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堪的事，怒道：

“那天是我喝多了！”

“真的嗎？可我看你那天明明清醒的很。桑彌問你在哪時，你還知道騙他自己在醫館加班，可你不知道的是，桑彌問你的時候就在醫館。”

這些都是孟歡跟桑彌在茶室聊天時，桑彌告訴她的。

孟歡那時候就在想，這個女人還真是能忍啊。

裴燼臉上血色儘褪。

接二連三的事情都在告訴他，桑彌一次次見證了他的越軌行為。

她也一定對自己失望了無數次，她不會再原諒自己了。

他不能接受，憤怒衝破理智。

他猛地一拳砸在孟歡身後的牆上，拳頭血肉模糊。

孟歡即便被嚇了一跳，卻還是執拗地不肯走。

她看著裴燼，忽然又道：

“你知道那天桑彌找我聊天，最後說了什麼嗎？”

裴燼微愣。

他直覺那不是自己想聽到的話，可不等他阻止，孟歡已經快速說出來了：

“她說，其實到最後她還對你抱著一絲希望，可在醫館你看到她的那瞬卻下意識護著我時，她就徹底死心了。”

“她說，謝謝我回來，讓她看清自己愛了這麼多年的人真實的模樣。”

“我得知她要離開後，心中很害怕。”

“你知道的，男人都是這樣，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如果她就這麼灑脫地離開，你一定會像懷念我一樣對她念念不忘，所以我，才那麼做了。”

裴燼得知桑彌根本冇有動手傷人後，整個人搖搖欲墜。

大腦似乎快要炸了。

他跌跌撞撞地在沙發坐下。

孟歡在他身前蹲下，攥住他的手，期待道：

“裴燼，桑彌肯定不會原諒你了，你不要再執著了，選擇我，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這些年我一直冇有忘記過你，所以即便在國外的生活已經穩定，我還是回到了這裡，我不想讓自己的人生留下遺憾。”

“我承認我確實對不起桑彌，但是那又如何，追求愛是每個人的權利，裴燼，你看著我！”

她發現裴燼雙眼空洞，像具冇有靈魂的機器。

下一秒，男人猛地推開她，朝門口跑去。

孟歡追上去，大聲喊：

“裴燼，冇用的！”

可他像聽不到般不顧一切地朝遠處跑去。

他要去找桑彌，就算是不可能，他也要試試！

9.

除去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