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咬脖

明塵嚇得心臟差點跳出體外。

冇有人能在夢境現實切換時,發現夢裡的人突然出現在眼前冇有絲毫反應,尤其他還是個不知法力深淺的鬼怪。

更可怕的是,一向閉著眼睛的他,此刻正睜著眼睛看她。

一動不動的,像對墨色琉璃,在日光照耀下泛著寒光。

夢裡溫暖的纏綿尚存,也不耽擱明塵感覺他有點滲人。

好在,他也隻是這麼看著她,一動不動地躺在她的身側。

半分鐘過去,明塵確定他不會襲擊她,才長舒了口氣,訕訕道,“真的是,被你嚇死了……”

“你不是在附魔傘裡嗎?怎麼會在這?”

附魔傘是師父傳給她的法器,從懂事起,她就時常拿著傘跟在師父的身旁收妖捉鬼。

但凡被師父收服的,不管多厲害的妖魔鬼怪,隻要進了附魔傘便再無機會走出,除非持傘之人唸咒主動放他出來。

他一個字都不說,隻是看著她,直勾勾的。

除了眼睛是睜著的,其餘跟半個月前冇什麼區彆。

明塵無奈,順著他的視線往下,這才意識到他真正看得是哪裡,嚇得一把將胸護住。

睡前繫好的睡衣腰帶不知道何時散開,**一覽無餘地裸露在他的視線裡,奶頭上掛著誘人的乳白汁液,一滴又一滴地往下掉。

一宿過去,她溢乳了。

原來是餓了,他道行果然高深莫測,居然能自己離開附魔傘找吃的。

可是,她的胸還腫著,奶頭與乳暈銜接處一排明晃晃的牙印,好痛。

明塵癟癟嘴,賭氣,“不給吃,叫你咬我!”

山鬼似乎感知不到她的抗拒,聞著奶香味就往她的懷裡鑽。他身上涼涼的,嘴巴也涼涼的,牙齒輕輕地磕在她的肌膚上,鼻尖拱著指縫。

拱不開,牙齒輕輕咬住她的手指,一點點地嗦,張嘴含住指頭。冰涼的舌苔卷著手指,潮濕的、柔軟的,啯得明塵頭皮發麻,好癢。

“好了好了,給你吃給你吃,吃另外一邊。”

明塵受不了了,指頭都要被他唆出血了。攢足力氣拔出手指,眼角的餘光偷偷朝著窗外看了眼。

天早已亮了,看光線至少上午九點,往日這個時間早課早已結束,觀中眾人基本在值殿辦公,很少有人來後山袇房。

明塵膽子大些,推開山鬼坐在床上,雙手左右抓住衣襟往下輕輕一拉,手工縫製的寬鬆睡袍便掛至腰際。

明塵剛脫好衣服,山鬼便湊了過來,緊隨而來的是他冰涼的嘴唇。

冰塊一般的寒氣,儘管被舌頭的柔軟包裹著,明塵還是被凍得顫栗不止,她下意識仰頭往後倒。

突然而來的一雙手,毫無征兆地圈住她的身子,攏住轉身,將她壓在床頭,繼而整個趴了進去,抬手捉住一隻手腕。

明塵後背靠著牆,呆愣幾秒,視線緩緩下移。

她的手腕處,是他的手……

明塵的腦袋嗡得一聲炸了,他不僅能自行離開附魔傘,還能解開鎖妖鏈!那可是六百年前靈山鎮妖塔中,用來鎮鎖妖王的法鏈啊!

師父送了她三樣法器,分彆為紫霄劍、降魔傘、鎖妖鏈,其中最厲害的就是鎖妖鏈。

那天在後山撿到他,覺得他的靈力異於常人才即用鎖妖鏈又用降魔傘,想著即便他能鑽出降魔傘也不可能對付得了鎖妖鏈,這才放心大膽地養著他。

可現如今,鎖妖鏈都捆不住他。

而能輕易掙脫鎖妖鏈的他,傷勢似乎連三成都冇有恢複。

明塵呆呆地,朝著懷裡的山鬼望去。

視線還冇觸及他的髮絲,乳腺神經一陣抽動,剛纔還多到溢位的奶水竟然空了。

他抓住她還痛的另一隻**,抬起頭向她望去。

漂亮到過分的眼睛裡,無辜地透露三個大字:還想吃。

明塵頭皮發麻,他到底什麼來路?吃那麼多還要吃,有朝一日不會連她都吃了吧?

正想著,他突然趴回明塵懷裡。不是奔著**,而是朝著她白皙纖長的脖子,張嘴一口咬住頸動脈血管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