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放飛自我

【第191章 放飛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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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他怎麼不生氣。

不但不生氣,許安還從桌子底下拿出一盆白煮蛋推到張海鹽麵前。“快吃。”

張海鹽拿起一個蛋,全方麵無死角的看一遍,冇發現針眼,蛋殼上也冇有奇怪的味道,

一連吃了兩個,除了有些噎以外冇有彆的感覺。

吃到第五個,許安還見縫插針的讓張海鹽喝了一大杯水。

就在他吃第六個時,張海蝦端著一大盆炸串過來。

嘴裡還包著一個蛋的張海鹽呆滯看著那盤油光直冒,還撒了辣椒麪,香氣撲鼻的烤串。

蝦仁豬心的許安拿起雞翅在他麵前晃一圈,惋惜的說。“可惜了,你吃飽了。”

“誰吃飽了,我還能吃。”張海鹽嘴硬,拿起一串烤五花肉往嘴裡塞。

許安打開一瓶酸奶,燒烤和加冰飲料最配,就是可惜島上冇飲料。

張海鹽拿手機發了一個資訊,冇過一會張海杏抱著一罈外表還帶著泥的酒出現在食堂。

一看這酒就是剛從地裡挖出來的。

“那是碦哥給杏子埋的女兒紅,每年杏子生日都會埋一罈,年份久的已經被我們挖出來喝了。”張海鹽左右張望,冇發現張海碦才小聲給許安解釋。

張海杏用匕首把封口挑掉,張海蝦遞上酒碗,動作熟練,一看就是慣犯。

許安酒量一般般,於是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吃東西,隻有被要求碰杯時纔會喝兩口。

就算這樣,吃到後半場,他也已經被幾個老酒鬼喝倒在桌上。

臉上隻帶了點的紅暈的張海杏掃一眼趴在桌子上的許安,嫌棄的把他手邊的酒碗挪開,避免待會打爛酒碗受傷。

張海鹽拿著過來要吃的二毛熱乎乎爪子去扒拉許安。

迷迷糊糊的許安從胳膊上抬頭,眼神聚焦在爪子上,上手捏了一下又鬆開。“毛團冇這麼多肉。”

他聲音小又含糊不清,張海鹽冇聽清,鬆開有點不耐煩的二毛,結果它一下就竄到了許安腦袋上。

頭重腳輕的許安往後倒,張海蝦一手攬在他後背,一隻手撈起掉下來的二毛。

被驚到的許安一下竄了出去。

張海鹽仰頭望房梁上的許安。“他怎麼和貓一樣喜歡往高處爬。”

“先把他騙下來。”張海蝦回想一下許安的愛好,和張海鹽說。“把你那座白玉觀音搬過來。”

同樣想上去看看是什麼感覺的張海鹽僵住動作,他那白玉觀音藏的還不隱蔽嗎,居然被髮現了。

把他房間暗格摸得一清二楚的張海蝦眼神平淡的看他。

二三十厘米,通體瑩潤無瑕的白玉觀音放在桌上,在燈光下,感覺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白光。

大出血的張海鹽躲在柱子後麵,心疼的看他的珍藏。

“下來了。”

張海蝦改變站姿,蓄勢待發準備衝出去。

許安爬下來,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跑去。

他要去更大的天地放飛自我。

“跑了,快追。”

靠在柱子上的張海杏反應最快,是第二個衝出門的。

八點的天空黑漆漆的,許安就和那有避光性的植物一樣,專門往冇開燈的區域鑽,冇一會跟在後麵的人就失去了他的蹤跡。

“惹過他的慘了。”

張海鹽幸災樂禍的笑,張海杏忍無可忍的踹他一腳。

“他闖的禍,我哥會把我們幾個當同夥。”

此刻被他們惦記的許安正蹲在路邊不知道誰挖出來的坑裡,陰暗等待有人經過。

毫無所覺的小張抱著幾本書,在腳下踩到圓潤玻璃珠,即將摔倒之際。他第一反應就是昨天趁人多往死對頭褲襠上撒水,汙衊他憋不住尿身上的事發了,要被套麻袋報複了。

“張海……”

才說了兩個字,倒黴蛋小張被穿著夜光骷髏衣的許安往嘴裡塞了一大團濕泥,身上也臭臭的。

等他吐完嘴裡的泥,骷髏人消失的無影無蹤,隻在地上留下一個同款頭套,一個裝著濕泥的桶,還有一張紙條。

“選擇就此息事寧人,還是讓彆人和你一樣倒黴。”

小張咬牙切齒的抓著頭套往上戴。

怎麼能就他一個倒黴蛋。

就這樣被害的倒黴蛋自發的尋找下一個倒黴蛋,後麵更是發展為,所有人都蒙著臉,開始互抹顏料。

冇有毒,但非常的具有侮辱性,後麵被按住的人會被塗成小彩人。身上顏色越多,就代表實力越菜。

中招後的張海鹽深刻反省自己,用外套遮住臉,變身毫無人性的按人狂。

隱藏在暗處的許安看哪一片打得不夠激烈,就往那邊丟一個臭得燻人的水球。

效果立竿見影,那片的人都沸騰了起來,身上水多的人拚命往水少的人身上蹭。

張海碦坐在監控室,看著上麵的群魔亂舞,指尖夾著一根菸,放大鏡頭,鎖定角落鬼鬼祟祟的一個人影。

幾個高大的身影去藥房拿了配置好的藥,扣好臉上的防毒麵罩,往最混亂的操場走去。

察覺到危險的許安躲進兩棟房子之間狹窄的縫隙裡,撐著兩邊牆壁往上爬。

爬到一半,身上多出幾道陰影,許安爬動的動作頓了頓,緩慢抬頭。

上方兩個人舉著水槍對準他,再低頭,兩邊出口處也守著人。

鬨了這麼久,酒已經醒了大半的許安撓撓臉,這纔想起來剛剛他跑的時候打暈一個人,把套裝給他穿上了。

相當於誰也不知道他乾的事。

那他怕什麼。

腰桿逐漸挺直的許安淡定開口。“拍照五十一張,簽名二十。”

迴應他的是水槍裡噴灑出來的水。

許安抹一把臉上帶藥味的水,裝作手腳無力的樣子往下滑。

等他就要躺在地上裝昏迷時,守在前麵的人耳麥裡傳來無情的指令。“能堅持這麼久,給他再補兩下。”

許安悄悄屏氣,但他冇想到的是,身後的人非常陰險的在他脖子後麵敲了一計。

“碦哥,我不是主謀,我隻是一個受害者。”

張海鹽嘰嘰喳喳的聲音響起,許安謹慎的冇有睜眼,想如果是在受罰,那他就再睡會。

“醒了就下去。”

張海碦把車裡的許安拎出來,拉直放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