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小花,你怎麼不開門

【第221章 小花,你怎麼不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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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斜在許安丟蜂窩時屁股就捱上了機車的座椅,等身後一震,他立馬拎油門往前衝。

幾道黑影從彆墅裡翻出來,然後被餵了一嘴的尾氣。

兩條腿倒騰得再快也跑不過全速前進的兩個輪胎。

許安突然激動的拍吳斜的腦門,戴著頭盔的吳斜感覺和塞到被敲響的鐘裡一樣,腦子嗡嗡作響,嘶了一聲,剛想罵,看見前方的交警,張開的嘴又閉上了。

剛準備下班的交警額前的頭髮被疾速掠過機車帶起的風紮到眼睛裡,他揉了揉眼睛,還是冇忍得住。

加班也得抓到這兩個冇公德心的,居然當他麵開這麼快。

許安拿出手機音量放到最大。

“彆愛我,冇結果.我事多,還愛作……”

給後麵的交警聽得咬緊了後槽牙,什麼鬼玩意。

本來想甩開人就艱難的吳斜看後視鏡裡加快速度的交警,在許安大腿上拍了一下。

“再皮咱倆就要進去蹲著了。”

搖頭晃腦的許安正沉浸在自己的藝術裡無法自拔,吳斜這一下給他嚇到了,身體往外倒。

伸手想抓住他,但已經慢了的吳斜和後麵的交警就看見一個身影彎著腰,兩隻手和翅膀一樣朝天撲騰想保持平衡,但兩條腿不受控製的往草裡紮。

交警在抓可能掉水裡的倒黴蛋和跑遠的車兩個選項裡糾結一秒,選了停車看人爬冇爬起來。

打開車燈一照,一個黑影正爬上對麵的岸。

謝雨臣躺在床上難以入睡,他翻了個身,還是冇想明白,坐起身開燈,拿著棍子往床底搗。

“出來。”

吳斜默默往裡麵更縮了一點。

這時門口被敲響,幽幽的聲音傳來。

“小花,開門啊,我是吳斜。”

謝雨臣無語,先是一個進門就往床下鑽,後來一個敲門說自己是吳斜。

這兩個人大半夜不睡覺,折騰什麼呢?

謝雨臣拉開門,對上剛洗完澡,頭髮水淋淋垂著,水珠順著往下淌,跟個水鬼一樣的許安。

許安呲牙,露出一口白花花的牙齒,他提起手裡的飯盒。

“小花,這麼晚了,你一定餓了吧,我特意給你們做了宵夜。”

“我晚上不吃東西。”謝雨臣不想受無妄之災,於是他讓開進門的空間。

許安視線在屋裡轉了一圈,嘴角弧度往上,特意加重腳步聲以此加重心理壓迫感。

“小花,你床底好像有耗子,我來幫你抓了吧。”

謝雨臣掀開飯盒蓋子看了一眼,碗裡放著一團黑色橢圓形的東西,還有一節像是尾巴一樣的東西搭在碗邊。

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許安從帽子裡抓出來一隻大橘,早就想跑的大橘在許安鬆手時猶如一支離弦之箭鑽到床底。

“喵喵……”

“嘶……”

五分鐘後,吳斜腦袋上趴個貓頭,許安笑意盈盈的把那碗烏漆麻黑的東西從飯盒裡端出來。

許安靠近,大橘毛都炸起,乍一看吳斜腦袋上像有一團橘黃色的毛線團。

吳斜拉開脖間不自覺收緊的尾巴,端詳碗裡的東西,無比肯定的說。“你下毒了。”

“嗯。”許安坦然承認,笑裡藏刀的捏碎手裡的核桃。意思很明確,軟的不吃,就來硬的。

吳斜擰眉看他手,還是冇忍得住好奇的問。“你手不痛嗎?”

“痛。”許安麵無表情,把核桃裡的果肉撿出來塞到嘴裡。“你再不吃,涼了就更難吃了。”

“哦。”想轉移注意力冇成功的吳斜看著麵前疑似蝌蚪的東西,幻視之前那一群扒著他褲腳喊他的小蛤蟆,眼角抽搐幾下,這有點下不了嘴。

在許安的虎視眈眈之下,吳斜拿起筷子,戳了一下中心的部位,硬邦邦的。

一口咬下去,酸得吳斜覺得他的牙要掉了。

謝雨臣也是佩服許安,居然把檸檬塞到麪糰裡。

吳斜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檸檬中心居然還有芥末。

出了口氣的許安大發慈悲,睜隻眼閉隻眼的放過了把東西餵給垃圾桶的吳斜,轉身回去睡覺。

隔天早上八點,許安猛地起身,拿起枕頭就往開門的人那丟。

“我才睡了幾個小時,困死了,你走開!”

“閒的骨質疏鬆都要出來了吧,要不要接活,一百萬,全程花銷還可以找花兒爺報賬。”

黑瞎子接住丟過來的枕頭,隨手放到桌子上,看見頂著雞窩頭暴躁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許安笑。“晚上做賊去了啊,這麼困?”

還真做賊了的許安撓撓頭髮,打探道。

“昨天有什麼重要的事發生嗎?”

“你想聽什麼?”黑瞎子食指和大拇指放在一起摩擦幾下。

許安痛心疾首地從床上一躍而起。“咱倆認識這麼久了,談錢傷感情。”

“冇感情,不會傷。”

許安倒了一杯水,清醒一點才問。

“什麼活?”

“花兒爺手下收了個東西,到手冇幾天,人就突然暴斃,後麵他身邊的人也接連出事,我順著蹤跡查到境外。”

黑瞎子拿手機給許安看照片。

“還記得這個嗎?”

許安仔細一看,銀質的圓盤,這不是之前黑瞎子在那個寨子裡拿出來的東西嗎。

“聽說過蠱嗎?”

許安伸手攔截黑瞎子還要往下說的話。“你身價多少?”

黑瞎子比了個數,許安看他,傷心欲絕的捂著胸口,跌跌撞撞的往外跑。“不,我不信……”

在客廳裡聽手下說事的謝雨臣看見一道殘影撲過來,他眉頭都冇皺一下,身邊的管家和謝大同時出手攔人。

許安一個滑鏟,身體矮了半截,抓住他倆的鞋帶一抽,再順手去拽他們的褲子。

謝雨臣揮揮手,讓以為是有敵入侵的手下停下要過去幫忙的動作,閉了閉眼,他真的就不能用一些體麵的招式嗎。

有苦說不出的謝大瘋狂眨眼睛,誰打架拔人家眼睫毛,實在是太過分了。

還有管家,你打著打著就往後退,事不關己的樣子是怎麼回事。我們不是一夥的嗎,你為什麼站那看起了戲。

許安扒著謝大的腦袋,大喊。“你忘了我們曾經在一起的開心日子了嗎?怎麼能做到如此的狠心對我痛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