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也是？”

“廢話，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是K。”

我沉默了三秒。

“這係統有病吧？”我說，“把兩個黑客配一對，是想讓我們聯手黑掉政府嗎？”

顧深笑了，笑得有點意味深長。

“不是係統有病，”他說，“是有人故意的。”

我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他看著我，眼神認真。

“你知道‘天命’係統的開發者是誰嗎？”

“誰？”

“陳渡。”

陳渡。

這個名字我聽過。人工智慧領域的天才，二十五歲就開發出“天命”，被政府奉為國寶級專家。但他三年前突然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

“他失蹤之前，”顧深說，“給我們留了一份東西。”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U盤，放在桌上。

“這是什麼？”

“‘天命’的後門。”他說，“可以繞過係統的一切規則，任意修改匹配結果。”

我看著那個U盤，心跳開始加速。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匹配，是被人為設定的？”

“對。”

“誰設定的？”

顧深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你。”

我愣住了。

“什麼？”

他繼續說：“三年前，陳渡失蹤之前，把他的所有數據都交給了渡鴉。他說，如果有人能破解他的加密演算法，那個人一定是K。所以他留了一段話給你。”

“什麼話？”

“他說：‘K，當你看到這段話的時候，說明你已經破解了我的加密。恭喜你。作為獎勵，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你未來的配偶，會是你最想見的人。’”

我沉默了。

我最想見的人？

顧深？

“等等，”我說，“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最想見你？”

他笑了，笑得有點欠揍。

“你冇說過，但你的數據說過。”

“什麼意思？”

“你在渡鴉的所有記錄我都看過。五年來，你一共提到我的名字三百七十二次，其中三百七十次是在罵我，兩次是在誇我——那兩次是因為我幫你搞定了最難的係統。陳渡的演算法分析認為，罵一個人三百多次還想見他，大概率是喜歡。”

我：“……”

這是什麼狗屁演算法？

“所以，”我深吸一口氣，“我們倆被匹配到一起，是因為一個已經失蹤三年的人工智慧專家，根據我在係統裡罵你的次數，判斷我喜歡你？”

“準確來說，”顧深說，“是‘大概率喜歡’。他留了百分之五的誤差空間。”

“那百分之五呢？”

“百分之五的可能性是——你想親手殺了我。”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這百分之五也不是冇可能。

第五章 渡鴉的規矩

那天之後，我和顧深的關係變得微妙起來。

我們依然是搭檔，但現在這個“搭檔”前麵，多了兩個字——法定配偶。

按照“天命”係統的規則，我們必須在三十天內領證，否則雙雙失業。

“怎麼辦？”我問他。

他想了想，說：“領。”

“領？”

“對。反正我們又不熟，領證就是一張紙。該乾嘛乾嘛，互不乾涉。”

我看著他的眼睛，試圖從裡麵找到一點破綻。

但他眼神平靜，什麼都冇有。

“行。”我說，“那就領。”

三天後，我們領了證。

紅色的本本，印著兩個人的名字。照片上，我們並肩站著，表情都很官方，像兩個陌生人。

事實上，我們也確實是陌生人。

五年的搭檔，除了工作，我們冇有任何交集。我不知道他住哪兒，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麼，不知道他有冇有女朋友——哦現在知道冇有，因為他結婚了。

領完證那天晚上，我回到家，登錄渡鴉係統，發現他給我發了一條訊息。

“K，新婚快樂。”

我看著那條訊息，沉默了。

新婚快樂？

這是對搭檔說的話，還是對配偶說的話？

我冇回。

第二天，他給我發了一條任務。

任務內容：調查“天命”係統開發者陳渡的下落。

任務難度：S級。

任務報酬：一百萬。

我盯著那個數字，心跳漏了一拍。

一百萬。

夠我還清房貸，夠我媽養老，夠我弟弟讀完大學。

但我更想知道的是——他為什麼要查陳渡？

陳渡失蹤三年，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現在突然冒出來，還給我們設了這麼一場“相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