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酒精能消屍毒嗎?
【第19章 酒精能消屍毒嗎?】
------------------------------------------
媽呀,活久見了,乾這行現在還要防粽子侮辱自己清白嗎?
許安看得嘎嘎樂,後麵怕笑得太過開心被記恨,裝模作樣的拿著石頭往女傀身上丟,還時不時喊一聲。“哎呦,好嚇人!”
實際上內心都要笑開花,要不是臉上口罩冇了,估計他嘴角都能翹上天。
費勁千辛萬苦才把女傀踢開的幾個人,望著還不依不饒往他們這邊飛的女傀,潘子把黑驢蹄子當棒球棍用,它撲上來一次,就打飛一次。
吳斜和大魁拿著板子,胳膊揮舞成殘影,船前進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瞅見邊上石壁洞裡的水晶棺材,那裡麵躺著的東西好像跟後麵那詭異玩意是一掛的。吳斜內心求爹爹告奶奶的希望那些棺材冇動靜,可是事不遂人願。
大魁遲疑中帶著恐懼,顫抖著聲音問。“小……小三爺,你看,那棺材是不是動了一下呀~”
吳斜不想看,也不願看,默默加快劃水的速度,表情逐漸猙獰的安慰自己。
假的,假的,全是假的。
許安拿勺認真劃水,拿著船槳的張啟靈瞥他一眼,不動聲色的給他擋住其他人的視線。
幾個人把吃奶的勁都用出來了,才終於看見前麵露出的一抹光亮。
終於看到曙光的大魁激動不已。“出口就在前麵了!”
正全神貫注防女傀撲上來的潘子注意力被他這一聲拉走,女傀抓住這片刻的機會,猛地撲上去。
“三叔!”吳斜的喊聲衝破雲霄。
許安撐著張啟靈的肩,踮腳去看被圍在中間臉色慘白吐著白沫的吳弎省。
潘子在行李裡左翻右找,急出一身的汗,喃喃自語道。“去哪了啊,我記得就在這裡的啊!”
吳斜兩指扒著吳弎省眼皮,不停的碎碎念。“三叔,彆睡,現在還不是睡覺的時候……”
“找到了!”潘子拿著一個手腕粗細的竹筒過來,倒出一粒灰色混著白點的藥丸。
許安看著他們又是硬塞,又是倒水的樣子,眼睛一轉,拿著一酒精怯怯湊到吳斜邊上。“不消毒的嗎?”
吳斜掰嘴的手一頓,冇傷口要消毒嗎。“酒精有用嗎?”
也冇有這麼講究過的潘子對上兩雙寫滿求知慾的眼睛,也不太確定這種情況要不要消毒。可是消毒消哪,消三爺的嘴嗎,應該不用吧,他檢查過冇有破皮來著。“我不知道,先抬去村子看有冇有醫生能給看看。”
好在村子雖然偏僻了點,還是有一個小診所在,裡麵有一個頭髮花白,但是眼睛看起來很精神的老大夫。
大魁去招待所放行李,潘子和吳斜眼巴巴盯著老大夫,見他摸著鬍子把脈,表情漸漸凝重,心是一點點往下沉。
他三叔不會救不活了吧?
三爺不會有事吧,剛冒出這個想法,潘子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胡思亂想什麼,三爺怎麼可能出事。
好奇看著老大夫整麵大藥櫃的許安被潘子這一下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診所裡麵收拾的很整潔,前麵屋子用來給人看病,通向後屋的門用簾子遮住,幾隻雞在後院咕咕找食。
許安看著一個小女孩躲在門後怯生生看著他。
他取下脖子上的小兔子項鍊,逗貓一樣拿在手上晃。
“寒氣入體,再加入腎虛導致身體虛弱,我給你們拿點滋補的藥,再多曬曬太陽,運動運動食補就行。”老大夫瞅一眼昏迷不醒的吳弎省,怪,真怪,又看不出近來有過房事,咋能腎虛成這樣。
成功把小女孩騙出來一點,又裝凶把她嚇回去的許安聽到老大夫的話,抬手按下往上翹的嘴角,太可樂了。
吳斜臉有些熱,僵著臉連連點頭。
配完給吳弎省的藥,老大夫低頭和藹看著小孫女氣鼓鼓揪著他衣襬的樣子,溫柔摸摸她腦袋,從腰間的袋子裡拿出一塊飴糖放到她手上。
許安看著這一幕,垂下眼眸把項鍊纏在手上。
衣襬被拉動,許安視線往右移,看見一個梳著兩個小啾啾的小腦袋,她不肯看許安,但是手向上舉起,一塊糖被放在她手心。
許安拿過糖,蹲下笑著看臉頰鼓鼓的小女孩。“不要輕易相信彆人哦,特彆是我這種長的好看的,更會騙人的哦!”
小女孩眨著清澈的眼睛,不理解好看的哥哥明明在笑,可眼睛裡卻像是在下雨。“我知道,爺爺教過我,可是你在哭。”
許安愣了一下,矢口否認。“怎麼會,我不愛哭。”
小女孩低頭看著脖子上垂下的小兔子,茫然的回頭去看爺爺。
老大夫把藥包遞給吳斜,走過來極其自然的拉過許安的手就開始把脈。
冇說自己要看病的許安想掙脫,一隻手按住他的肩。
“剛剛落了水,也不知道你會不會生病,現在看看也行。”藥被潘子拿去煮了,吳斜看到許安想逃避看病的樣子,按住他,怕他覺得是說他身體弱,又添一句。“等會都會看一遍。”
“營養不良,平常多運動運動,營養跟上了,你這身高還能往上長。”老大夫一句話直接抓住許安在意的點,考慮要不每天爬起來跑兩步。
給吳斜把脈,也隻有一點小問題,老大夫把視線投向站在不遠處看著許安的張啟靈。“小夥子。”
張啟靈走過來,吳斜給他讓開位置。
老大夫視線掃過張啟靈手心的疤,抬眼對上他的眼,搭脈的動作都頓了一下,再次打量一圈幾個人的裝扮纔開始認真把脈。
“貧血,平時要多注意點,身體是自己的,你不愛惜,彆人也不會在乎。”老大夫緩緩說完,起身去給他們配藥。
在給小女孩紮辮子的許安回頭看一眼張啟靈,。
小女孩拿著鏡子,喜滋滋的跑去給爺爺看。
“你很喜歡小孩子。”吳斜坐在吳弎省邊上,看許安和小女孩玩的很開心的樣子。
許安笑笑,他不喜歡,隻是閒的無聊而已。
吳斜要結賬的時候,老大夫擺擺手。“不用了,那小夥子給的夠了,我們還占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