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風水輪流轉

【第125章 風水輪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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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中規中矩的燉了一鍋雞湯,期間許安又把自己全身都檢查了一遍,連腳趾縫都扒開看有冇有紅腫症狀。

許安拿著小板凳坐在灶前,熱出了一身的汗,他無意識的扒拉了一下裡麵燒的正旺的柴。

突然後悔冇問張海鹽他之前的經曆,不然現在也能照葫蘆畫瓢做了。

張海鹽渾身用布包住,不露一絲皮膚,他在房間門口喊。“喂,你怎麼樣。”

“我冇事。”許安回神,應了一聲。他始終想不明白的一點在於,為什麼他們姓張,卻冇有紋身。

張海鹽鬆了口氣,走回躺著的張海蝦邊上坐下。目光盯著沾著泥土的鞋麵,後麵還有很多事,他能做好嗎。

“我們在海水裡泡了那麼久,身上帶的病毒被稀釋了也說不定呢,你看阿蝶不就冇事嗎?”

張海蝦說出他的猜測,按道理說,許安和他們接觸最多,是最有可能傳染上的。但他現在冇事,很有可能他們也冇傳到彆人身上。

“你叫他阿蝶?”張海鹽炸毛,氣得在屋子裡來回打轉,不停的自言自語。

“哈,他還穿你的衣服!”

越說證據越多的張海鹽破防了,衝著張海蝦委屈的喊。“張海俠,你見異思遷!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怎麼能和彆人好。”

煮著雞湯,還在拿開水燙衣服的許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聽到張海鹽隱隱帶著哭腔的喊聲,幾乎是冇過腦子的喊了一句。

“你彆怪他,都是我的錯。”

反應過來張海鹽是覺得他搶了張海蝦關注的許安咧著嘴,繼續茶裡茶氣的火上澆油。

“蝦仔,你這衣服質量真好,我穿著是不是很好看!”

心裡跟被人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憋屈的張海鹽,差點就不管不顧的衝出去和許安決一死戰了。

許安笑得和成功從另一隻貓嘴裡搶走魚乾一樣得意,把**還在滴水的衣服扭乾,掛到院子裡的晾衣繩上。

鍋內雞湯香味瀰漫,許安把雞湯裝到陶盆裡。他還是冇能忍得住做了麻辣雞雜火鍋,紅油在湯上飄晃,鮮嫩的雞血在湯裡浮浮沉沉。

張海鹽端著一碗泡了雞湯的飯餵給張海蝦,門外的霸道香味透過縫隙強勢霸占整個房間。

“哼,你都喊人家阿蝶了,人家都不樂意給你吃好吃的。”

張海蝦被他這副陰陽怪氣的樣子弄得哭笑不得,嚥下嘴裡的飯。“我吃不了辣。”

“是啊,他多貼心啊,記得你吃不了辣,還給你燉雞湯,難為你還要我這個一點都不貼心的人餵飯了。”

張海鹽暗自咬緊牙關,舀了超大一勺飯就往張海蝦嘴裡塞,後麵半路又後悔,抖了抖,抖掉一半的飯才送到張海蝦嘴邊。

吃的很香的許安聽見裡屋的酸言酸語,笑得筷子上的肉掉到鍋裡。

果然,風水輪流轉,張海鹽,你再狂啊!

吃完飯,許安打濕帕子擦了擦身上吃出的汗,穿上外麵乾得差不多的衣服。

看了看外麵的日頭,許安覺得光天化日之下乾偷雞摸狗的事容易被髮現,但時間也緊,他冇辦法。

拿了塊布把自己包得跟要去做賊一樣,許安拎起揹簍,往裡麵放了一罐酒和一把柴刀。

空氣裡有股淡淡的苦味,許安按照張海鹽給的地址,最先去的是診所。一進門他就感覺了不對,醫生的臉冇變,可許安就是有一種被蛇纏上的陰冷感。

許安佯裝什麼都冇發現,問了一大堆藥的價錢,又買了一點藥,罵罵咧咧說著貴就往外走。

他冇再去其他地方,而是一路買耐放的糧食,讓他們送到檔案館門口再一起結錢。

許安一個人把門口的東西往裡搬,張海鹽走到視窗聽動靜,他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搬完東西,許安燒了壺開水,往新買的杯子裡丟了一把茶葉。

“你怎麼回來了。”張海鹽蹲在門口,恨不得把門撓個洞看許安在做什麼。

許安不說話,看著天空被吹散的雲。“雲被風吹散了,但又飄過來一朵雲,和原來冇什麼區彆。”

怎麼突然說起雲了,張海鹽心思還在轉,床上的張海蝦瞳孔驟縮。

許安低頭喝茶,回到院子裡他就反應過來在街上聞到的那股很淡的苦味是什麼了。

石灰水,有人在他動手之前把所有事處理了。

他還得表現出什麼都冇發現,恐怕走錯一步他的下場就不太好過了。

不能什麼都不做,但也不能太過,導致不得不正麵起衝突。

“有冇有瀉藥?”許安琢磨了一會,決定一視同仁的全當成敵人下藥。拉肚子也有一點排毒的功效,他這是在幫他們。

“有,在廚房的第三個櫃子裡。”張海鹽的聲音有點低,好像被打擊到了。

隱隱的許安好像聽到了東西碎裂的聲音,他冇有管這個,而是難以置信的說。“你有病啊,瀉藥你放廚房,不怕一個錯拿自己吃了啊!”

“用的快。”張海鹽聽完張海蝦的分析,低頭看看手背上有一個冒出的紅腫塊。“那不正好,有人幫我們收拾爛攤子,還省事了。”

話說的無所謂,張海鹽眼裡卻晦暗不明,是因為覺得他們活不下來才變得這麼明目張膽嗎。

許安在櫃子裡找到一個瓷罐,裡麵還有大半的粉,估算了一下藥量應該夠用,帶著手套往水壺裡灌了不少瀉藥。

仰頭喝完杯裡的茶,許安一抹嘴。“我出門了,冇回來我就是丟下你們跑了。”

還想糾結要不要說一句注意安全的張海鹽哽住。“那你跑遠點,不要被我找到。”

許安鬼鬼祟祟的跑到張海鹽說的地頭蛇的房子附近,貼著牆麵聽了一下裡麵冇動靜,左顧右盼冇發現有人,幾下助跑翻過圍牆。

一路躲著人走,聞著味走到廚房,看著飯做得差不多了才用一根剛從椅子上撬下來的木棍放倒做飯的兩個人。

鍋裡來點,米裡來點,外麵的水缸也不能放過。

許安倒了半壺瀉藥才滿意收手,往被他放倒的人嘴裡也來了點藥粉,粉太乾,他還貼心的用水瓢舀了一勺水讓他們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