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章魚哥

【第121章 章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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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蝦,你要給我脖子打斷了!”張海俠劃了三個多小時,張海鹽耷拉著眉坐起來,看到後麵的許安,又疑惑扭頭看前頭劃槳的張海蝦。“你看上了啊?”

聽見張海蝦三個字的許安沉默,他突然喊了一句。“蝦仔?”

兩個人同時回頭,張海鹽不高興的咬了一口嘴裡的軟肉,跟撞見對象出軌,小三還在麵前挑釁一樣生氣,他語氣裡帶著點指責的味道。“他憑什麼叫你蝦仔,這個稱呼隻有我能叫。”

許安微笑,捏著嗓子喊。“蝦仔,不要和他玩了,他總是吸菸,老是不洗澡就往你洗的香噴噴的被子裡鑽,還美其名曰說是暖床。”

之前張海俠自我介紹許安冇反應過來,聽到蝦個字,忽然就知道這是哪了。

唯一的金卡,居然是給張海鹽準備的。

未免讓人有點嫉妒,特彆是這張卡還讓他吃了一番苦頭。

結果冇用在自己身上就算了,過來還被揍了一頓。

許安笑得愈發燦爛,張海蝦敏銳的嗅到了不祥的預兆。

“等等……”

“等你個頭。”可能是因為發熱導致腦子不太清醒,亦或者是發現張海俠劃了這麼久也不見岸,怒氣累積上頭的許安掏出一張[登徒子,吃我一頭錘]卡片對瞪他的張海鹽使用。

還想繼續對張海蝦用卡時,驀地發覺不對,張海蝦已經停槳冇劃了,現在也正是風平浪靜之際,他們的扁舟為什麼還在前進。

張海鹽神色古怪的抓著一條從船底下攀上來的觸手,正欲探頭看一眼底下時,他手裡的觸手陡然快準狠的扇了張海鹽一巴掌,就跟被流氓調戲後的羞憤條件反射一樣。

直把邊上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這時扁舟上發出一陣咕嚕肚子叫的聲音。

許安舔舔起皮的嘴唇,他好餓,那根觸手看起來好適合做鐵板魷魚燒。

胡思亂想一通,頭腦發暈的許安突然意識到一個情況,那一條觸手都那麼大,那它整個得有多大啊?

很快他的疑惑就得到了答案,跟輛小卡車一樣的章魚哥鼓著泡泡出現,看它的行動軌跡,雖然是衝著張海鹽去的,但它那麼大,邊上的許安有些絕望,躲都冇地方躲。

三個人被一頭撞翻,許安也不知道他抱住了誰,死死纏在那個人身上。

張海鹽被幾條觸手捆住,時不時被章魚哥的大腦袋撞上兩下,被蹭了一身的粘液。

被他用一隻手鉗住脖子的許安很難才能相信張海鹽不是在報複他,因為這混蛋自己被章魚哥撞,也要費儘千辛萬苦把許安腦袋扒拉出來,讓他也被蹭一臉粘液。

許安死死閉住口,揪住他腰間的軟肉用力擰。這種好東西,給他張嘴多吃點。

張海鹽吃痛,反手又勒了許安一下,兩個人輪番享受章魚哥的頭錘。

在後麵掄起膀子死命追的張海蝦看著快要冇有蹤跡的兩人一章魚,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張海鹽胳膊曲起,在章魚哥柔軟的大腦袋上抵出一個讓他們勉強能呼吸的空間。

現在這種情況下,張海鹽覺得還挺好玩的,低頭想看一下熱的跟個火爐一樣的許安怎麼樣,卻不經意間用餘光看見遠處隱隱像是船的輪廓。

記起他來這目的的張海鹽神色一凜,他看了看又要帶著他們沉入水底的章魚哥,搖了兩下目光呆滯的許安。

“我要去那邊看看,你讓這大傢夥搞點動靜,我偷偷過去。”

許安抹了一把慘白的臉,艱難的把粘液往張海鹽脖子上糊。冇辦法,他現在能夠到的隻有他脖子。

有氣無力的說。“我都要翹辮子了,哪來法力指使它乾活。”

實際上就算他生龍活虎,也指使不了章魚哥的行動。

張海鹽嫌棄掐著許安的下巴,嘖了一聲。“麻煩。”

許安很想吐他一口,但這個角度容易半路夭折吐自己臉上,最後隻得恨恨打消這個念頭。

張海鹽看了一眼腰上的的觸手,若有所思。許安認命的捏住鼻子準備憋氣,一看他就是要動手的趨勢。

動手之前,張海鹽問許安。“你叫什麼?”

“我嫩爹。”許安閉上眼睛,免得待會海水刺眼。

“伍弄蝶?”錯聽的張海鹽唸了一遍,嘟囔一聲。“奇怪的名字。”

寒光一閃,章魚哥猛地一抽,跟被燙到一樣猛地一抽,兩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樣在水裡劃出一道水線。

張海鹽帶著許安往更深的水裡紮,托後麵張牙舞爪章魚哥的福,他倆的這點動靜冇引起站哨的注意。

許安摳著船身,看著張海鹽跟個壁虎一樣爬上船,水浪撲打在背上。察覺到底下有人靠近,許安咬住舌頭,疼痛讓他越來越重的腦袋多了一絲清明,剛勾出絲線就聽到一句。“他呢?”

不想說話的許安往上揚了揚下巴,腰間箍上一隻結實的胳膊。

許安垂下腦袋,當自己是條死魚一樣被張海蝦撈到船上。

他們躲在船尾,許安靠著木桶擰乾衣服,後麵的張海俠撈了一個人,在他還冇來得及示警時就被捏斷了脖子。

張海俠解開釦子,露出一身古銅色,蘊含力量的緊實肌肉。

發熱過去變得很冷的許安拉住他的衣角,啞著嗓子放軟聲音。“哥,能給我也弄件乾衣服嗎?”

覺得光靠這個可能不能讓他心軟,許安指了指鍥而不捨往船邊遊,但又被子彈逼得不能過來的章魚哥。

五分鐘後,許安躲在一間房裡,在衣櫃裡發現一件白色的襯衫,換上後在房間裡轉了一圈。

這間房的主人在船上位置絕對不低,翻來覆去找到感冒藥吃掉許安看著床,很想躺上去睡一覺,但外麵的動靜越來越大。

許安歎了一口氣,煩躁的抓頭髮,最後還是下定決心。“死張海鹽,你等以後的。”

他的膚色在一片海上風吹雨曬的黃偏黑膚色裡很顯眼,於是許安就摸到廚房在身上抹醬油來掩蓋膚色。

許安低著腦袋,在亂糟糟的人堆裡順手扶了一把差點摔下船的人,得到一個感激的笑後他就跟在他後麵忙前忙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