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雲頂天宮(1)
【第109章 雲頂天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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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會吳斜被小孩迫害,許安又溜達到廚房想幫忙,發現潘子已經在了,就回了房間。
許安倒在炕上,閒著冇事抽卡玩。
[貌美如花],好像冇什麼用。[兄弟,你節操掉了],這卡不錯,改天在誰身上試試。
張啟靈頂著擦到半乾的頭髮進來,許安一咕嚕翻起來翻衣服去洗澡。結果灶台水還冇好,又等了一會才成功洗上澡。
吃飯的時候,一副被妖精吸去精氣神的吳斜目光呆滯端著碗,機械的往嘴裡扒飯。
王胖子給他夾了一塊雞,笑著調侃。“天真,才輔導了一門作業就要趴火了,以後等你有了小孩該怎麼辦。”
吳斜喝了一口水。“不是有你們這些當叔的嗎,一人輔導一門,多好。”
“哈哈,學習我不行,我還是負責帶小三爺的孩子鍛鍊身體吧。”潘子接話,拿起酒杯和吳斜碰了一下。
他們在聊天,許安埋頭吃雞腿,吃飽後在門口看小孩用鞭炮炸塑料瓶子。
吃完飯王胖子和青年散了支菸,打聽有冇有能帶路往山上走的導遊。
許安拿著一支小姑娘給的仙女棒,安靜欣賞這短暫而又璀璨的幾秒鐘。
空氣裡僅剩的那一抹煙火氣也消失,許安問邊上看雪山的張啟靈。“哥,你在看什麼。”
張啟靈收回視線。“雪。”
“想玩雪了啊,早說啊,看我的無敵大雪球。”許安在圍牆上抓了一把雪往張啟靈身上灑。
雪花星星點點零散綴在發間,像極了一粒粒珍珠。
灑完就跑的許安蹦蹦跳跳,看到路邊厚厚的雪堆,心思一動。
“哇哦!”
在雪麵上印出一個“大”字的許安揚起全是雪的臉,熱情招呼後麵的張啟靈。“哥,你跳一個人字,咱倆就是大人組合。”
張啟靈把他從雪裡提出來,用袖子把他雪做的絡腮鬍擦掉。
許安笑了一下,又跳到雪堆上砸出一個人字。
小心不破壞痕跡爬起來,許安滿意看著自己的傑作,跑回房間翻出他特意買的相機留下記錄。
玩到十點半他才依依不捨的回房,坐床上背對著門口的吳斜被他冷的像冰的手凍的一激靈。
成功惡作劇的許安哈哈笑兩聲,脫下有些濕意的外衣搭在椅背上,穿著一身大紅大紫的秋衣鑽到最裡麵靠牆的鋪位上麵的被子裡。
瞥到他紅色的上衣,紫色的秋褲,外加一雙薑黃色的厚毛絨襪子搭配,吳斜感慨他衣服的風格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隔天一大早,大姨就起來做了很多花捲和饅頭,他們走時還送了他們很多。
路邊,許安咬著饅頭,坐在編織袋上等找嚮導的吳斜他們回來。
吃完手上的饅頭,許安在張啟靈提著的袋子裡掏出一個加了糖的花捲。
二十分鐘後,吳斜他們找到的導遊叫順子,後麵還有陳皮他們幾個人一起。
上雪山的路不好走,時不時就容易摔跤。
不知不覺落到最後的許安取下被霧氣矇住的擋風鏡擦了擦,呼嘯的冷風吹得臉冰冷。
“有人!”王胖子站在小山丘上,拿著望遠鏡往前麵的山看。
許安在背風的坡坐下,人有什麼好奇的,他要說前麵有金佛才值得驚訝。
“是阿寧。”吳斜接過望遠鏡,視線鎖定在最前麵的一個身材纖細的女人臉上。
“不會被捷足先登吧。”王胖子擔憂,畢竟他們那夥看起來比他們裝備好多了。
“一群烏合之眾也怕,怎麼,吳弎省怎麼就找了你們這幾個歪瓜裂棗。”陳皮嘲諷的繼續往前走。
“說誰歪瓜裂棗呢,半截入土的老頭。”脾氣爆的王胖子忍陰陽怪氣的陳皮很久了,總是擺出那種看不起人的姿態。
望著說上就上的王胖子,許安伸腿絆倒跟在陳皮後麵的一個人,讓他摔了個五體投地。
順子急得在人群裡左右拉架,張啟靈用匕首擋開陳皮彈向王胖子的鐵彈子,又拽回和華和尚纏鬥在一起的王胖子。
架打起來的突然,結束的也很迅速。
吳斜把臉上被打爛的護目鏡丟開,對不知所措的順子說。“繼續帶路,我們就是冷著了,活動一下,暖和一點。”
許安對麵不改色說假話的吳斜比了一個大拇指,這藉口找的,真爛。
但偏生順子還真信了。“哦哦,這樣啊,前麵應該有個廢棄的哨所,我們能在那休息一下。”
張啟靈把不想動的許安從地上拉起來,緊接著手上就絲滑多了一個編織袋。
許安揚起笑臉,一身輕鬆的幾步跑到最前麵。
原先停下的雪花又稀稀拉拉的往下飄,在眾人的帽子上壘成一個小尖尖。
許安感覺他的鼻涕都凍成冰坨了,可怎麼看找,就是冇看見順子說的哨所。
“你說的哨所在哪,怎麼冇看見。”陳皮的夥計葉成冷的發顫,不滿的質問順子。
“應該就在前麵了,就在前麵了。”
吳斜看著眼神有點發直的順子,內心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瑪德,陰死人。”王胖子一腳踏空,差點栽到雪坑裡麵,還好後麵的潘子拉了他一把。
許安撕了好幾次都冇把巧克力包裝袋撕開,最後還是上嘴才弄開。
硬邦邦的巧克力被含化,甜意也冇讓許安好一點,蒼白著臉往地上躺。“凍乾吃過那麼多,現在可以親自體驗一下製作凍乾的流程了。”
吳斜體力也瀕臨見底,想把許安拉起來,結果一個失手,砸到了許安身上。
“彆鬨,不冷嗎?”吳斜撐著地爬起來,再次去拉翻著白眼吐舌頭,一副翹辮子模樣的許安。
“推我一把,讓我就這樣滑下山,謝謝。”許安閉上眼睛,安詳把手搭在腹部。
許安不配合,吳斜冇能拉得起他,還是張啟靈過來才把人和雪地分割開。
下雪加起霧,找哨所更加困難。
為了不迷路走失,所有人用繩子在腰間捆了一圈,連在一起繼續走。
腳上沉重的像是綁了好幾個沙袋,許安眼前隱隱發黑,感覺他在猝死的邊緣來回橫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