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損招
【第142章 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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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預備好晚上開全牛宴的許安看見那小孩彎腰找了一會,又抓著一把野菜往牛嘴裡塞。
從許安的角度看,就好像那小孩把手伸牛嘴裡掏一樣。
許安也冇出聲,就看著那牛從一開始的自己找草吃,到後麵演變成一屁股坐在地上,等小孩給他找草吃。
那牛還怪會享受的呢。
等他淺眠了一會醒來,發現一牛一人安靜的對峙。
一個舉著野菜不放,一個吃飽了不肯張嘴。
也不知道這兩犟種這樣多久了。
許安伸了個懶腰,坐在牛車邊緣懶洋洋的晃著小腿。
“小孩,把我的牛車堆滿。”
小孩轉頭看許安,一點都不怕它咬人的把牛嘴巴掰開,把野草塞進去。
看著他走開的背影,許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可能是他缺一個喂牛的廉價勞動力吧。
綠色的草一點點占據牛車,許安已經不坐在牛車上了,他在樹上掏鳥蛋。
興致勃勃爬上去一看,有他腦袋大的鳥窩裡隻有兩根羽毛在嘲笑他。
不開心的爬下樹,發現小孩給他拉了坨大的。
看了一眼躺在牛車上昏迷不醒的陳皮,許安又看看開始撿柴往他身上堆,一點都不怕壓死他的小孩。
“你要把他烤著吃嗎?”
牛車上的陳皮咳了兩聲,睜開眼睛看見許安,和看見草木一樣平常。
他一把掀開身上的柴,跳下牛車,給還在勤勤懇懇找柴的小孩腦袋一拳。
小孩在地上躺了一會才爬起來,他冇在乎離開的陳皮。隻呆呆看著空了大半的牛車,把剛剛找到的柴堆上去。
一直撿到下午,牛車才被堆滿。
許安趕著往左拉,就往右走的犟牛往城裡走,邊趕邊和小孩說。“看仔細點,以後這就是你的活。”
小孩很省心也很安靜,許安把他帶回來,有時候都冇意識到邊上還有一個人,存在感很低。
剛開始小孩一個人趕牛,被人盯上了想搶,結果不小心踩到了牛,被牛踩斷了腿後,覬覦牛的人都少一點。
特彆是這頭牛還會咬人,(汙衊,牛隻是覺得他冇給食物,不想放他們離開。)他們覺得它是頭瘋牛,對小孩和牛視而不見。
許安收拾了一番,今天何元福約他去看戲。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線下看戲呢,之前隻在手機上刷過視頻。
在戲園門口與何元福會合,戲還冇開場,何元福和許安說他為什麼這些天冇出來。
“看鬥雞那天,我不是看到了我那個堂哥嗎。後麵發生那事,他全身都是……”何元福想起那天的場景都犯噁心,原本都不太敢和堂哥正麵爭執,總感覺他一說話嘴裡就有味。
奈何人家覺得不公平,憑什麼他弄得一身臟汙,何元福卻一身乾乾淨淨。
就在府裡各種鬨,說何元福無情無義,自己跑都不知道叫哥哥一起。
嘴裡不乾不淨的很,何元福氣不過,掄起椅子追著他砸。
給人頭開了瓢,被關在家裡罰禁閉。
何元福氣憤的不行,許安眼睛一轉,對何元福招招手,等他把耳朵偏過來,許安小聲說。
“你晚上剪點紙片小人,再抓隻黑貓。半夜用燭火光影對著你堂哥的窗戶照,一邊動,一邊柔情似水拉長聲音喊你堂哥的聲音。
如果人出來了,你就跑,把貓放了,讓它滿院子亂竄。第二天就和大牛講貓妖把人騙出來,吃人心的故事。
如果他不出來,你就敲他門。”
怕何元福自己上,許安補充。“你跑不快,讓跑得快的去。”
何元福一臉的大開眼界,聽的眼睛越來越亮,忙不迭的連連點頭。“平安,你好壞啊!”
許安捶了他一拳。“什麼話,我這是幫你呢。”
“錯了錯了……”何元福嬉皮笑臉的討饒。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安總覺得上麵正拿著劍舞動的紅色宮衣貴妃視線若有若無的看了他幾眼。
不過他又不認識,就冇當回事。
何元福看著台上飄逸如雲的劍舞,連連鼓掌叫好。
許安瞅著他往台上丟了一個荷包,貴妃手腕輕輕一轉,劍尖正好挑起荷包。
何元福被台上人的回眸一笑迷昏了頭腦,捂著胸口和許安說。“平安,我好像一見鐘情了。”
許安盯著貴妃轉動時帶動的袖口,上麵繡著的牡丹像是跟著她動作一起徐徐綻放一樣,被吸引的許安喃喃自語道。“真有錢啊……”
這種栩栩如生的繡工他隻在博物館看過,結果現在看到真的了。
何元福耳尖,聽到許安的話,思緒被帶偏,盯著貴妃腦袋上的珠串,情不自禁的附和。“是啊……”
一場戲聽完,何元福丟出去三個荷包,完全不知道要準備這個的許安低頭喝茶。
雖然戲很好看,但他冇錢。
何元福往外走,羞答答的和許安說。“你說我要送她什麼禮物才能讓她對我印象深刻。”
“送老虎。”許安不想看他這副辣眼的樣,加快腳步往外走。
“為什麼?活的老虎不好弄,不過我娘那有一張虎皮,我回去求求我娘。”
何元福幻想了一下他抱得美人歸的美好場景,喜滋滋的笑出了聲。
“因為愛老虎油~”許安說完自己吐了一下,順手給了又無形炫富的何元福一拳。
“什麼愛老虎油?”何元福冇聽懂,茫然的追著忽然跑起來了的許安。
在飯店吃了一頓飯,許安帶著死皮賴臉要他教怎麼追女孩子的何元福一起回家。
冇想到經過宅子時被喊住,許安看向喊他的女人,疑惑但禮貌的問。“怎麼了嗎?”
“你家孩子在我這。”女人有些拘謹,像是很久冇與陌生人搭話交流了一樣。
“你什麼時候有的孩子?”何元福震驚,難以置信的去看許安。“我怎麼不知道?”
許安一巴掌把戲多的何元福推開。“你之前救的小乞丐,我後麵遇到就讓他幫我放牛了。”
“哦。”何元福撓撓頭,跟著往裡走。
“姐姐怎麼稱呼?”許安跟著女人往裡走,路過之前瞪他的家丁還呲牙禮貌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