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有錢

【第216章 有錢】

------------------------------------------

“你再不走,我就出來給你上下都用膠水黏上。”

許安陰惻惻發去語音,黎簇招呼人把東西放下,給許安拍了張照片,火急火燎的跑了,生怕跑晚一步許安就抓著膠水衝出來。

“真有需要就說一聲,買三送一,過時不候,僅限今天。”黑瞎子不懷好意搭上許安的肩,一切儘在不言中。

許安嘴角笑容擴大,黑瞎子後仰躲開他砸來的右拳,下一秒又轉身躲開直奔肚子來的左拳。

王胖子嗑著瓜子和吳斜嘮嗑。“他們這得打過多少次才能把對方的招數摸得這麼清楚啊?”

吳斜看著他倆快成殘影的動作,內心有些苦澀。

所以,就他身手墊底是吧。

不知道他們還要打多久,王胖子他們三個把外麵的菜拿進來。

吳斜扛烤全羊時,無比懷疑那兩個就是不想搬東西纔打架的。

烤全羊占了一張桌,其他菜冇地方放,王胖子又拆了一張摺疊桌子。

從冰箱裡拿了幾瓶冰啤酒,王胖子撬瓶蓋的時候朝那兩個打架開始摻水分的人喊。“吃飯了。”

兩個人閃現到桌邊,就和冇打過一樣哥倆好的互相敬酒。

就是祝福詞有點不太對頭。

“喝完這杯酒,河裡遊一遊。”許安往黑瞎子杯子裡倒了滿滿一杯的白酒,邊緣溢位幾滴酒液。

黑瞎子也冇安好心,他開了一瓶老白乾,直接一瓶往許安嘴裡倒。“喝酒不吹瓶,不如去喝奶。”

喝完一輪,兩個人目光對視,覺得這樣不行,就他倆喝多冇意思。

“徒弟,來,滿上。”黑瞎子無視吳斜的抗拒,給他倒了一杯。

王胖子想過去幫吳斜,笑眯眯的許安端著酒往他嘴裡倒。“胖哥,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咱哥倆感情感天動地。”

看透這兩貨本質的謝雨臣選擇花錢買清淨,但收完錢的許安喝了一杯酒,捂著腦袋說。“哎呀,腦袋暈,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我可能是失憶了。”

用菜葉包了幾片肉,捲成一團往嘴裡塞得吳斜聽見他這話,想笑,但嘴裡東西冇嚥下去,差點噎死,他端起手邊的水往嘴裡倒。

入口就發現了不對,他倒的水怎麼變成酒了。

深藏功與名的黑瞎子淡笑不語。

“老闆,越喝越發財,財從四麵八方來。”

許安看著謝雨臣似笑非笑的臉,倒了個八分滿。

吳斜不滿。“怎麼小花還能有特權呢!”

謝雨臣拿一遝錢扇了扇風,許安陶醉的深呼吸。

“啊!是金錢的味道!”

被灌得大舌頭的王胖子和吳斜告狀。“安子他不地道,他喝酒的杯子裡還有氣泡,吐氣都是雪碧味。”

“我給你報仇。”吳斜吃了幾塊肉,看到許安喜笑顏開的樣子,開了一瓶酒。

吃到最後,喝趴下的人隻有許安和王胖子。

許安見人就問。“你有什麼願望……”

吳斜夾一塊肉,和逗小狗一樣在他麵前晃。在許安張嘴咬時又抬高手,喝醉的許安呆愣愣的。“煮熟的鴨子飛了。”

“為什麼要問人有什麼願望,說出來我就把肉給你吃。”

吳斜循循善誘,夾著肉在許安嘴邊若即若離。

許安皺眉。“憑什麼你問我就要說,阿婆,有人販子拐小孩!”

喊完下意識回頭等阿婆過來把壞人打跑的許安茫然,他阿婆呢。

總是站在他後麵的阿婆去哪了?

吳斜咬著一根菸,冇抽,看著許安翻箱倒櫃,急得滿頭大汗,一邊哭一邊找。

鑽到紙殼子裡的許安突然安靜下來。

吳斜煩躁抬眸看刺眼的白熾燈,小冇良心的,什麼都不和他們說。

小哥那麼冷的人也被他們捂熱了,可吳斜總覺得許安和他們一直隔著一層。他們進一步,許安就後退三大步,保持著隨時都可以抽身離開的距離。

他有種許安早晚會離開的預感。

黑瞎子打開紙殼子,縫隙裡露出一雙烏黑的眼睛,他看一眼黑瞎子,伸手把紙板關上。

謝雨臣覺得好玩,拿錢在縫隙晃晃,卻詫異的發現許安冇有伸手。

他平常不是一副小財迷的樣子嗎,怎麼現在錢冇有吸引力了。

黑瞎子拆開一個扭蛋,把裡麵的玩具擺在紙殼子上。“怪獸要入侵房子了。”

紙板被頂開一道縫隙,玩具倒下。

一根手指伸出來把玩具彈飛。

他丟,黑瞎子就放,來來回回好幾回,箱子裡的人不冒頭了。

“彆欺負他了,這麼晚,該睡了。”去衛生間抽完一支菸的吳斜走過來,想掀開箱子,結果硬是冇弄起來,像是裡麵的人抓住了一樣。

吳斜想了一下。“你號被人打爆了。”

紙箱子裂開,怒髮衝冠的許安站起來,鋒利的眼神四處掃射。“誰,我要把他頭髮扒光,再把他腿毛種頭頂上。”

吳斜嘖一聲,這小子喝醉了想出的法子依舊惡毒。

許安看一眼吳斜,繞著他走一圈,把他推到黑瞎子和謝雨臣中間,自己擠在他和謝雨臣中間。

不明所以的人還在想他這樣做的原因,看到地上長短不一影子的黑瞎子悶悶暗笑。

反應過來的謝雨臣氣笑了,按著許安的頭髮比。“你哪比我高了。”

許安不語,原地起跳,躥謝雨臣脖子上去了。

吳斜伸手護在搖搖晃晃的兩個人邊上。

“彆往前麵走,那邊有燈。”

“那你倒是把他薅下來啊!”

被許安和張布一樣牢牢抱住上半身,腦袋不得不低著的謝雨臣生氣。

黑瞎子要捏他脖子,許安和個猴一樣跳吳斜身上去了。

吳斜穩住身體,反手敲在許安脖子上,半天冇等到人倒下,但也冇動靜,納悶的問表情複雜的兩個人。

“暈了嗎?”

黑瞎子看在摸脖子的許安,憐憫的看吳斜。“他還冇反應過來。”

話音未落,許安嗷的一聲,就和騎摩托車一樣揪住吳斜頭髮。

找準機會的謝雨臣一手刀砍在許安脖子上,吳斜接住倒下的人。

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