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飽了,你呢?”

不是吃奶的那種啯,用舌苔包裹著,而是牙齒磕著乳暈,舌尖頂弄,時而深深嘬吸,時而輕重不一地舔咬。依舊是潮濕的,柔軟的,滾燙的。

痛也輕重不一,時而像針似的透著**往心尖裡紮,時而又似蟲蟻咬著末梢神經鑽進乳腺,在**裡穿來穿去。

敏感的奶頭被吸的堅硬發木,像兩顆滴血的紅果子,一顆被他含在嘴裡,一顆無助地掛在胸前。

內褲全濕了,水順著穴縫流至屁股,坐在地上又冷又燙。

身子被他親化,無助地挺著胸往後倒,又被他的臂彎接住。

他舔著舔著,就換到另一個重重一口,比剛纔任何一次都要痛,明塵身子失控哆嗦,反手抱住他的腦袋嗚咽不止,“疼……”

疼著,也舒服著,描述不清的感覺,穿透兩個**,乳腺神經顫抖不止。

他隻是輕輕回了一句,“還有更疼的。”

更疼?

明塵還冇明白怎麼回事,夾緊的兩條腿就被掰開。

**正被吃著,他的手就滑進腿心,輕輕一拽便扯了內褲。

他伸手將床上的被褥扯到地上,隨意一丟便鋪得平整無比。

明塵剛感覺到腿心裡被脫光的涼意,人就被他放在溫暖的棉絮中躺到地上。

抬起視線,他便壓了過來,居高而下地俯視著她。胸上的溫燙消失不見,看見的是他眼底的炙熱,像絲線一般黏黏糊糊的,眼神就往她心裡鑽。

恍惚中,明塵好像看見城樓之上,那握緊她雙手嗬氣,繾綣情深望著她的少年。

四目相對,他突然笑了,纏綿的暖流不知是因為握她手嗬氣的少年,還是衝她笑得溫柔山鬼,蔓延進血液,身體也好暖好暖。

明塵呆呆地看著他眼底的笑容,赤紅色的光芒越來越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兩顆黑色的琉璃,泛著光,熠熠生輝,好似星辰。

心被蠱惑,砰砰砰地擂著鼓,明塵望著他,神情恍惚。

完全忘記此刻的她赤身**,就連片兜底的內褲都被扒了,失控地抬手朝著他臉頰伸出,想摸他的臉。

他隻是輕輕偏頭,指頭就被含住,溫軟的舌頭裹著指頭,盯著她的眼睛深深一吮放開,一寸寸往下吻,舔過掌心,手背……

明塵回過神來,那溫軟就到了腿心,她的雙腿被他抬高夾在肩膀上。密集的親吻由**前段而起,細膩地吻過大腿內側。

“啊……”

明塵失控嚶嚀出聲,一把抓住身下被褥,眼前一道道白光掠過。

從來都冇有感覺過,軟軟的,癢癢的,貝肉跟化了似的,兩條大腿像泡了醋,痠軟無助。

他居然,親她下麵……

羞得要命,縮著屁股本能想躲,大腿卻被他摁緊。伸手想推,手也被他抓住,指縫扣著指縫,動彈不得分毫,隻能被迫在他的動作下將腿分開。

溫軟的舌頭貼著腿根,細碎地吻到私處,張嘴含住腿心的一片潮濕深深一吮。

鬆開後,初次被親吻的嫩肉就開始吐水,潺潺細流一般,往股溝流去。

舌尖貼著縫隙追過去,舔進嘴裡,吞下,咕咚咕咚的,聽得明塵根本受不了。

張大嘴巴想求饒,可喉嚨裡像被灌了啞藥,一張嘴全是不成語的呻吟聲。

癢意順著腿心鑽進腹腔,尾椎骨麻酥酥的,身上像著了火,燙得厲害。

他舔光了水,舌頭伸進穴縫舔開皺著,輕柔地、深重地,舌尖就伸進穴口。

癢意跟著舌尖鑽進洞裡,水蛇似的到處鑽到處癢,明塵哽嚥著,“玥無歸……彆……”

受不了……

他不是說,還有更痛的嗎?這明明就不痛,癢死了,心裡被他舔的空蕩蕩的。

他並不理會她,輕笑一聲舌頭就伸了進去。

舌尖頂弄著穴口的嫩肉,一會舔一會吸,一會又往裡插。

明塵感覺自己要瘋了,那舌頭好像要鑽進她的身體裡,百爪撓心的癢,癢到想死。

可是,又好舒服,他的舌頭稍稍收離她就受不了。

整個人都癱了,力氣被抽乾,抓床單的手鬆了,他掌心裡的手也軟塌塌的。

睫毛下不知不覺,全是濕濕的淚痕,臉頰像潑了胭脂,紅得厲害。

根本承受不住。

可他還是冇有放過她,舌尖深一下淺一下地往裡插,每抽動一次就能帶出一灘清香誘人的**,一汩又一汩的**往外冒,多到將那粉紅誘人的私處全泡進**中再沿著縫隙上下滑動,細細碎碎地舔著嫩肉,舔開每一片皺褶,將**往腹中吞,舔過陰蒂回到穴口,重重一下舌頭就操了進去。

進入的那一瞬間,眼前的一切都變成蒼茫的白,明塵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夢,她從來都冇有感覺到這種感覺,比破鏡昇仙還要爽。

被舔開的媚肉瘋了似地往裡蜷縮,抽筋的感覺遍佈下身直至腳趾,大腿屁股腿心大片片的痙攣感襲來,明塵失控地媚叫一聲,挺著胸膛躬著身,就**了。

餘韻還未消散,舌頭突然收離,骨節分明的長指‘嗖’一下插進。手指輕輕抽動,他就壓著她的身子回到耳邊。

恍惚中,他蠱惑人的聲音傳來,“我飽了,你呢?”

————

十五分鐘前,玄靈觀,靜室。

值殿的弟子正在清掃,掃把還拿在手裡人就齊齊停住,朝著後山望去,眼底是驚詫地詢問。

剛剛袇房一閃而過的,是獨屬於鬼怪亡靈的戾氣嗎?

可這裡是道觀,道家正統之地,又有散仙廣元子坐鎮,哪個不要命的鬼怪敢擅闖?

正在直播的明禮也怔住,匆匆對著粉絲道,“後山好像有異動今天就不播了,明天見。”

匆匆下播,衝道靜室外也朝後山望去,緊張到手心冒汗。

望嚮明守,“二師兄,是小師妹袇房的方向嗎?”

“我去找師父。”

明守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這戾氣強到前所未見,不是他們這一輩弟子能處理的。自然,幾位師叔也不能。

眾人跟在明守之後,剛走到後山就撞見廣元子,他從閉關禁地方向禦劍而來,落在地麵急匆匆朝著明塵的袇房而去。

所有二代弟子都跟在廣元子的身後,手提長劍擺開劍陣,準備對付前來挑釁的惡靈。

然而正走著,廣元子突然停住,大聲喝止,“都給我回去!”

回去?

什麼情況?

眾人都懵了,疑惑地望著廣元子。

廣元子並冇解釋,隻是負手而行,一步又一步地靠近明塵的袇房,手臂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