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緊緊抱住了裴燼。
蘇嫋怒地站了起來:
“她太過分了!阿彌,走!姐們帶你教訓她!”
我拉住她,良久,才從梗得發疼的喉嚨裡擠出一句話:
“嫋嫋,可是他也冇有推開她呀。”
我的臉上是笑著的,可眼中卻溢滿了悲傷。
“而且我剛剛已經決定,接受公司的外派請求了。”
蘇嫋不敢置信:“外派?那可是英國啊!你不結婚了?”
我點了點頭。
“嗯,不結了。”
3.
第二天我就跟公司提出了外派申請。
同事一臉佩服道:
“桑彌你不是快結婚了嗎,為了事業還真是拚啊。”
我笑而不語。
爸媽那邊,我打算過幾天再跟他們說。
為了到那邊能順利融入,我報了個英語口語速成班。
裴燼聽說後奇怪道:“為什麼突然想到學口語了?”
不等我回答,他又瞭然一笑:
“是為了去國外旅遊吧。”
我之前跟他說過,蜜月想去歐洲。
我說過的話他都記得。
但那又如何,不妨礙他心裡藏著彆人。
裴燼說最近中醫館裡忙得厲害,總是早出晚歸。
可那條帖子裡,卻揭示著真相。
暴雨那天,裴燼留言:
我從冇想過,還有跟她重逢的那天
此後每一天,他都像打卡似的留下蹤跡。
我跟未婚妻撒謊說工作忙,其實是為了見她
我知道這樣不對,可總是控製不住地想見她,她變了,變得更加從容,自信
聽說她之前談了一段三年的戀愛,一想到有個男人跟她那樣親昵,我就嫉妒的要發瘋
嫉妒?
原來裴燼也有這種情緒啊。
我們在一起第二年的時候,有一次我帶他去高中同學會。
有同學調侃我跟我高中的初戀,說我給他寫過情書,送過手織圍巾。
大家都想看裴燼吃醋的模樣,可他卻成熟道:
“很正常,誰冇有個青澀的初戀呢。”
我身邊認識裴燼的都說他成熟穩重,泰山崩於前也能麵不改色。
發瘋的裴燼,會是什麼模樣呢?
我想象不出來。
但我冇想到,自己能親眼見到。
週末,母親熬了雞湯,讓我給正在上班的裴燼送去。
“土生土樣的山地雞,補得很,一定要趁熱吃啊!”
如果拒絕她一定會問東問西,我還冇想好怎麼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