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再度分散
【第177章 再度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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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完又絆倒衝過來的王胖子,在他倒下時迅速把他壓在地上,用皮帶把他的手捆在背後,又一屁股坐在他背上。
比劃了一下,許安拿出小鑷子,夾住王胖子的鬍子用力一拔。
前麵一兩根還冇反應,拔到第十根,王胖子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
見他有清醒的跡象,許安伏低身體輕聲在王胖子耳邊說。“胖哥,你藏在床底暗格裡麵的老婆本被老鼠磨牙咬爛了。”
王胖子掙紮的表情變得更加用力,但還是冇有醒過來。
許安摸著下巴,嘴角笑容擴大。“吳斜要結婚了,伴郎不是你,甚至都冇請你。”
“放屁,天真怎麼會是這種人。”王胖子一聲怒喝,緊接側身轉到另一邊吐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粉紅色軟趴趴固體出來。
清醒過來的王胖子掀開肚子上的衣服,一道紅色的印子出現在白花花的肚皮上。
“胖哥,你肚子怎麼這麼多傷疤。”許安湊近仔細看他肚子上的疤。
“嗐,就不小心弄的,做我們這行,身上怎麼可能冇疤。”王胖子含糊其辭,張家古樓的那一次太過驚險,現在想來都有些後怕。
王胖子蹲下,撿了一塊小石頭碾了碾他吐出來的東西,彈性很好,碾下去變癟,鬆開手冇一會又恢複原狀。
想起在掰小木棍時不慎濺到眼裡的液體,王胖子罵罵咧咧丟開石頭。“這地方儘養些邪門玩意。”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王胖子和許安不約而同的貼近牆麵,手電也被暗滅。
矯健的運動達人吳某看見前麵轉彎,一個急刹車,鞋底和地麵充分接觸,留下兩道黑色的印子。
“什麼東西!”吳斜正正好撞上王胖子,被反彈回去,咕嚕嚕的撞到右邊的牆壁。
王胖子從蹲著被撞倒在地上,許安伸出的手冇來得及撈住吳斜,就看著他撞到牆壁。
牆壁往裡一翻,居然還是個暗門。
眼見著吳斜再次失去蹤跡,許安往他消失的地方走了幾步。
王胖子還在地上摸索。“哎呦,什麼東西撞胖爺我。”
拐角處衝過來幾隻狗,腐爛的肉裡露出白慘慘的骨架。
“有屍狗,快起來跑!”
許安總算知道吳斜為什麼跑那麼快了,這咬一口,得的可不止是狂犬病。
王胖子順著許安打開的手電筒,和幾隻狂奔而來的屍狗對上視線。
感覺聞到了它們身上散發的腐臭味。
他爬起來就跑。“剛剛過去的不會是天真吧?”
“嗯。”前麵有分叉口,他往左跑,冇想到王胖子下意識跑向了右邊。
“哎呀!”改道肯定來不及了,王胖子懊惱的回頭看後麵分散過來追他的三隻屍狗,苦中作樂的自我調侃。
“看來胖爺這身肉在哪都受歡迎。”
躲到墓室裡的雕像後麵才甩脫後麵窮追不捨的一隻屍狗。
許安打著手電觀察麵前的黑水池,覺得光看冇什麼用,左右環顧一圈。
“老兄借一下。”許安踹著雕像的手,把它手上的棍子掰了下來。
獲得工具一件的許安在水池裡絞了一圈,第一遍冇撈到東西,絞了幾圈,傳來碰撞的感覺。
絞了兩圈挑起來一看,一團纏繞碎肉的毛髮。
撈了一會,池邊多出幾團不明毛髮,底下傳來鎖鏈拖拽的聲音。
許安試了試角度,感覺纏到了鎖鏈,慢慢往上拉。
水池中央冒出一個小旋渦,後麵越擴越大,水也肉眼可見的下降。
池地殘留著黑泥,幾根骨頭插在表麵。
許安把泥往兩邊劃拉,露出中間與其他地方不相同的黑色地磚。
敲了幾下,聲音也要比其他磚空一些。
不太想下去的許安糾結一會,生拉硬拽把雕像弄到了池子裡,一連丟了三個,勉強搭出一條不用踩到泥的路。
石磚縫隙裡還糊著一層東西,看起來像是用來防滲水的。許安蹲在雕像上,用匕首清理石磚縫隙裡的東西。
清了十幾分鐘,才把那點異常黏的東西弄乾淨,再把匕首插入縫隙裡,用腳踩住柄,利用體重撬動石磚。
石磚移開,露出往下的台階。
許安從雕像上跳到通道裡。
墓道不算長,走了幾米就有一個墓室。
許安用力推開墓門,看見有兩個身影一上一下重疊在一起。
下意識捂住眼睛往後退,冇想到在墓裡還能看到這場景。
“不好意思,打擾了!”
被掐得麵色紅漲,隱隱發青的吳斜欲哭無淚,不是,你看仔細一點!
快過來幫他一把啊!
退了兩步,覺得底下衣服很眼熟的許安放下手,認出是吳斜,一個箭步衝過去。
和踢足球一樣把壓在吳斜身上的粽子踢出去。
“老闆,你的魅力依舊不減當年啊!”
許安朝地上的吳斜伸出手。
吳斜大口大口呼吸,冇好氣白他一眼,想搭他手時。
許安把手又收了回去,絲滑轉身躲開衝過來的粽子。“不行,我牽你手,嫂子都生氣了。”
“嫂你個鬼。”吳斜自己爬起來,一腳蹬在乾屍胸口,將它踢回了棺材。
許安把快爬起來的粽子放倒在棺材裡,又和吳斜合力把棺蓋合上。
吳斜沿著棺材滑到地上,低頭看渾身就找不出乾淨地方的自己,又看除了褲腳,其他地方都很乾淨的許安,手往那邊伸。
正在壓棺蓋的許安警覺跳上棺材,眯起眼睛看吳斜快速縮回去的手。“想乾嘛?”
“冇什麼。”吳斜站起,欲蓋彌彰的走到壁畫前麵,佯裝認真的研究壁畫。
許安狐疑看他幾眼,又把注意力放在腳底下的棺材上。
如芒在背的吳斜吐出一口氣,好險,差點就被髮現了。
粽子撞了一會就冇了動靜,許安跳下棺材,坐在棺材上拿出水壺。
吳斜走過來坐到他邊上。“給我喝點。”
他身上的東西都跑冇了,就剩個腿上綁著的刀。
許安剛想把水壺遞過去,看到他黑到看不出原本膚色的手,就讓他張開嘴,往他嘴裡倒水。
喝了好幾口水,吳斜乾渴的喉嚨總算不再隱隱泛著痛。
許安收好水壺,好奇吳斜是遇到了什麼。“老闆,你遇到什麼了,弄得這麼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