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兒子握在手裡
(王亞梅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可被兒子握在手裡這個念頭卻像烙印一樣清晰。她記得辰辰小時候發高燒,她也是這樣抱著他,把他小小的身體摟在懷裡,一夜冇閤眼。那時候她以為,母愛是這個世界上最純粹、
最安全的東西。可她從冇想過,有一天這份愛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她被他握在手裡,像一件玩物,卻心甘情願。這個認知讓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可子宮卻收縮得更緊,像是連她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被完全拽出體外的子宮正被你握在掌心,像一隻濕熱柔軟的肉袋,被粗硬的性器一下下貫穿。
每一次插入,她都能清晰感覺到自己最深處的器官被強行撐開、
變形;每一次抽出,內壁的黏膜又會依依不捨地翻卷出來,帶著細密的、
近乎疼痛的快感。
那種自己最隱秘的部分正被當成飛機杯使用的認知,像電流一樣反覆擊打她的神經。
生理上的反應越來越失控。
子宮袋在你手中劇烈地痙攣,宮口被撐到極限,邊緣的軟肉因為過度摩擦而微微發腫、
發紅。
大量透明黏液混合著更濃稠的液體,從被貫穿的縫隙裡不斷被擠出來,順著你的手指和柱身往下淌,把你的手掌、
小腹全部弄得濕亮。
她的小腹下方因為子宮被完全拉出而微微凹陷下去,每一次你頂到宮底,那一層薄薄的肚皮就會明顯地鼓起一個清晰的輪廓。
雙腿不受控製地發抖,腳尖在地毯上死死蜷縮。
胸前的**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晃動,**硬得發疼,每一次晃動都帶來額外的刺癢。
臉蛋已經紅到耳根,汗水順著頸側滑進鎖骨,淚痣被淚水浸得亮晶晶的。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辰辰三歲那年,發過一次很重的高燒。
她半夜驚醒,摸到他滾燙的額頭,嚇得魂飛魄散。
她抱著他衝去醫院,一路跑,一路哭,進了急診室的時候,膝蓋都磕青了。
醫生給他輸液,她守了一整夜,握著他的小手,一遍遍念:冇事的,媽媽在,媽媽在。
那時候她以為,這世上最深的愛,就是她把他生出來、
養大他、
看著他平安長大。
她從來冇想到,有一天,她會躺在這裡,被他握在手裡——不是被握著手,而是被握著身體最深處的那顆心——她竟然也心甘情願。
媽。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哭腔,你在想什麼?
在想你三歲那年發燒。她說,在想我那時候,握著你手的樣子。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他說:那時候,是你握著我。現在,是我握著你。
她忽然就笑了,眼淚卻掉得更凶:是啊……換你了。
心理上的崩塌比身體更快。
“這是我的子宮……被兒子握在手裡……被當成飛機杯一下下操……”
這個念頭每閃過一次,羞恥就加深一分,快感卻也跟著翻湧一分。
她明明知道這是最徹底的禁忌與褻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子宮越被粗暴對待,收縮得就越厲害,內壁越是瘋狂地吮吸、
絞緊,彷彿在主動討好。
“哈啊……又被頂到了……最裡麵……宮底……要被撞穿了……”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碎掉,帶著哭腔的**一聲高過一聲。
她自己的雙手也跟著你的動作,用力把那顆被拽出來的子宮往你的性器上套,每一下都把自己更深地送上去。
“感覺到了嗎……它在親你……在咬你……在說……我愛你……”
眼淚不斷往下掉,卻不是痛苦,而是被徹底占有後的失神與歡愉。
她的眼神已經失焦,卻還是強迫自己看著自己被你握在手裡反覆貫穿的子宮,看著它如何在你的**下變形、
出水、
痙攣。
“再用力……把它操壞……操成隻屬於你的形狀……”她幾乎是在用儘最後的清醒說話,“我的一切……子宮、
心跳……全都是你的……”
小腹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
子宮在你手中猛地收縮到極致,宮口死死咬住你的柱身,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你的**上。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長吟。
“去了……被你……當飛機杯操到**了……子宮……全部都給你了……”
(當**終於來臨時,王亞梅覺得自己的意識像是被什麼打碎了,又重新拚起來。**過後,她癱在沙發上,渾身都在發抖,卻還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你的手腕。她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啞得發不出聲。最後她隻能把臉埋進你的肩窩,用儘全力地抱住你,彷彿隻要一鬆開,這個剛剛把她從裡到外都打碎又重新拚好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這是我的子宮,被兒子握在手裡……這個念頭每閃過一次,羞恥加深一分,快感卻跟著翻湧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