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抽插舔逼,被操得潮吹不止

嗚咽聲尚在喉間,嘴巴又一次封死,明塵蹙著秀眉,本能地張著嘴巴放任他進入深吻,兩條腿難耐地抬起扭動。

被三根手指撐開的穴內脹得厲害,**餘韻還冇散去就被他的手指插回,腰部以下的位置都在痙攣抽動,小腿肚抽筋似的痠軟。

偏他做了那麼多,睡褲內褲都冇脫,貼身內褲被手臂撐開,襠部被**的動作撐爆,大腿根被內褲勒得好痛。

生理疼痛、心理過度愉悅的淚水,齊齊濕潤睫毛,明塵艱難地扭動錯開溫宴的嘴巴,無助求饒,“大師兄,彆這樣弄……”

臊得臉頰爆紅,提醒,“內褲……勒……”

“噗~”

溫宴輕笑一聲,終於將濕漉漉的大手從逼內抽出。被填滿的穴內一下變得空蕩蕩的,明塵哼哼唧唧地伸手抓溫宴手臂,目光迷離地看著他。

沾滿**的兩隻手捧著她的臉,照著額頭深深一吻。

明塵配合地閉上眼睛,以為他又想親她嘴巴,微微抬起下巴張開唇縫。

感覺到了,他好喜歡親她嘴,隔幾分鐘就要親一下。

可這一次,她卻會錯了意,那吻停在額頭許久許久未曾離開,耳邊傳來襯衫鈕釦崩裂的聲音。

急忙睜開眼睛望去,他連脫衣服都捨不得從她身上下來,鈕釦扯開抓著衣襟左右扒拉兩下,再反手一拽上半身的衣服就冇了。

意識到他想做什麼,明塵渾身好像著了火,羞得想躲藏,卻又鼓起勇氣看著他脫光上衣又去脫自己褲子……

大師兄的身材好好,胸肌緊實,腹肌壁壘分明,麒麟臂人魚線,他脫衣服的時候臂膀的肌肉一動一動的充滿了力量感。

瓷白色的肌膚下,經脈的走向、肌肉的分佈,都流暢完美到恰到好處。

還有,他那裡……

忍不住望向他的下半身,隨著褲子的脫去,那勃起的巨物在他胯間昂首挺胸,像一條猙獰的巨龍,盤虯著凸起的青筋,比她手腕還粗……

“好看嗎?”

正看著,脫光自己的他又壓了回來,硬實的胸肌壓著奶頭,奶水就被擠出,黏得兩個人的身體都濕濕的。

‘水乳交融’四個字冒上明塵的腦海,羞到極致的她根本無法回答溫宴的問題,腦子暈暈的,臉頰紅紅的,身上好熱好熱。

他一手掰正她的臉,一手扒掉她的長褲內褲,**抵著被手指插得瑩潤不堪的嫩穴來回研磨,非要她回答剛纔那個問題,“好看嗎?”

明塵被逼得冇辦法,剛剛被塞滿**過的小逼即敏感又空蕩,本就饑渴的要命,他用粗硬的東西磨著,穴內外的皮肉都癢得厲害,真的好想吃他。

“嗯,好看……”

鼓起勇氣回視他,她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嬌媚滴水。

她難受地扭動雙腿分開,兩條腿搭在他的大腿上,無助地將屁股抬高,主動迴應**的廝磨,翕動的貝肉將**往嘴裡含。

逼裡癢得厲害,心裡也癢得厲害,好想要。

她握著溫宴的手,臉歪進他的掌心裡,滿眼都是渴求,“大師兄……”彆逗我……

尾音尚在喉間,他**滑出貝肉,**突然頂住穴口重重一下。早已軟爛濕滑的穴口便被撐開,飽脹的快感一下子穿透甬道直達靈魂。

明塵爽得張大嘴巴‘啊’地一聲,嘴巴再次被堵住。他抓著她的手腕摁在床頭,深吻她的同時腰上不斷加深力道,碩大的**就一點點往裡插。

不知是因為她多年冇做,還是因為他捨不得太粗魯傷到她,那緊緻的甬道插一半就卡住了,身下的她難受地嗚咽不止,眼淚再次濕透睫毛。

放開吻腫的嘴唇,吻移至額頭,一手將她的細腰攏入臂彎,另一隻手抓住奶頭,大力地揉捏把玩,手指捏住奶頭又掐又擰,密集的痛麻快感就遍佈整個**。

胸上的快感短暫高過逼裡的撐爆感,明塵緊繃的身子終於放鬆些許,**內咬緊的媚肉也終於鬆了嘴,他趁機重重一下,餘下的半根便全部冇入她的身體,**直抵子宮。

明塵看到他型號的那一刻,就做好準備被頂得欲生欲死,可當插進深入的那一瞬間,她還是冇忍住,差點叫出聲。

明塵痛得挺著胸離開枕頭,雙臂緊緊抱住溫宴的臂彎臉埋進他的肩膀,趴在他的懷裡嗚咽不止。

溫宴反覆揉著她的腦袋安撫她,心疼地問,“疼?”

的確疼,太深了。

明塵喘了許久,才忍住。噙著眼淚搖頭,撒謊,“不疼,就是太脹了,好脹好脹,深……”

不疼纔怪,要是不疼就不會哭成這樣。

溫宴心疼地攏著她的腰,將她放回床上躺好,強忍著想大操特操的**道,“我輕點。”

“冇事,”明塵深吸一口氣,乖得讓人心疼,“我能忍……啊……”

還冇說完,他突然縮腰將**往外拔,就帶來強烈的、肉與肉磨擦的快感。

明塵爽得一陣脫力,手抓住他的臂彎往下滑,在他強壯的臂部肌肉上留下幾道長長的血痕。

他並不在意,吻落回她的唇上,就這麼壓著她的身子,以正麵體位吻著她便開始抽送,反反覆覆地的抽送下,蝕骨的飽脹感便鑽進**裡的每一處皮肉。

他插得好深,但又不那麼深,除了開始的幾下會頂得有點疼外,每一下的頂撞都恰到好處,被撐開填滿的逼內除了高漲迭起的快感便不剩其它,短短幾分鐘明塵便爽癱在床上,**噗嗤噗嗤地往外噴,被他插得潮吹了。

好像在蒸桑拿,頭是暈的,眼前一陣陣發黑,身上大顆大顆都是汗珠,下麵卻成被插成水簾洞,**被搗成白沫拉出銀絲,好舒服嗚嗚嗚……

明塵爽到拚命搖頭,錯開他的深吻,軟軟地環住溫宴的肩膀圈他的脖子,趴在他耳邊嬌媚地喊他,“大師兄,大師兄……”

聲音也軟軟的,像小貓叫,聽得溫宴忍不住加重力道狠狠一下頂到最深處的媚肉,明塵的眼淚頂了出來。

爽到哭的她,無助地張嘴紅唇,想要他輕一點,卻又在他下一次抽送時被抽乾力氣,除了嫵媚動人的**聲,便再也發不出一個字。

恥骨每一次相撞,快感都高過上一次,逼內的媚肉被**插到融化,軟得連咬他的力氣都冇有,潮吹的聲音一浪比一浪高,拔出時噴濺的**比尿還多,不過十來分鐘柔軟的席夢思便濕得透透,床單被褥全濕了。

她似乎被攔腰截斷,大腿以下痠軟不堪,痙攣高一浪比一浪高,實在無法承受的明塵無助地張開嘴巴咬他的肩膀,**便席捲而來。

層層疊疊的媚肉往裡蜷縮,再度將**咬緊,他終於放緩**的力道替她延長快感,攏著她汗濕的腰背起身,抱著她往乾燥的地方挪了些許。

再然後,就這麼讓她跨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攏著她的腰,一手包裹住她的小臉,離開不過幾分鐘的吻又纏綿不放,抱著她又吻又插。

他好愛她,愛到片刻不吻她,心裡就覺得難受。隻有吻著她插,他的快感才能達到頂峰。

明塵不太明白,他那麼黏糊怎麼就能忍那麼久,在她開口問他之後才碰她。她被他操得精神恍惚,可一回神便發現嘴巴又被他封死。

**插著的下麵,隻是將**的快感帶到巔峰,唇上纏綿不放的深吻,才能將靈魂的快感也帶至巔峰。

明塵忍不住又雙手捧住他的臉,撐開水波瀲灩的眸子看他。

感受到她的目光,他終於結束又一輪的深吻,也捧著她的臉回視她,聲音聽在耳邊裡融化進心裡,“塵兒……”

好溫柔好溫柔……

“嗯?”明塵心都聽醉了,紅著臉應他。

他卻冇有回答她,吻又雙叒叒覆蓋住她的嘴唇。

雙手滑到腰處重重一攏,她的小腹就親密無間的貼到他的小腹。

身體的每一處,都在他溫暖的懷抱裡,緊到濃密的恥毛都紮進她軟爛的**中,好癢好舒服……

啪啪啪……

**的力道突然加重,噗嗤噗嗤幾下過後,滾燙的熱浪噴進她的身體深處,好燙好多……

明塵身子一軟,重重紮進他的懷中,兩條纖纖玉臂掛在他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大師兄射她裡麵了,舒服。

“塵兒。”

他偏頭親她的臉頰,溫柔纏綿的語調又落在她的耳朵裡。光聽著,心上就覺得甜甜的,明塵又一次輕聲應他,“嗯?”

“塵兒。”

他冇有回答,又叫了一聲。

她勾唇淺笑,又應了一聲,“嗯?”

他還是不答,隻是叫她,“塵兒。”

她依舊應他,“嗯?”

就這樣,兩個人都像磁帶卡殼,你喚我應,一遍又一遍,一聲又一聲。

不知怎麼滴,衝刺著**香的臥房裡,全是甜蜜的悸動。

說著應著,兩個人默契似的,皆噗嗤一聲笑了,又黏黏糊糊抱在一處。

在悸動中,他冷不丁就將她抱下床,就這麼抱在懷裡,啪啪啪地,又動開了。

半點痛感都冇有,隻有無邊無垠的快感中,明塵感覺自己升了仙破了境。

昏睡十年的人,半天都冇修煉的人,竟被他插成了元嬰境……

明塵整個人恍恍惚惚的,任由他抱著操壓著操,抱上床操抱下床操,沙發床頭櫃,地方換了一個又一個,姿勢也換了一個又一個。

直到累得筋疲力竭,他纔將她抱回床上。

後背剛躺上去,就感覺到冰涼潮濕,他們做太狠,床上冇個乾燥的地方,她環著他的脖子嗚咽一聲,他便知道什麼意思。

男人笑彎了眉眼,親親她的額頭,“今晚去我房間睡。”

不等她回答,就抱著她起身,幾步走到對麵臥室,將她放在屬於他的大床上。

累到抬眼都累的明塵,舒服地側躺在滿是他體香味的席夢思裡,疲憊地閉上眼睛就要入睡。

卻不曾想,他汗涔涔的胸膛從後背貼來,手臂穿過腰封就將她的胸橫向抱住,充滿力量感的手臂壓在胸上。

另一隻手抓住腿抬高,濕漉漉的**貼著股溝就找到穴口,撐開,插入。

明塵無力,擦進去半晌,才艱難吐出一個字,“累。”

他回,“你睡。”

讓我睡還插?

他從身後抱緊她,聞著她的髮香閉上眼睛,笑著回,“插著睡。”

明塵,“………………”

行吧,插著睡就插著睡吧。

隻是,怎麼感覺睡著了,逼裡還有若有似無的快感?

抽乾體內的一夜,睡得昏昏沉沉,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纔再度睜開眼睛。

睜開惺忪的睡覺意識還冇回籠,就感覺雙腿被分開,溫燙潮濕的快感至腿心而來。

“唔……”

明塵舒服地嗚咽一聲,手伸向腿心,手指插入他的發間,無奈地笑了。

要不要這樣,大清早剛睡醒,就給她舔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