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樂。
“亦寒,我們給這個小傢夥取什麼名字好呢?”他笑嗬嗬地逗著繈褓裡的嬰兒。
我突然產生了巨大的負罪感。
“喬慕晚。”
“嗯?”
我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貪婪地汲取他的氣味。
“我們的孩子就叫喬慕晚吧,喬亦寒永遠愛慕蘇晚。”
那時,我的承諾都是真心的。
隻是天意弄人。
6
蘇晚臨時搬了出去,說是等我們騰出房子再搬回來。
孩子冇有看到爸爸,聽了事情的緣由卻也不鬨。
“Daddy,既然爸爸不要我了,那我也不要他了。”
我耐著性子和懵懂的孩子解釋:“爸爸不是不要你了,他隻是和Daddy分開了,你還是他的孩子。”
“不要!”六歲的小人兒噘著嘴,“我纔不要那個殘廢做我的爸爸!我要唐唐哥哥做我的新爸爸!”
“喬慕晚!”我怒喝一聲。
“你凶孩子做什麼,來小少爺,到唐唐哥哥這裡來。”
唐景抱著被嚇哭的孩子走了。
殘疾。
那是公司剛成立和人搶單子被報複,蘇晚為了救我被人打斷了腿。
滴落滿地的鮮血,和破皮而出的森森白骨。
是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畫麵。
雖然積極治療,但是到底還是落下了病根。
“亦寒,你不要難過,冇有什麼比你的命更加重要。”
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蘇晚,是這樣安慰我的。
平時走路看不出,但是一旦跑起來就會有些輕微的跛腳。
慕晚也是在蘇晚跟他參加親子運動會的時候才發現的。
當時他被同學嘲笑,所以轉而記恨上了蘇晚。
“爸爸,你以後不要來學校接我了,同學們都笑話我有一個瘸子爸爸,以後就讓唐唐哥哥來吧,他們都說他又好看又溫柔。”
我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