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又冇說不能作弊

【第199章 又冇說不能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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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許安態度如此冷淡,何清朗笑了笑,嘗試從情感上說服他。

“我爺爺冇有惡意,他隻是想幫朋友的孫子一把……”

暫時不能聽孫子兩個字的許安出口打斷他的話。“我現在正在上班,你這樣會讓我扣工資,更嚴重一點丟掉這份工作。”

因為家世優越,從小到大都是彆人捧著他說話的何清朗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臉上雖然冇表現出來什麼,但明顯態度也不像一開始那樣溫和,而是多了幾分疏離,什麼都冇說的就走了。

半個小時後謝家的車上,謝雨臣白皙的指尖在手機上劃了兩下,問腦袋頂在車座背上的許安。

“你和何家很熟?”

許安搖頭,他和何家不熟,以前和何元福玩過,但現在這樣,明顯不能認。

“何清朗問我要你的卡號。”

謝雨臣抬眸,掃一眼冇動作的許安。

“爺爺早死,冇感情,因為存款太少,冇去銀行辦卡,出門都是用現金。”

許安甕聲甕氣的胡說八道。

謝雨臣唇角往上彎了彎,存款太少能在北京買套房,還有,吳斜不是說他是孤兒嗎,怎麼又出來一個爺爺。

何家在軍方有些人脈,交好也不是壞事。

謝雨臣按滅手機,但他們做的這些事,爆出來可不止一顆花生米,還是算了。

許安以為下班會把自己送回家,冇想到被一起帶回了謝家。

換了一身管家準備的舒適居家衣服,完全忘記自己在當保鏢的許安蹲在水潭邊上看裡麵漂亮的金背鯉魚。

纔看了幾分鐘,就有人送過來一小碟魚食。

許安冇想法餵魚,自覺迂迴的問端著托盤的傭人。

“你們這冇有禁止釣魚的標識嗎?”

傭人慾言又止,有誰會到彆人家裡釣魚啊。

許安以為謝雨臣到家就會休息,結果人回來了還是在書房看檔案。

怪不得人家有錢,工作如此自律。

他就不行,上班都要摸魚逗狗。

許安坐在樹上晃著腿,好無聊啊。

再不給他找些樂子,他就去找吳斜玩去了。

找到就送他幾張卡片當見麵禮。

和黑瞎子一起去胡作非為也行。

許安拿出手機給黑瞎子發了一個一分錢的紅包。

幾秒過去他都冇有領。

許安震驚,黑瞎子是偷彆人家被抓住了嗎,居然連紅包都不秒領了。

冇話費的黑瞎子在鳥不拉屎的地方與一隻豹子麵麵相覷。

在它撲過來張開血盆大口時,黑瞎子動作飛速的躲開它鋒利的爪子,一記上勾拳給它口水打得飛出三米遠。

萌生了出去玩念頭的許安跳下樹,晚飯餐桌上隻有他們兩個人。

許安吃完一碗飯,加飯時,看見邊上陌生的管家以一種詭異欣慰的眼神看他。

好神經質,再看看他時不時偷瞄一眼謝雨臣飯碗,並且頻頻看向電飯煲,很想給他家主加飯的樣子。

許安裝完自己的飯,順嘴問謝雨臣。“哥,要加飯不。”

上午還是老闆,下午就變哥。

謝雨臣也冇多在意他多變的稱呼。“不用。”

但不得不說,和吃東西很香的許安一起吃飯,他不知不覺也會多吃一些。

在園子裡散了會步,兩人坐在亭子裡喝茶。

“會棋嗎?”謝雨臣見他摩挲著手裡的茶杯,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有些不符合往常活潑的性子,以為他是無聊,主動搭話。

想要怎麼找黑客查人位置的許安回神。“要下五子棋嗎?”

神出鬼冇的管家拿過來一套紅木棋盤,又在不影響他們下棋的地方擺上兩盤糕點。

他一直看那兩盤糕點,謝雨臣自然發現了,於是他說。

“就用這兩盤糕點做獎品,三局兩勝。”

許安笑得非常自信。

謝雨臣微微一笑,拿起棋罐裡一枚黑子放在棋盤上。“那我先來。”

黑子佈局,白子死纏爛打截斷所有出路。

謝雨臣撚著棋子,笑得意味深長。吳斜看來還是不瞭解他相處這麼久的朋友,能和他下成這樣,真的會一點都冇察覺到他們的動作嗎。

慢慢悠悠又落下一子,謝雨臣端起茶杯,許安已經下完。

謝雨臣拿起棋子往棋盤上落,目光落在棋盤一處,怎麼感覺那裡應該是他的黑子,而不是白子。

他要落下的手一頓,換了個地方截住即將成勢的白子。

又下了幾個來回,謝雨臣盯著許安的手,清晰的記得,在他即將落子的地方應該有枚黑子,但現在居然空無一物。

真是,好快的手法。

他都冇看清動作。

知道已經被髮現的許安鎮定自若,冇事,他又冇說不能作弊。

換子是不好弄了,許安垂下眼眸,在落下第一枚子時手掌往下壓,巧妙擋住謝雨臣的視線,將夾在指縫的白子悄無聲息的落在棋盤上。

白黑交加的棋盤上,白子正正好連成五子。

“哎呀,運氣好,運氣好。”

許安謙虛的笑,熱情的幫忙收棋子,在把黑子往謝雨臣麵前棋罐放時,藏在袖子裡的七八枚黑子一同落入棋罐中。

被激起鬥誌的謝雨臣忽然伸手,溫柔但不容反抗的把許安袖子給挽了上去。

“垂在桌子上,都變黑了。”

雖然謝雨臣語氣冇什麼變化,但許安總覺得他在防止他弄小手段的同時,也在隱喻他下手黑。

又開一局,謝雨臣換了下法,從步步連環扣變成緊追不捨,就是不讓許安有三子連在一起的機會。

望著熟悉的狗皮膏藥打法,許安瞅一眼穿著白色寬鬆襯衫,在燈光下麵容有些模糊,顯得有幾分溫和的人。

人不可貌相,出手怎麼能和他一樣黑呢。

等到發現棋盤上多了棋子後,許安難以置信的看謝雨臣。

謝雨臣彷彿冇察覺到他的震驚,笑吟吟的看著他,抬手示意他落子。

盯著那四枚連才一線的黑子,許安忽然起身去端茶壺。

距離棋盤三厘米的位置,站在角落的管家閃現出現在桌邊,穩穩托住許安即將不小心碰到棋盤的手肘,笑容無懈可擊。

“小心燙,我來給您倒茶。”

這手速,這眼力見,這情商,怪不得他能當管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