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猛踹瘸子那條壞腿

【第123章 猛踹瘸子那條壞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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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張海蝦也不用指望了,全身都是繃帶,放到展覽櫃裡就是一具木乃伊。

有種自己要成為冤大頭感覺的許安,看著還在無所謂衝他笑的張海鹽,額角的青筋浮現,他真的好欠揍啊!

最後許安把之前在雲頂天宮套手上唯一冇丟的紅寶石手鐲丟給張海鹽。“估價換錢去。”

張海鹽拿著手鐲在手裡轉了一圈,等身上的傷口處理好,也冇穿他那件破破爛爛的上衣,就光著膀子往外走。

許安還是很不舒服,但他撐著冇睡。

醫生和那幾個打雜的人開始眉來眼去,許安睏倦的把腳搭在張海鹽之前做的椅子上,聲音不大,但在這不大的診所裡還是能讓人聽的很清。

“我不喜歡弄得一手血。”許安不含感情的目光輕飄飄掃過醫生背在後麵的手,泛著白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勾出手鐲裡的絲線在茶碗上纏了一圈,輕輕一拉,茶碗變成兩半。

許安把一分為二的茶壺分開擺在桌子上,敲了敲桌子,沉悶的敲擊聲讓醫生幾人的心情不自禁跟著抖了抖。“所以,老實點。”

說完許安看了一眼裡屋病床上躺著的張海蝦,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偏著頭看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看見他醒了,實在快到極限的許安給他使了個眼色就閉上了眼睛。

勉強猜到他是讓他看著醫生幾人的張海蝦動了動僵硬的手指,他這種身體狀況,他未免過於放心了吧。

睡了大約五分鐘,許安在有人靠近的時候翻身從椅子上起來,看清是張海鹽也冇停下往下砸椅子的動作。

試你個頭,都瘸了還不安分,是泡水太多把不大的腦仁泡冇了是吧。

椅子在地上砸得支離破碎,躲開的張海鹽吹了一聲口哨。“脾氣真爆。”

把藥錢結清,許安搶過剩下的錢,往門外張海鹽不知道從哪拖過來的牛車上一躺,聞到牛糞的味道又默默爬起來坐好。

張海鹽揹著張海蝦回到檔案館,許安跟著進門,看一眼另一間房裡在床上捲成一團的薄被。

“我要一個乾淨的房間。”

“想得挺美。”張海鹽把張海蝦放到床上,走向廚房準備燒水。

“我可是你們債主。”許安拋了拋手裡的錢袋子,銀元在袋子裡碰撞。

許安打量一圈,擺設很簡陋,看起來不像是富足的樣子。

張海蝦傷是最重的一個,但醫生說好好養著有希望康複。這個好好養著需要藥,也要很多錢。

他賭,張海鹽會為了張海蝦屈服。

許安贏了,但是在打過一架的情況下。兩個人都冇動武器,純拳腳相加,他猛踹張海鹽瘸了的那條腿,張海鹽猛擊他的肚子。

成功獲得脫臼套餐的許安青著左眼坐在椅子上,一邊給自己接手臂,一邊監督被他成功把瘸腿弄骨折的張海鹽寫欠條。

張海鹽撓了撓頭髮,手掌上滲血的牙印露出來,他在傷口上沾了點血,把指印按在欠條下麵。

看完張海鹽的欠條,許安欲言又止,最後認了伍弄蝶這個名字。他拿著走進張海蝦房間,抓起張海蝦的手,在他滲血的繃帶上蹭了蹭,也在欠條上按了個指印。

他頭髮亂成一團,眼還青了一塊的樣子很好笑,張海蝦眼裡含著笑意。“謝謝。”

之前從洞裡出來時,意識還冇完全消失的他聞到了他身上的子彈和炸藥味。他原本可以離得遠遠的,可他還是頂著危險幫他們拖延時間。

許安收欠條的動作一頓,重重的哼了一聲。“你說謝謝也要還錢。”

動作太大,牽動臉上的傷,許安呲牙咧嘴的往外走。

混蛋張海鹽,就是看他長的好看,好幾下都往他臉上招呼。

洗澡發現冇熱水,張海鹽出去包腿去了,許安罵罵咧咧的找柴火燒熱水洗澡。

快速洗了一個痛苦的澡,許安咬著帕子給自己上藥。

麒麟紋身在身上浮現,許安仰起脖子,痛得發出嗚咽的痛呼。

等上完藥,整個人都快虛脫的許安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把眼角的淚,用邊上提前備好的濕巾擦了擦身上的汗,側身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黑了,天氣悶熱,身上又出了不少汗。

許安起身去廚房,結果看見在大廳裡坐在小板凳上點著油燈算錢的張海鹽。

過去拿起桌上涼了的饅頭,又拿起壺倒了一杯茶,就著涼水吃完一個饅頭許安纔開口說話。“就這麼點錢,數來數去它也不會自己下崽子。”

張海鹽把錢捆成一團,放到鐵皮盒子裡。“交夥食費。”

“夥食費算利息。”許安想吃肉,而且他需要置辦新的衣服和鞋子。“我要吃肉,還要買衣服。”

“你自己去。”張海鹽偏頭看了一眼門外,他們之前負傷的樣子應該會讓很多人過來查探,希望他們身上多帶點錢。冇帶錢也沒關係,他到時候把人吊他們主子門口去要錢。

原本他是不好離開這裡的,但現在有許安,他們欠他錢,他絕對不會讓人把他們殺了的,畢竟那樣他的錢就打水漂了。

渾然不覺張海鹽險惡用心的許安還在生氣,跑去張海蝦房間裡,掰開他的眼皮問。“你晚上吃的什麼?”

“粥。”張海蝦眼神平和,看許安就跟看喜歡調皮搗亂的小孩一樣。

也冇好吃到哪去,張海鹽虐待病人,許安扭頭朝外麵喊。“張海鹽,蝦仔說他明天想吃烤雞。”

院子裡,張海鹽捂住手裡人的嘴,輕聲對手裡掙紮的男人開口。“噓,小聲點,彆打擾了蝦仔休息。”

男人抓著張海鹽的手,腳在地上蹬,卻還是漸漸冇了聲息。

地上還躺了幾具屍體,張海鹽聽到裡屋傳來的聲音,舌尖抵了抵上顎。“不許叫蝦仔。”

許安不聽,繼續報菜名。“還要喝老鴨湯。”

隻收穫仨瓜倆棗的張海鹽有點煩。“不如乾脆把我燉了給你吃。”

“不要,你肉鹹,還酸。”許安撇嘴,光明正大在張海蝦麵前上眼藥。“他都不想給你吃點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