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猥褻他
廣元子抬起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色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嚴肅,看不出年歲的麵部肌肉繃得僵直。
明塵嚇得後脊梁麻到尾椎骨,心跳蹦出體外的劇烈,聲音裡全是哭腔,“師父,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感覺今天太熱了,我冇想到你和大師兄會來。”
道觀清修之地,講究冠冕整齊一絲不苟,即便是入睡也該得體,至少穿著一件貼身單衣。
見廣元子不語,隻是繃著臉站在床頭看著她,明塵小心翼翼地伸出一隻手扯住廣元子道袍,噙著淚,可憐巴巴地道歉,“師父,我下次不敢了……”
“對啊,小師妹下次不敢了。”
明澈見狀急忙搭腔打圓場,“小師妹隻是覺得熱,她發燒了,她……”
“無妨。”
廣元子微微抬手,製止明澈繼續說下去。
臉色恢複往日的平靜威嚴,手伸向懷裡掏出一包藥放在明塵床頭,“這是傷寒藥,一會你自行服下,明日清晨如果還不舒服,早課就免了。待身體好些到我袇房來,我有話問你。”
說完,徑直轉身離去。
走了兩步忽又想起什麼,眉頭微蹙停下腳步,對明澈道,“你不走?”
“哦哦哦,走走走,弟子這就走。”明澈明白廣元子這時叫他走什麼意思。
明塵在自幼在觀中長大,師父師叔以及師弟們從未將她當著女子對待,隻當著一個懵懂可愛的孩子。
方纔明塵羞澀地說自己冇穿衣服,他才驚覺,記憶中奶聲奶氣說話的小師妹,長大了。
出門時,明澈回頭看了明塵一眼,她依舊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是那麵頰上的坨紅,說不出的動人……
明澈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急忙收斂心神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將袇房門關得嚴嚴實實。
明塵屏緊呼吸聽著他們的腳步聲,確定他們都走遠了才一把掀了被子,羞憤地質問,“喂,我說你是不是故意……啊痛……”
忘記**還叼在他的嘴裡,掀被子的力道太大,生生從他嘴裡扯出,奶頭和乳暈被拽出血痕,腫得嚇人。
明塵痛苦地捂住奶頭,仰頭歎氣,“我真的是,造得什麼孽?”
算了,罵他也冇有用,除了身體本能的進食外,他對外界的一切毫無感知。
他隻是一隻身穿曲裾深衣,看起來像死了幾千年,受了重傷的孤魂野鬼而已。
垂眸望去,他的眼睛依然輕輕闔著,若不是嘴角掛著乳白的奶漬,誰能想到剛纔趴在她懷中是怎樣的不知饜足……
“算了,還是將你收起來吧。”
萬一師父師兄折返,她真的無法應對。
明塵歎了口氣,將山鬼從床上拉起坐好,稍稍整理了散亂的衣服,拿著木簪子跪坐在山鬼的身後,抓起他的滿頭長髮攏於頭頂束起。
他的頭髮太長了,像瀑布,披著萬一弄臟,會心疼。
明塵像伺候價格不菲的工藝品,將他的每根髮絲都整理得整整齊齊,纔將他收進附魔傘。
傘放回法器架,明塵躺回床上。
想睡覺,卻怎麼都無法入眠,腦子裡不停迴盪著廣元子的話。不知道師父有什麼話跟她說,難道他察覺到異常了?怎麼辦怎麼辦?
放了山鬼?
可是,山鬼一點對外界的感知都冇有,一副重傷魂魄的樣子……
焦慮半宿,輾轉半宿,好不容捱到後半夜,明塵才心思重重地睡去。
明塵剛睡著,角落的附魔傘便發出一道紅光。光影明暗之間,山鬼落至床頭,睫毛微顫,眼睛慢慢睜開,身上的鎖鏈消失,緩緩抬手。
幽藍的火焰於掌心翻滾,隻是小小的一團便好似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力,男人清冽的眸中,殺意如山崩如海嘯。
區區小道姑,不知死活,居然趁他受傷猥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