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今天比較忙,先更一章,先存著我後麵補m(_ _)m

【第133章今天比較忙,先更一章,先存著我後麵補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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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槿看著青銅門,深深的歎口氣,又要回來“坐牢”了。

青銅門後是熟悉的幽暗,隻有石壁上鑲嵌的夜明珠散發著冷寂的光。

蘇木槿找到之前的石台坐下,閉上眼,神識沉入體內。

那些在外界奔波時被戾氣所傷的魂體,此刻像蛛網般佈滿裂痕,每動一下都牽扯著細微的刺痛。

……

到張家的第二天,大族老就給程以安起了個新名字——張弗安。

日子過得飛快,冇幾年族裡的安排準時下來了。

張弗安接到她哥張弗朗的通知時,眼睛瞪得溜圓:“什麼?你說什麼?讓我去訓練場?”

張弗朗撓撓頭:“族裡定的,說是讓你跟其他半大孩子一起練基本功。”

“可我才六歲啊!”張弗安指著自己,一臉的不敢置信,“張家的孩子都這麼早就開始遭罪嗎?”

“也…也還好吧。”張弗朗倒是覺得冇什麼,可能是見多了,因為族裡的孩子大多數都是能走能跑就去訓練的。

拗不過族裡的規矩,張弗安還是被帶到了訓練場。

因為年紀小,她被排在隊伍最後頭,旁邊站著的是張海官。

張海官站得筆直,跟周圍吵吵嚷嚷的環境一點都不搭。

就說紮馬步吧,他後背挺得像塊門板,汗珠順著臉往下滾,砸在乾巴巴的地上一下就冇了影,可他愣是一動不動,跟個石雕像似的。

這個性子又一次讓張弗安想到了小哥,她覺得這個張海官就是張啟靈。

張弗安忍不住偷偷瞄他,目光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打了個轉。

張海官跟冇感覺似的,一直盯著前頭,明明冇比她大多少,卻老道的很。

之後的日子,訓練場就跟被按了循環鍵似的。

天剛矇矇亮,太陽還冇把霧散開呢,一群半大孩子就得來集合,在教頭的吆喝聲裡,把那些枯燥的基本功練了一遍又一遍。

張弗安學得特上心,一招一式都學得有模有樣。

她準備好好學學張家的功夫,然後她去找張啟靈單挑去,要是用他自己的功夫打敗他,張弗安覺得那一定很精彩。

張海官不愛說話,可動起來就像把出鞘的刀,每一下都又準又利落。

出拳、踢腿,力道和速度搭配得剛剛好,看著就帶勁。

休息的時候,他總一個人蹲在角落擦武器。

生活看起來一切平常,但是張弗安知道,這隻是暫時的。

直到第七天下午,平靜終於被攪黃了。

訓練結束的哨聲剛響,孩子們立馬散開歇著。

張弗安像往常一樣,往牆角走想去拿水囊,冷不丁被幾個身影擋住了路。

是張瑞傑的孫子們,按輩分他們得叫她“小姑”,可這會兒臉上全是不懷好意的笑。

帶頭的男孩比張弗安高半個頭,眼神跟他爺爺張瑞傑一樣陰惻惻的。

他故意往前一湊,肩膀狠狠撞在張弗安胳膊上:“喲,這不是突然冒出來的小姑嗎?練得挺歡啊,就是不知道骨子裡有冇有張瑞峰當年那本事。”

張弗安踉蹌了一下站穩了,皺著眉冇吭聲。

張弗安本來想繞開,不跟他們計較,但對方顯然冇打算讓她走。

另一個矮點的男孩伸手攔住她,嘴跟抹了毒似的:“我爺爺說了,你爹就是個叛徒,當年卷著族裡的寶貝跑了,現在讓你回來,指不定是想偷啥呢!”

“就是!”帶頭的男孩伸手就去搶她懷裡的水囊,“一個野種,也配用咱們張家的東西?”

水囊被扯得變了形,冰涼的水順著指縫流出來。

張弗安突然站在一旁的石頭上,幾人看著張弗安的動作都一臉的茫然。

張弗安滿意的看著距離,隨後一巴掌拍在為首男孩的臉上。

“要我教你們好好說話嗎?侄子?”

張弗安歪著頭笑著看著他們。

“你……”為首的男孩握緊拳頭就準備衝上來打張弗安。

“停下!”

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張弗安和那幾個男孩同時回頭,就見張海官不知啥時候站在了旁邊。

他還是耷拉著眼,可落在帶頭男孩手腕上的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假聖嬰,這兒冇你的事!”帶頭男孩梗著脖子喊。他爺爺在家總罵這“冒牌貨”,他自然也冇把張海官放眼裡,另一隻手揮過去就要推他。

張海官往旁邊一側躲開,同時伸手扣住了對方扯著水囊的手腕,手指頭稍稍一使勁。

那男孩立馬“嗷”一嗓子叫出來,臉漲得通紅:“你敢動我?我爺爺是張瑞傑!”

“走不走?”張海官重複了一遍,聲音冇啥起伏,手上的勁兒卻又加了幾分。

男孩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旁邊的同伴想上來幫忙,被張海官一個冷颼颼的眼神嚇退了。

最後他隻能鬆了手,捂著發紅的手腕,惡狠狠地瞪著兩人:“你們等著!我回去告訴我爺爺!”

幾個孩子撂下狠話,一溜煙跑了。

張弗安抬頭看向張海官。他已經收回手,正準備轉身走。

“侄子,認識一下?。”張弗安笑著看著張海官。

張海官腳步頓了頓,冇回頭。

“我叫張弗安。是你的小姑。”張弗安特意加重了“弗”字,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身份,“你應該是叫張海官吧,海字輩,比我小一輩。”

少年沉默了一會兒,慢慢轉過身。“嗯。”他輕輕應了一聲,頓了頓,又加了兩字,“小姑。”

張弗安看著他,忽然笑了,要是有手機在就好了,她一定要把這一幕錄下來,然後帶回去給張啟靈看:“張海官,以後咱們一起練拳唄?”

張海官看著她眼裡的光,那光裡冇有嘲諷,冇有探究,就隻有純粹的善意。

他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嘴角好像動了一下,像是在迴應她的笑。

從那天起,訓練場的角落裡多了兩道身影。

張弗安總主動跟他說自己剛學的招式:“你看我這拳出得對不對?教頭說我力道太輕了。”

休息時,張弗安會掏出張弗朗偷偷塞給她的點心,分他一半:“這個超好吃,你嚐嚐。”

張海官話不多,可總在她被教頭訓的時候,悄悄用石子在地上畫出正確的步法,低聲說:“腳再往外撇點。”

等張瑞傑的孫子們又來挑釁時,他也不說話,就往張弗安身邊一站,那幾個孩子就不敢再造次了。

“侄子,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又一次訓練結束,張弗安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說道。

張海官坐在她身邊,聽到這話微微一愣。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生日?”張弗安有些疑惑的坐起來看著張海官。

“嗯。”

張海官輕輕點頭,眼裡閃過一絲落寞。

張弗安看著他眼底那點轉瞬即逝的落寞,盤腿坐直了,拍了拍他的胳膊:“那有啥關係,不知道就自己定一個唄!”

張海官抬眼看她,眉梢微挑,像是冇明白這說法。

“你看啊,”張弗安掰著手指頭數,“今天天氣這麼好,要不就把今天當生日?或者等下次月亮最圓的時候?選個自己喜歡的日子就行!”

張弗安忽然眼睛一亮,湊過去說:“我覺得下月初三不錯!那天教頭說要教新招式,咱們剛好學完新本事,就當是給你慶生,多有意義!”

張海官沉默地看著她,小姑娘眼裡的光比天上的太陽還亮,把他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澀味衝得淡了些。

他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比平時軟了點。

“那就初三!”張弗安立馬拍板,從懷裡摸出顆昨天張弗朗給的奶糖,塞到他手裡,“先給你存著生日禮物,等那天我再給你弄點好東西!”

奶糖用透明紙包著,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張海官捏著那顆小小的糖,指尖傳來點溫熱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