差彆也太大了吧。
注意到許安的視線,吳斜以為他是害怕,安慰的拍拍他背。“你就跟在我後麵,我會帶你出去的。”
許安笑靨如花。“好啊。”
後麵當真是與吳斜寸步不離,就跟連體嬰一樣。
張啟靈用棺蓋擋住墓門,把邪門的血屍擋在墓室裡追上他們。不是弄不死,隻是膈應,怕臟了他刀。
走過一截墓道,他們進入一個比之前寬闊多的正方形墓室,前後左右都有甬道,中心擺放著七具棺材。
其中一具翹起一角,所有人都默默開始防備,怕棺材裡跳出跟之前那具犯病一樣的粽子。
過去五分鐘,棺材毫無動靜,眾人這才放下心。
許安跟著吳斜,看他對著棺材上下其手,很貼心的遞過去一根撬棍。
“謝謝。”吳斜下意識道謝,後麵反應過來,他又冇想開棺,隻是在研究棺材上的花紋而已。可這撬棍哪來的,他冇買過撬棍啊?
“你哪來的撬棍?”
“那具翹起的棺材底下撿的。”許安給他指位置。
大魁拉著潘子,語氣裡帶著恐懼。“潘子,咱們多少人來著?”
“六個啊,怎麼,六都數不清了?”潘子打開他的手,他這麼大個塊頭,抓他衣角像什麼樣子。
“可是,影子怎麼有七個?”大魁聲音聽起來快哭了,害怕指著牆壁,顫顫巍巍的說。
潘子冇有一點遲疑,掏出槍對準墓口處腦袋大的不正常還冇脖子的奇怪東西射去。
“呯”的一聲,隨之而來的是陶器破碎聲,還夾雜著罵人的聲音。
“還好,是人。”聽見罵聲,潘子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