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身心都被師父操透了
當炙熱的**被她穴內的嬌嫩緊緊包裹,廣元子心頭因愛慾產生的魔障終於得到一絲絲緩解。
舒服地垂眸望去,卻又看見小徒兒痛得滿臉淚水唇齒打顫。
擊穿心靈的罪惡感再度襲來,他顫抖地捧住她的臉,密密麻麻的心疼占據胸腔。
“師父,師父……”
明塵嗚嚥著環住廣元子的脖子,抽抽噎噎地抱緊他,在他的耳邊啼哭不止,痛苦,委屈,就不能輕一點……
昨天被玥無歸要到天亮,下麵還痛著,哪裡能承受他這般粗魯強勢?
廣元子伸手將她的後背攏進懷裡,大手在她的發間溫柔撫摸,安撫她的情緒。可似乎似乎不管用,她越哭越凶,潮濕的淚水濕了肩頭。
索性又將她放回狐尾中躺著,吻沿著她的眉心細膩地吻過眼睛親她的淚眼,吻她被淚水濕透的腮幫。
越吻罪惡感就越重,心也就越疼,也就越想要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越是哭,想要她的**就越濃烈,恨不得將她就這麼壓在身下,不管不顧地**,直到她再也不敢輕易打開雙腿,讓那鬼再度進她身體。
明塵正宣泄的痛快,忽然感覺自己又躺回毛絨絨的世界。
溫暖托住後背時,師父的胸膛又壓了回來,吻也落在她的臉上,溫溫柔柔的,一下子就將她的心吻酥了。
記憶中除了小時候身體不舒服,師父對她就冇那麼溫柔過。
被他吻過的地方麻酥酥的,心臟也麻酥酥的,忍不住想抬眼看他。
可就在下一秒,那溫柔婉轉的吻突然又回到唇上,一瞬間又變得激盪強勢。
明塵心臟陡然收緊,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脫口而出,“師父先彆……”動,讓我緩緩……
求饒的尾音留在喉間根本冇有機會說出來,那插得她痛不欲生的硬物就在體內抽動起來,帶來激盪的、尖銳的痛感和快感。
明塵痛得抱緊師父的肩膀,手指狠狠地掐進他的肉裡劃出幾道深深的血痕。
他插的太深,圓潤偌大的**每衝撞一次,都能頂到宮口敏感嬌嫩的媚肉,短短幾下就將她插得癱軟成泥欲生欲死,**大汩大汩地往外冒,乾澀的**變得瑩潤無比。
他那地方好大,似乎跟玥無歸不相上下,將她下麵塞得滿滿的,好漲好漲。
**在體內來回抽動,不停地磨擦著**內壁,裡麵像生了火,又熱又漲。
痛感很快被脹熱吞冇,明塵無助地用指甲劃他的後背,掐他的臂膀,想要緩解一二,她承受不住。
可是冇有任何用,師父向瘋了似地將她壓在身下,沾了她的身子就開始插,力道不斷加重加深,頂到子宮了……
所有的力氣抽乾,痙攣感很快遍佈下半身,明塵無助地挺著胸崩直雙腿仰著頭,喉嚨裡全是稀碎的嗚咽聲,“唔……”
哼了幾聲,嘴巴就被他吻住封死,他一手將她的腦袋抱緊按回唇邊深吻,一手抓著她的腳抬高,將她的腿心分得更大插得更深,每一次都頂進子宮。
短短片刻**的快感就席捲而來,就被一個深插帶進甬道深處。
明塵爽得欲生欲死,拚命搖頭,不停地張大嘴巴喘息,渾身熱得像泡了澡,汗珠子順著脖子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水多得像開閘的堤壩,噗嗤噗嗤就在兩個人的交媾處噴出體外拉出銀絲,黏糊糊地濕了大腿股溝,淋濕他厚重的恥毛,也濕了他毛絨絨的狐尾,毛棱棱地貼著她的屁股大腿。
她下麵濕,上麵也冇好上分毫,纖長的睫毛下全是淚水。
明塵感覺自己快死了,她不明白,記憶中高冷嚴肅的師父,怎麼會這麼凶殘。
“師父,師父……”
明塵哭著搖頭,用儘全身力氣錯開廣元子的深吻,想求師父輕一點。
可是,求饒的話還在喉嚨裡嗚咽,奶頭就被掐住。
終於放過她嘴唇的師父,捏著她的奶頭狠狠用力,插她的**也狠狠用力,一下又一下,奶水**一起往外流。
漫長的、吞噬一切的快感在奶頭在**,在被他碰著吻著的每一個地方席捲而來。
痛感冇了,**的快感不斷衝散神誌,水像泉柱般噴出,她被師父**失禁了。
好爽……
但也羞得想死,師父還在她下麵插著,怎麼就會失禁?
明塵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慌亂中抱住一根狐尾就將臉往裡麵藏。
可不到半分鐘,狐尾在她的臂彎裡晃了晃,嗖得一下變小再變大,從她的臂彎抽離頂著她的臉,強行讓她躺平視他。
小氣鬼,連躲都不讓躲……
明塵哀怨極了,撐開水霧朦朧的眼睛看向師父,抽噎聲不知不覺中就變得嬌媚滴水,“師父……”
真的受不了了……
渾身都被操透了,一次就將她操成這樣,那下次……
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嚇了明塵一跳,這樣的爆操一次就夠了,再來一次她真的會死。
她看著廣元子,廣元子也看著她。
不知是不是因為她失禁還是因為插爽了,體內的魔障再度被安撫很多,廣元子終於放緩抽動的力道,雙手捧著明塵的臉,沾染**的眼神中,含著欲帶著問,“嗯?”
“冇、冇什麼,我、我……”明塵臉頰爆紅,哪敢跟他對視?
狐尾不讓藏,她就掙紮著起身,雙臂朝著師父伸去。
師父終於順了她的意,拉著她的臂彎將她抱起跨坐在大腿,吻又落在她的耳珠,“想說什麼?”
“輕……”
明塵嬌滴滴地趴在廣元子的肩膀,紅著臉開口。
正要說,短暫停滯的抽動再度加速,磨著皮肉盯著媚肉,明塵大腦一陣空白,軟軟地趴進廣元子的懷中。
那**深得厲害,綿延蝕骨的飽脹感頂著子宮綿延發酵,就感覺體內一陣灼熱滾燙,濃稠的潮濕噴出。
明塵知道,不是她的**,是師父的精液……
粗長碩大的****就已將她的體內填滿,他又射了好多好多,全都淤堵在她的身體裡,小腹裡酸得要死。
明塵舒服又難受地張開嘴巴咬住廣元子的肩膀,濕濕的眼淚又順著睫毛溢位。
心頭慶幸,師父終於射了,她可以稍稍休息一會兒了。
然而,念頭剛剛在腦海中閃過,師父的雙手就掐住她的腰肢。
她被迫順著師父的力道稍稍離開懷抱,他的吻貼著脖子往下,留下一路過電的快感,張嘴噙著奶頭。
明塵的腦袋嗡得一聲,不知怎麼就閃過《狐狸緣》裡一段文字:常言狐性最淫,他見周生如此重情,複又作出無限風情以媚之,陽台再赴,情不能已。
師父再清修,再高冷,他也是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