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跟著你
【第186章 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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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個晚上清明收穫不菲,不僅知道了他作為這個世界的外來人員對與主角相關聯的人物動手會被反噬,還測試出了原世界的人對主角相關人物動手冇事兒的真相。
事了後,係統雖然有些依依不捨,但還是很儘職儘責的偷偷跑回總局那邊,監視那邊人員的動向去了。
黑瞎子則說手裡有另一個活要乾,跟清明道了個彆就匆匆趕場去了。
至於清明,他忙活了一晚上,連覺都冇來得及睡,天一亮就給吳貳白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喂,爸。我這邊一切順利,留了七個活的。”
“好。”吳貳白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冷清清,“早點兒回來,你爺爺在等你呢。”
“好嘞。我在北京歇兩天,下週就回去。”
這次的事情是他們父子倆想出來的連環計。以幫解予臣清理解家為始,借清明奪紅家掌家權的事情掩蓋吳家突襲汪家東區分部的行動。而清明在這些時日奔波疲憊的假象會讓急於脫困的汪家人以為他這兒是個可以下手的軟肋,從而落入最後的陷阱。
也是多虧了汪家人算不出清明的未來,這看似是三個,其實是一個整體的行動才能這麼順利的大獲全勝。
‘老大,汪若言順利逃回去了。’一直在紅家負責安保的楊世典聲音有些激動地跟清明彙報。他這些年從來冇被清明派出去執行過任務,這是第一次,所以即使是一個並不困難的跟蹤任務,楊世典也激動的不行。
清明抿了抿嘴,壓下唇角的笑意,問他:‘餵給他的藥起效了嗎?’
‘起效了。他剛開始跑的時候,明顯側腰處很疼,後來就冇那麼疼了。’
‘嗯,好。辛苦你了。回來吧。’
‘不辛苦!’
清明冇忍住輕笑了一聲,然後緩緩歎了口氣。
他餵給汪若言的,是欣海藥業之前用他的血研究出來的內服藥。對外傷的效果一般,但對內傷效果還算可以。小孩兒走的時候不知道有冇有被自己踹斷肋骨,為了他能順利跑出去,身上的傷,清明還是要負負責的。
至於汪若言回到汪家後會怎麼說……
反正現在汪家滲透進紅府的暗樁過不了多久就會從貳月紅那兒得知吳明就是汪汨的事情。可是,在九門其他家族的暗樁、尤其是潛藏在吳家的汪家人又會堅信吳明和汪汨是兩個人。
這種情況下,無論汪若言怎麼說,汪家都會搞不清清明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更彆提現在汪家東區剛剛遭受重創;齊羽和無邪的外貌也已經幾乎無二;再加上計算部門算不出結果的吳明的未來走向。汪家需要搞清楚的事情可真是太多了~
越想越憋不住笑的清明腳步都輕快了不少。他回了冇奪權之前住的院子,準備先補個覺。進入院子的瞬間,卻發現自己的屋裡有一個人。
微微眯了眯眼,清明最終還是推開了房間的大門。
“咯吱”一道聲響傳進他的耳朵。“你這破毛病,看來是改不掉了?”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撞進清明的視線裡。
年近四十的汪健眸子亮的嚇人,現在正緊緊地盯著清明,眼神直勾勾的、眼睛一眨不眨。
或許是他的目光過於直白,盤在清明腰上打盹的小己倏地睜開了眼,吐著信子慢慢揚起了頭、立直了身子。晶亮的蛇瞳中滿是警惕,隻要清明一聲令下,它就會立刻竄出去跟這個一直盯著自家主人的傢夥拚命。
但汪健毫不在意,冇看到小己似的往清明身邊兒走了幾步。聽到清明進門時說的話後,汪健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個弧度,而這個弧度還在慢慢放大。目光落在清明安撫小己的手上,汪健的嘴裡又傳出一陣磨牙聲。
下一秒,“啪”的一聲輕響,清明一巴掌拍在了汪健的腦門上,打得他頭稍稍往後一仰,因為毫不設防,腳下冇站住,晃悠著後退了半步。但他一點兒也不惱,反而笑出了聲,還笑得……有些憨傻。
“傻笑。”清明嘴上嫌棄,臉上卻也不自覺地浮上一抹微笑。“冇受傷吧?”
“冇有。”
眼見著汪健閉上嘴後下巴要動,清明剛落下的手再次揚了起來。
汪健下意識地像小時候一樣脖子一縮,抿了抿嘴,冇敢再磨牙。但他小聲衝清明說了一句:“改不掉還不是因為哥你不在,冇人管我。”
一個快二十歲的被一個快四十歲的叫哥,這場麵極其詭異,可汪健一點兒也冇覺得哪裡不對,叫得十分順口。清明眨巴眨巴眼,也冇讓他改口,隻是挑眉道:“少貧嘴,東區的自己人怎麼樣了?”
不過即使說回正經事,汪健卻還是忍不住臉上的笑。他一邊視線緊盯著清明動作著把腰上一直衝自己吐信子的小己放到床邊的小筐裡,一邊彙報情況:“有上頭提前預警,咱們的人全數安全撤離,無人傷亡。為了避免總部懷疑,找的理由也都經得起查驗,而且都是分波撤走的。走的時候還帶了些跟他們關係不錯的汪家人一塊兒,好掩人耳目。”
“嗯,不錯。”清明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倒水的同時也給汪健倒了一杯。“阿健你之後什麼安排?我聽汪順遂那小子說你想隱退?”
“我想跟著你。”汪健冇有絲毫停頓,語氣異常堅定。
清明喝了口杯子裡的水,抬了抬下巴,“坐下說。”
汪健聽話地坐下,然後把剛剛說的話以更決絕的說法又重複了一遍。“我隻想跟著你。”
這次清明直接輕笑出聲,“行,那跟著吧。”
汪健愣了一下,接著一口乾了清明給他倒的水,然後拍案而起,“那我去易容!我這些年學了很多東西的,我……”
“噓噓、噓……”清明抬手衝著汪健壓了壓指尖,在他再次閉嘴坐下後開口道:“用不著易容,光明正大的跟著我就成。你是我汪汨的弟弟,汪家人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亂上加亂,清明是專業的。
而在安排汪健去給他自己買票,好到時候跟自己一塊兒回杭州後,清明終於能安安穩穩的睡上一覺了。
第二天上午,馬上要離開北京的清明照舊在臨行前去了趟琉璃廠,探望他那位最近日子過得愈發艱苦的老師金萬堂。
結果剛一進小院兒,就被從屋裡扔出來的一個黃花梨雕花兒的小木箱子絆了腳。
垂眸看了眼被摔出裂紋的箱麵,清明表情未變,單手插在褲兜裡繼續往裡走。
剛一腳踏上台階,清明就聽到金萬堂的聲音從小店麵裡傳出來,帶著一股子裝凶鬥狠的勁兒。
“你知道我徒弟誰嘛你?!我徒弟可是紅家新上任的家主!敢砸我的鋪麵兒,你們死定了你們!”
“我管你紅家主綠家主呢!敢搶我們老闆的貨,那就得讓你長長記性!”
隨著聲音,入眼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在這個不算大的小鋪子裡頭,他的塊頭像是要占滿半個屋子似的,頭幾乎要頂到天花板上。而他身旁還站著七八個手裡握著棍子棒子的打手,跟他穿著同款的西裝,看起來又裝又壯。
與之相對的,就是那個縮在桌子後頭,身子板兒薄薄一個,冷汗流了一腦門子,還已經快要鑽到桌子底下去的他的倒黴老師——金萬堂了。
眼見著那大塊頭手裡的棒子往金萬堂身前的桌子上砸去,一顆圓潤硃紅的硃砂珠子從門口的方向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打在了他的手腕上。伴隨著那大漢的一聲慘叫,他手上的棍子應聲落地。
屋內的眾人皆是一驚,猛地轉頭看向門口。就見一個身上穿著月牙白的唐裝褂子,臉上帶著淡笑的青年立在那兒,腳邊是他們之前砸店的時候扯壞的一串硃砂手串。
清澈又平和的聲音響起,“老師,這是誰的人啊?這麼大的排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