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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老同事更是絕望地捂住了臉。

就在新一輪的指責即將爆發時，我平靜地拿出了手機。

在所有人疑惑的注視下，我點開螢幕，找到了一個音頻檔案，然後，按下了播放鍵。

剛剛還嘈雜喧鬨的大廳，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錄音裡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大廳：

媽媽壓低聲音，帶著討好的笑：“王總，您放心，都安排好了。今天聚會，李欣那杯酒裡......我下了點東西。”

“等會兒她一倒，我就說送她回家，實際扶她去樓上您開好的房間......您就等著享福吧。”

王總略帶猶豫道：“這......會不會太冒險？萬一被人發現了......”

媽媽立刻接話，語氣斬釘截鐵：“發現了也不怕，我們就說，是她李欣自己不知好歹，不要臉，想攀您的高枝，主動爬您的床。她自己品行不端，誰能說什麼？”

王總笑著，帶著滿意：“嗬，還是你想得周到。行，事成之後，你放心，你小女兒李琪那邊，我肯定多照顧。”

媽媽諂媚地繼續開口：“哎喲，那就太謝謝王總了，我們琪琪最聽話了，比她那個眼高於頂的姐姐強多了......”

後麵是幾句關於下藥後，猥瑣的笑聲。

錄音到此停止。

“啪嗒。”

李琪手裡的包掉在了地上，她不可置信地望向媽媽，聲音發顫：“媽......這不是真的......對吧？錄音是假的，對不對？”

我收起手機：“假？每一個字，都是你親愛的好媽媽和王總親口說的！”

“要不是有好心人撞見偷錄下來發給我，我今天晚上會遭遇什麼？被自己的親媽賣掉，還要背上一身汙名！”

我猛地抬手指向渾身發抖的媽媽，又指向下意識想後退的王總：

“你們兩個合夥算計我，在我酒裡下藥。想把我送到這個禽獸的床上！毀了我的一切，就為了給李琪鋪路？”

周圍的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我的天啊......這還是當媽的嗎？”

“太惡毒了！這是犯罪啊！”

“王總也不是好東西，人麵獸心！”

“難怪剛纔死活不讓小女兒喝那杯酒，原來是知道自己下了藥！”

唾罵聲，指責聲瞬間將臉色鐵青的王總和搖搖欲墜的媽媽淹冇。

王總猛地一揮手，企圖撇清關係，聲音因為緊張而變調：“胡說！這都是你媽自己的主意！”

“是她來找我的，說要把大女兒送給我，換小女兒的前程，不關我的事。是她自己要賣女兒！”

“媽，你說話啊，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李琪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抓住媽媽的手臂用力搖晃，聲音裡充滿了崩潰。

媽媽被王總的推卸和李琪的質問逼到了絕境，她突然像是瘋了一樣，甩開李琪的手，尖聲叫道：

“我還不是為了你，我都是為了你啊，琪琪。你姐姐是混得好，可她憑什麼壓你一頭？媽媽這是在替你打算，替你掃清障礙！”

“替我打算？” 李琪慘笑。

“用毀掉我姐姐的方式？媽，你到底把我當什麼？又把姐姐當什麼？”

我聽著這荒誕的理由，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反而奇異地平靜下來，隻剩下無儘苦澀：

“媽，我不是你的女兒嗎？李琪是我親妹妹，從小到大，我哪點虧待過她？她進公司，是我手把手帶的；她升職，是我全力舉薦的。我對她不好嗎？”

周圍的同事也忍不住出聲：“是啊，李欣對她妹妹好，我們全公司都有目共睹。”

“姐妹倆一直很和睦，怎麼就......”

“那能一樣嗎？”

媽媽像是被戳到了最痛的神經，徹底撕破了臉，她歇斯底裡地吼道：“你再對她好，你也還是她領導。你也永遠壓著她 再說了......”

她喘著粗氣，眼中全是怨恨：

“你本來就不是我親生的，你是你爸跟外麵女人生的野種，私生子，我看到你這張和你媽一樣的臉就噁心！”

“媽，你住口，這是家事！”李琪厲聲喝止，但已經晚了。

全場瞬間死寂。

我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涼了。

原來如此......所有的偏心都有了答案。

我看著她，竟奇異地笑了笑：“所以，你一直都是在裝。你心裡，其實恨毒了我，恨不得我身敗名裂，徹底消失，對不對？”

周圍的人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評價這場鬨劇，隻能對媽媽投以更加鄙夷的目光。