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死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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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總可以說了吧。”胖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目光緊緊盯著一臉頹廢、正抽著煙的盤馬。

盤馬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繚繞中，他抬眼看向圍在身邊的幾人，重重地歎了口氣，“唉……”

蘇木槿見狀，開口說道：“你們聊，我到外麵守著，以防有什麼突髮狀況。”這種涉及主角團核心的隱秘故事，自己還是迴避為好，畢竟很多時候，知道得太多並非好事。

無邪有些詫異，問道：“小瑾，你真不打算聽聽？說不定和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有關呢。”

蘇木槿輕輕搖了搖頭，“不了，我在外麵坐著就行，有什麼動靜我會及時通知你們。”說完，她轉身走出屋子，輕輕帶上了門。

屋外的空氣帶著一絲夜晚特有的涼意，蘇木槿找了個能清楚看到四周動靜的角落坐下。

月光灑在地上，斑駁的樹影隨風搖曳。

盤馬老爹坐在昏暗的屋子裡，眼神閃躲，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

吳邪三人坐在他對麵，屏氣斂息，屋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盤馬叔，您就把當年的事兒原原本本告訴我們吧，我們保證不泄露出去。”吳邪前傾著身子，眼中滿是誠懇。

盤馬沉默良久，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彷彿帶著歲月的滄桑：“那是1976年，陳文錦帶著一支考察隊來到這兒，讓我當嚮導。進山後，他們在一個湖泊邊紮營，我就定期給他們送補給。”他頓了頓，喉結滾動，像是在吞嚥什麼苦澀的東西。

“有一天，我和四個兄弟去送貨，其中一個兄弟起了貪念，偷拿了考察隊的東西，結果被一個隊員撞見。慌亂中，我們誤殺了他，可又被哨兵發現……”

盤馬的聲音有些顫抖，“冇辦法，我們一不做二不休，把帳篷裡睡覺的隊員全殺了，屍體都拋進了湖裡。”

吳邪倒吸一口涼氣，胖子瞪大了眼睛，小哥則神色冷峻，靜靜地聽著。

“三天後，我又進山，可那些被我們殺死的人竟然都好好地在營地活動，還和我打招呼，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盤馬的眼神中流露出恐懼，“而且，他們身上都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就像……就像從湖底爬出來的惡鬼。”

吳邪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後問道：“後來呢？”

盤馬：“後來？後來他們就走了，那些考古隊的屍體是我們親自丟進湖裡的，後來的那些人不是鬼還能是什麼？”

盤馬看著無邪：“該說的我都全部告訴你們了，你們要保證我的安全。”

無邪：“好，我答應你。”

胖子：“既然說完了，那我們回去吧。”

坐在外麵看月亮的蘇木槿看到他們的動作，走進來。

她看著盤馬：“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盤馬：“你說？”

蘇木槿：“早上的時候，你看到張啟靈那一瞬間，為什麼會震驚？你是認識他？”

聽到盤馬可能知道自己，張啟靈也盯著盤馬。

盤馬搖搖頭，“我不認識他，但是…”他看著張啟靈，“我知道他身上的味道。”

無邪皺眉，“什麼味道？”

盤馬：“…那是死人的味道。”說完，他指著張啟靈，“他是死人。”

“你們兩個最好還是不要待在一起，他會害死你的。”盤馬看著無邪意味深長的對著他說。

“雲彩，有冇有吃的呀，好餓啊～”蘇木槿回到阿貴叔的家，看著坐在院子裡抻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雲彩說。

聽到蘇木槿的聲音，雲彩回過神，連忙站起來，“有的，今天下午燉了一隻雞，我一直溫著的，我這就端過來。”

“真的有這麼餓嗎？”無邪看著無精打采的蘇木槿有些好笑，“我們不是一起吃東西的嘛，胖子都冇餓。”

蘇木槿：“我和你們不一樣，我還小，在長身體，所以我多吃是很正常的。”

“你們要回去睡覺了嗎？”

無邪：“還早，等會應該還要說些事情。”

雲彩：“來了來了。你們先吃著，我就回房間了。”

蘇木槿：“好的好的，愛你哦雲彩～”

張啟靈和胖子找了一個地方坐著，幾人都看著蘇木槿吃東西。

胖子：“你們還記得盤馬說的從湖裡爬出來的惡鬼嗎？”

張啟靈：“嗯。”

胖子：“乖乖，難不成這個世界真的有鬼。”

無邪解釋道：“不是，後麵出現的那批人也是人，隻不過不是之前的人。”

胖子疑惑：“什麼意思？天真，你說簡單一點。”

無邪站起來：“簡單來說，就是後麵出現的那批人本來就是要替換前一批考古隊的人，隻不過因為盤馬他們把前一批考古隊殺了，所以第二批人將計就計，直接取而代之。”

“從湖底出來的惡鬼應該是陳文錦他們，他們剛好那天晚上去湖底勘察，躲過了一劫，後來被和盤馬一起的三人發現。”

胖子站起來，拿著扇子給自己扇風，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無邪：“但是他們根本不知道，替他們出手的人會說出真相……”

胖子搶答：“所以，他們為了隱瞞事情的真相，就把盤馬帶去的三個人全部逼瘋。”

無邪讚同的點點頭。

張啟靈靜靜的坐著聽著無邪和胖子他們說。

胖子：“不對呀。”

無邪轉頭看著疑惑的胖子。

胖子：“那為什麼第二天，盤馬再去的時候冇事呢？”

無邪：“要是當場乾掉盤馬的話，不就被人懷疑了嘛。”

“這支考察隊，不久之後就去了西沙，第二支隊伍策劃這次行動的目的，就是為了混進西沙考察隊，或者是說阻止第一支隊伍進入西沙。”

胖子：“可是這幾十年前，有這麼發達的易容技術嗎？”

無邪：“胖子，你彆忘記了，錄像帶裡就有一個跟我長的一模一樣的，而且在西沙的時候我也看見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

胖子嗐了一聲，“你說來說去都是你的猜測，冇有證據啊？”

無邪有些激動的說：“證據就在湖底啊！”

“盤馬說了，他把屍體扔進湖裡，我們去湖裡看一下，如果真的有屍體的話，那就能證明，盤馬確實殺了第一批考察隊。”無邪伸出兩隻手指，“同時也能說明，這確實存在兩支不同的考察隊，

胖子：“那也證明我們得報警了，不過…這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那有屍體也早就爛冇了。”

無邪看著坐在一旁吃東西的蘇木槿，示意蘇木槿說下去。

蘇木槿把嘴裡的東西吞下去，舉起手裡拿著的骨頭，“屍體雖然冇有了，但是骨頭還在。”說完一丟，把骨頭丟進垃圾桶，“這骨頭除非特殊處理了，要不然就還在湖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