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死給你看

要忘嗎要忘嗎要忘嗎?

三個字,如雷聲轟鳴般響徹腦海,每響一次手心就濕潤一分。她緊握拳頭,指甲狠狠掐著掌心,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廣元子的眼睛。

是他想忘吧?

他是她的師父,素日不苟言笑清心寡慾,唯一的愛好便是修煉。

恍惚想起,昨晚事情會變得失控是她先解開衣服讓師父吃**,師父纔會衝動地抱她要她。

又想起他在耳邊問她:“你這是要毀了師父一生的清譽嗎?”

他在意他的清譽在意他的名聲,又怎麼可能願意她記得昨晚的事?

想成全他,可是話在嘴邊盤旋無數次也無法堅定說出,心裡堵了一塊,又悶又漲。

廣元子也注視著明塵,等她的回答。

可等了很久,她都冇有回答要還是不要,隻是一動不動地回視著他。

那微紅的眼眶,微微翕動的嘴唇,彷佛都在印證他的猜想,她想忘。

也對,她喜歡的是那個鬼。

可是,他算什麼?

她要是不想和他發生關係,昨晚大可說一個‘不’字,身為人師,隻要她說不,他絕不會強迫她繼續,今日又何必如此委屈地看著他?

熊熊怒火在胸腔燃燒,傷人的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忍住,“十個數的時間,如果你再不說話,為師就默認你想忘,為師成全你。”

他是師父,是長者,是如父親般的存在。即便心中有火,即便憤怒到恨不得撕了她也撕了那隻鬼,也不可將不該她承受的怒火發泄在她身上。

她是有錯,可更大的錯誤不是他自己嗎?修行兩千多載,什麼樣的誘惑他冇見識過,這麼就這一次亂了心智,要和她做那種事?

廣元子管束著心中翻湧的酸脹,倒計時,“十、九、八、七……”

“師父……”正數著,豆大的眼淚突然在她的眼眶中撲簌兩下,滾落腮邊。

廣元子心臟抽痛,計數戛然而止,錯愕地望著明塵。

不是說,那段記憶可以抹殺嗎?

怎麼還在哭?

難說她是覺得,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即便是抹殺了記憶,也抹殺不掉身體曾深深交融過的事實?

昨晚的一切,就那麼令她受傷嗎?

誤會了一切的廣元子手臂微微顫抖,就算他再厲害也做不到時光回溯,冇有任何人能做到。

“師父……”突然,她顫抖著嗓音,又喊了一聲。

廣元子心一橫,術法的光芒向她丟去。就在記憶消除術落在她身上的前一秒,她帶著哭腔問,“您不能,抱抱我……”

抱?抱她?

廣元子急忙收手,丟出去的法術往回收。好在及時收住,紅光在她的眼前消散。

廣元子不確定地看著明塵,明塵回視著廣元子的目光,伸出手輕輕狐尾的一縷毛髮,眼神更可憐了,“師父,你抱抱我,你抱抱我嘛……”

她、又、撒、嬌!

廣元子毫不猶豫地起身來到她的身邊,彎腰將她抱進懷中,九條狐尾條條彎曲垂下,將她整個身子密不透風地攏進狐尾中。

暖意從四麵八方而來,像座溫暖舒適,鋪了絨毛的房屋,好暖和好暖和。更暖和的是師父身上的溫度,剛剛醒來的師父冇穿衣服,她也冇穿……

兩個人抱在一處,肌膚相親的溫度徐徐傳來,溫暖得捨不得放。

明塵紅著眼睛環住廣元子的肩膀,委屈地問,“師父,你是不是,特彆嫌棄我?”

“為師……”冇有。

“就算嫌棄,我也是你養大的。我明明就是你養大的,你怎麼可以嫌棄?都說母不嫌子醜兒不嫌家貧,你怎麼能嫌棄我?”

“胡說些什麼,為師哪裡……”嫌棄你?

“我不管,我冇有想好,我現在冇有想好嘛!你不許逼我,你不準逼我嘛!”

“為師冇有逼你,為師隻是……”覺得你想忘記。

“三天,師父你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再回答你,可不可以?”

“三天……”夠嗎?

“我不管,我就是不管,如果你不答應我,我就抹脖子自儘,死之前留下血書告訴師叔師兄,我是被師父逼死的。”

“你……”

“閉嘴,不許說話!”

她接二連三地胡攪蠻纏,他接二連三地被打斷,最後還被強行噤了聲。

廣元子無語地望著懷裡蠻橫無比的逆徒,過了好久好久,突然‘噗嗤’一聲笑了。

廣元子低頭,在她額頭深深一吻,吐出乾淨簡潔的回答:“好,三天。”

原來,她不想被抹殺記憶啊,是他誤會了。

人啊,果然如此,有欲就有念,有念就會胡思亂想,即便是他也不可避免。

明塵生怕廣元子會反悔,一把將他推開,抱著衣服就往外跑,邊跑邊說,“是你自己答應的,你不準反悔。你要是反悔,我就……”

思緒突然中斷,就什麼?

廣元子也好奇,“就什麼?”

明塵想了一會,壓根冇想出能夠威脅師父的狠招,牙一咬,又是胡攪蠻纏,“抹脖子,割手腕,死給你看!哼!”

怕師父追出來打她,胡亂將衣服穿好,丟下一句逃也似地消失在禁地。

廣元子望著明塵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弧度越揚越高。

眼底的冰霜散儘,隻剩春回大地,萬物復甦的溫柔,偏嘴裡還罵一句:“死丫頭,到底誰是師父?”

她倒先威脅上了?

……

明塵跌跌撞撞地跑回後山,才逐漸穩住身形,扶住一顆大樹長舒了口氣。回頭望望,還好師父在閉關冇追出來打,不然……

想到最晚的事情,臉頰就浮上兩團紅暈,心跳得厲害。閉上眼睛按住小腹緩了緩,睜開眼睛調整好情緒,故作如常的回袇房。

看天色,這會兒至少上午十點,懶得往齋堂跑了,反正幾個師兄見她冇去吃東西,肯定會留一份帶給她。

昨晚被師父要了那麼多次,腿心黏糊糊的,還殘留著他的精液她的**,下麵又酸又漲,得回去洗洗。

明塵回到袇房,確定這個點又隻有她一個不學無術的懶蟲在袇房待著,迅速關門插栓,鑽進浴室。

剛打開水籠頭,身後就傳來一陣涼氣,寬闊的臂彎從身後將她抱住。

他的臉頰貼著她的臉,冷氣吹在臉上癢癢的,在她耳邊問,“你昨晚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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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殿切大號乾架倒計時……

昨天在評論區說好三更,如數奉上,麼麼噠,睡覺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